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正要去揉眼睛,御厨直接把她叫住:“皇后娘娘,千万不要揉眼睛,否则会更难受的,您往边挪挪,奴才来切吧。”

    这做饭就是比做糕点难多了。“要不还是你做吧,我在旁边看着。”

    “皇后娘娘想吃味道重一点的还是?”

    “沈砚……陛下要吃的,你看着做。”

    御厨怔怔地点点头,然后飞快地切好辣椒,接着下锅翻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隐溪在一旁看得出神,怎么凡人吃个饭还整得那么多花样?

    当年她在山里饿了就吃一些青草或者是摘点果子,哪里还整得了那么多花样?这要是让她做,只怕整个厨房她都要烧了。

    沈砚星饿的不行,一直遣宫女去催,每次回话就是快了。

    “干什么呢?她是要把朕的御膳房烧了不成?”沈砚星问:“再去看看!”

    “来了!别看了。”隐溪极不情愿地端来一盘红彤彤的食物,表情带着些许嫌弃。

    在刚刚出锅的时候她尝了一口,咳嗽了半天,喝了两杯水才缓过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吃的。

    沈砚星喝了一口茶水,走到桌子前,看见那盘辣子年糕眼睛都在发光。

    隐溪看着沈砚星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隐溪问:“很好吃吗?”

    “好吃啊!”

    沈砚星疑惑地坐在她身边,试探着问:“那,和我做的糕点比起来,你喜欢吃哪个?”

    “哎呀,这怎么比?一个饭餐,应该是零嘴,能一样吗?我总不能一直吃着糕点吧?糕点可是甜的,天天吃,我岂不是要胖的不成样子了?”

    隐溪还是一脸不爽快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

    “陛下,娘娘,太医的安胎药送来了,要现在喝吗?”

    隐溪招招手,让宫女把药端过来。“隐卿,怎么了?”

    隐溪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道:“这药有问题。”

    “怎么了?”

    “味道不对,颜色也不对。”隐溪右手食指尖闪烁起微微荧光,一颗珍珠般大小的珠子落入碗中。“这个是净珠,若是有毒,它就变成黑色了,只要是毒,它都可以发现。”

    隐溪翻腕,食指勾了一下,一颗黑色的珠子从药里飞出来。“有毒!有人要害我!”

    隐溪握着沈砚星的手,看着沈砚星,沉着声,一字一字道:“谁敢害你,我比不会让他好过。”

    “那个人完蛋了,得罪你这个大妖怪,别和那个蛇妖一样,被你生剖了吧?”

    隐溪笑了笑,道:“不至于,生剖了他我还嫌麻烦。”

    “那,安胎药没了,我的这个小东西怎么办?”

    隐溪笑了笑,凑过身去,吻着沈砚星,将自己最平缓的真气缓缓注入沈砚星体内。

    “这样,岂不是比安胎药好多了?”

    沈砚星正要去亲隐溪,门口就传来声音:“陛下,末将有事禀告!”

    沈砚星无奈地起身,擦了擦嘴,道:“进来吧!”

    一个身着轻甲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作揖请安:“参见陛下。”

    这是沈砚星几年前就开始培养的暗卫,人数只有五人,两个用来暗中保护她,剩下的用来暗中监视各大权臣。“有何事,说。”

    “启禀陛下,末将发现大将军徐珂炆近来与瓷器富商欧阳凪交往很是亲密。”

    隐溪不解地看着沈砚星。沈砚星笑了笑,慵懒地喝了口茶,道:“欧阳凪是东楚最富有的瓷商,手下有三个瓷窑,就算是这几年我严管矿产,他也从其他国买来了烧纸瓷器的材料,家产更是数不胜数,大将军的兵权加上他的财产,开来是朕怀孕的消息传开,某些人安奈不住了啊。”

    “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沈砚星得意地笑了笑,拔下自己的簪子,狠狠地在自己雪白的胳膊上划了一道醒目的长口子,道:“宫中进了刺客,朕受了重伤封锁京城,你们去集结人手,挨家挨户给朕搜!”

    “末将明白!”

    隐溪着急地拿来包扎用的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地轻捧着沈砚星的胳膊,心疼地看着沈砚星的伤口,道:“为什么不说是我受了伤,我自己在自己身上划或者是你在我身上划一刀,总好过你伤害你自己。”

    沈砚星靠近她,问:“你心疼我了?”

    “明知故问。”隐溪把沈砚星的伤口包扎好,轻轻吻了一下,道:“下次让我受伤,你只要在我身后就行,你身边有我在。”

    “你说,徐珂炆现在在干什么?”

    隐溪听出了沈砚星的意思:“好,你先休息,我跟着他们去将军府,可好?”

    把沈砚星哄睡着了,隐溪施法,自己一身浅黄色长裙变成了一套浅金色战甲。

    一行人来的将军府门前便被几个守卫当着,道:“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