“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了媚祖。”
“她问我，想不想报仇。”
“她可以帮我。”
“于是，我成了如今的模样。”秋三娘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说道。
“我很疼，因为媚祖给了我她的血。”
“她的血，一寸一寸地侵蚀了我的血脉……”
“我成了妖。”
“不死不灭。”
“唯一烦扰的，是我的脸，每年都要换。”
“换脸啊，其实很棒。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长公主。”
“媚祖带我，去了长公主府，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甚至他就躺在床上，躺在长公主的另一旁。”
“这一次，是我高高在上地俯视长公主了。”
“我让媚祖，唤醒了她。”
“我问她，看人剥脸，是不是很有趣？”
“其实看，哪有亲自体验来得快乐……”
“长公主，奴家不会什么别的，只会取悦他人……”
“既然如此，奴家就帮你吧……”
“第一张脸，我取得其实不太好。”
“下手没轻没重，有时候割的肉多了，连在了皮上。”
“不像现在，可以薄如蝉翼。”
“长公主的哭声，可真好听啊……不愧是贵女，连哭都不一样。”
“我换上了她的脸，变成了长公主，躺在了本就是我的男人身旁。”
“原来那时候，已经不是他了啊……”秋三娘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长公主府里，我尽享荣华富贵。”
“我见到了以前的婆婆，在吃斋念佛，闭门不出。”
“她是不是半夜害怕，我找上她？”
“后来，我给她准备了点药。”
“真的只是一点点……”
“不过她终究是老了啊，一点点就够了。”
“喝药前，她似乎发现了我的身份。”
“她说，对不起，三娘……”
“然后便喝下了我准备的药……”
“她说，她们刘家对不住我……”
“她说，她欠我的这条命，终于还给我了……”
“她还说，两个兄弟无辜，让我放过他们……”
“当时我想着，刘家还会有无辜的人？”
“不过后来，我发现了一些事实。”
“模仿我笔迹的那个丫鬟，我找到了。”
“丫鬟说，公主不必记挂她，这些年为长公主做的事，都是应该的。”
“做了……什么事？”
“原来，当初长公主女扮男装，跑到了边界去，对刘权一见钟情。”
“后来便引了流匪去了我的老家。”
“她告诉刘氏，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做，刘家一家都得在黄泉下相聚。”
“若是按照她说的办，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甚至在我被抬出长公主府时听到的那些话，也是她们故意说给我听的。”
“原来如此啊……乱世嘛，人命就是这么低贱。”
“刘氏做的选择没错，我一个人，换了那么多人的命，不亏。”
“但不妨碍我恨她……因为被放弃的那个人是我……”
“站在他身旁的那些日子，他对我真好啊……”秋三娘的话题转的很快。
“可是，他的好，是对我的那张脸和长公主的身份……”
“所以，我想弄死他。”
“本来，我去长公主府就是为了报仇的。所以，做这件事只是时间的问题。”
“只是他去前线时，我站在城墙上看了他一面。”
“我知道，他这一去，不会回来了……”
“我该开心的……但是，我好像没有很开心……”
“至于亦安，是我才做长公主的时候，发现消失的……”
“我没想到，那些天陪在我身边的，是亦安。”
“说来好笑，当初他穿着他哥的衣服，抱着公鸡和我成亲的时候，个子和我差不多高。”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得和他哥一样高了啊。”秋三娘笑了笑。
“弄死他们后，我归隐了……”
“世间也没什么可留念的了，做人真难，还好我成了妖。”
“媚祖又找上了我，说可以帮我设局，吃掉负心人的心脏。”
“千年啊，每一年都是循环。”
“到了最后，我甚至开始想，这般恨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洛钰……我这一生，是不是很可悲啊？”
“我恨错人了……”她又哭又笑。
“不，你这一生，很值了……”洛钰出声。
至少，两个男人从头到尾站在你这边。
“洛钰。”秋三娘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她真挚地说道。
“你方才劝媚祖的话，确实有道理。”
“不过，我似乎有了更好的主意。”
“媚祖，不过也是个妖而已。”
“她问我，想不想报仇。”
“她可以帮我。”
“于是，我成了如今的模样。”秋三娘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说道。
“我很疼，因为媚祖给了我她的血。”
“她的血，一寸一寸地侵蚀了我的血脉……”
“我成了妖。”
“不死不灭。”
“唯一烦扰的，是我的脸，每年都要换。”
“换脸啊，其实很棒。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长公主。”
“媚祖带我，去了长公主府，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甚至他就躺在床上，躺在长公主的另一旁。”
“这一次，是我高高在上地俯视长公主了。”
“我让媚祖，唤醒了她。”
“我问她，看人剥脸，是不是很有趣？”
“其实看，哪有亲自体验来得快乐……”
“长公主，奴家不会什么别的，只会取悦他人……”
“既然如此，奴家就帮你吧……”
“第一张脸，我取得其实不太好。”
“下手没轻没重，有时候割的肉多了，连在了皮上。”
“不像现在，可以薄如蝉翼。”
“长公主的哭声，可真好听啊……不愧是贵女，连哭都不一样。”
“我换上了她的脸，变成了长公主，躺在了本就是我的男人身旁。”
“原来那时候，已经不是他了啊……”秋三娘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长公主府里，我尽享荣华富贵。”
“我见到了以前的婆婆，在吃斋念佛，闭门不出。”
“她是不是半夜害怕，我找上她？”
“后来，我给她准备了点药。”
“真的只是一点点……”
“不过她终究是老了啊，一点点就够了。”
“喝药前，她似乎发现了我的身份。”
“她说，对不起，三娘……”
“然后便喝下了我准备的药……”
“她说，她们刘家对不住我……”
“她说，她欠我的这条命，终于还给我了……”
“她还说，两个兄弟无辜，让我放过他们……”
“当时我想着，刘家还会有无辜的人？”
“不过后来，我发现了一些事实。”
“模仿我笔迹的那个丫鬟，我找到了。”
“丫鬟说，公主不必记挂她，这些年为长公主做的事，都是应该的。”
“做了……什么事？”
“原来，当初长公主女扮男装，跑到了边界去，对刘权一见钟情。”
“后来便引了流匪去了我的老家。”
“她告诉刘氏，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做，刘家一家都得在黄泉下相聚。”
“若是按照她说的办，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甚至在我被抬出长公主府时听到的那些话，也是她们故意说给我听的。”
“原来如此啊……乱世嘛，人命就是这么低贱。”
“刘氏做的选择没错，我一个人，换了那么多人的命，不亏。”
“但不妨碍我恨她……因为被放弃的那个人是我……”
“站在他身旁的那些日子，他对我真好啊……”秋三娘的话题转的很快。
“可是，他的好，是对我的那张脸和长公主的身份……”
“所以，我想弄死他。”
“本来，我去长公主府就是为了报仇的。所以，做这件事只是时间的问题。”
“只是他去前线时，我站在城墙上看了他一面。”
“我知道，他这一去，不会回来了……”
“我该开心的……但是，我好像没有很开心……”
“至于亦安，是我才做长公主的时候，发现消失的……”
“我没想到，那些天陪在我身边的，是亦安。”
“说来好笑，当初他穿着他哥的衣服，抱着公鸡和我成亲的时候，个子和我差不多高。”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得和他哥一样高了啊。”秋三娘笑了笑。
“弄死他们后，我归隐了……”
“世间也没什么可留念的了，做人真难，还好我成了妖。”
“媚祖又找上了我，说可以帮我设局，吃掉负心人的心脏。”
“千年啊，每一年都是循环。”
“到了最后，我甚至开始想，这般恨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洛钰……我这一生，是不是很可悲啊？”
“我恨错人了……”她又哭又笑。
“不，你这一生，很值了……”洛钰出声。
至少，两个男人从头到尾站在你这边。
“洛钰。”秋三娘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她真挚地说道。
“你方才劝媚祖的话，确实有道理。”
“不过，我似乎有了更好的主意。”
“媚祖，不过也是个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