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头。

    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了早餐问题后,我们两人站在街角,面面相觑。

    “特莱斯想去什么地方?”我笑问。

    他惊讶的望向我,“纱织你没有决定吗?”

    我更惊讶,“你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以为你会决定。”他看向我,我望向他,“我以为,你至少有个意向。”

    两人相对沉默,好吧,好吧,原来都是以为对方会有计划的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后,两人相视一笑,我提议,“先随便走走吧,想到去什么地方再说。其实要体验一个地方的生活的话,就这么走走也不错。”

    “恩。”特莱斯完全没有异议,“纱织带路就好,不过繁华的商业区就不用去了,应该每个地方差别都不大。”

    会展大楼,其实离冰帝并不太远,这一片的环境,我还算比较熟悉。

    只是,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带特莱斯去的,比如空座町,难道我带着他去等待看是否有虚从天而降,然后当成是参观稀奇动物一样向他介绍?或者是带他到日暮神社,跳一下井,去拜访一下冲田他们?更或者是被抽到其他地方。

    现在的特莱斯是普通人一个呀。

    抓头,还真是为难呀。

    不过,很显然,特莱斯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倒是对什么都很有兴趣的样子,看到不知道的东西也不会不问,好奇心强烈得像孩子一样。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由得放松了心情,算了,走到哪里算哪里了,反正也不是特意为了去什么地方才出来的。

    就这么走着,说着,笑着。

    在暖洋洋的秋日之中,几乎都给人一种感觉,这个世界,宁静得让人听不出时间的脚步,而我身边的,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人。他只不过,比其他人稍微出色一点而已。

    就这样,那一天的约会,竟然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晚上特莱斯送我到家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敢置信的样子,太平静了,平静到我都意外的程度。

    不过,却让人难得的觉得闲适和舒服,碰到有趣的事当然好,不过偶尔就这么闲晃着,也不错。

    接下来,和特莱斯出去了好几次,都是这样的气氛。所以,这样让人舒服的氛围,我一点都不想破坏。

    也因此,有一天我们两人走在街上,当天幕被撕开一条缝,一只虚从天而降时,我笑着拉着还在看另一边的特莱斯一个转弯,“往这边走,我记得这边这一片风景不错。”

    特莱斯顺着我的力道转身,“哦,有什么漂亮的风景?”

    “这边有……”我刚探头望了望,想组织一下措词,眼角的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嘴角一抽,忙抓住特莱斯,“我记错了,是这边。”

    被我拽得有些茫然的特莱斯疑惑的望向我,“纱织?”

    我讪笑两声,正想说点什么,就在下一刻,第三只虚同志大刺刺的出现在了我们正对面。我立刻眼角和着嘴角一起狂抽,蓝染大叔,我确定了,我真的和你有仇。不,你一定是在报当初我打破你反膜的仇的,我确定!

    “这是,什么东西?”特莱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怪物。

    “……”我能说我不知道吗?

    特莱斯望了望我,我无辜的回视他,这时,虚同志一爪子挥过来。特莱斯一个激灵,拽了我就跑,“这到底是什么呀?”

    我被他拖着跑,脚下不停,脑袋里还拼命的想着解释,“恩,这是日本民间传说中的一种怪物。”

    “什么?”特莱斯拉着我一低头,躲我虚的攻击。

    “据说是人死后,因为心灵空虚变的。”我狠拽了他一把,险险的闪过飞散的碎石。

    “也就是说,这是日本的鬼?”特莱斯很会举一反三。

    我想了想,很严肃的点头,“可以这么说。”

    虚都开始攻击人了,怎么该死的一护,还不来?

    正念叨着,半空中,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一片刀光之后,我们躲闪得辛苦的虚被人利落的剖成了两半。

    “你们没事吧?”扛着刀的橘子头,有些嚣张的笑着问道。

    “这又是什么?”特莱斯指着一护,脸上的表情,恩,应该说是没有什么表情,大概,已经惊讶到不想再惊讶了。

    我摸了摸下巴,“如果你能把刚刚那东西理解成鬼的话,那么这个,应该说是,”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神气十足的一护,非常认真的吐出两个字,“鬼差。”

    特莱斯眨了眨眼睛,“我记得中国有一种传说,说的就是这个,好像叫,黑白无常来着。”

    我惊讶的看向他,“特莱斯你不愧有一半中国血统,连黑白无常都知道,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