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五年前开始的都有,每一次澜江被公众号推文她都不落下地转发,以及澜江开新文,她截图转发求支持……

    没有韦江澜想象里女孩的自拍,没有日常分享,活生生像个澜江牌营销号。

    韦江澜心底似乎放进一团火,慢慢沸开:“这么喜欢澜江?”

    “那必然,铁粉嘛。”秋佐自豪地说,唇小幅度自然撅起,残留在上面的纯净水有轻微反光,红润,隐藏着些许性感。

    她也点进韦江澜的朋友圈,一条横杠,只有光秃秃一个头像,空空如也。

    笑容有点冷固了,她低着头,语气微弱,带着不确信问:“你朋友圈里没东西啊,是屏蔽我还是?”

    话说完,她都感觉自己有点玻璃心了。

    韦江澜解释:“不是屏蔽,是我没有发的习惯。”

    她打开自己手机里的朋友圈界面,递给姑娘看。

    “好吧。”秋佐释然道,眼尾又轻轻翘起,唇角也勾上去,冲着韦江澜笑。

    喜怒形于色,真就像个小女孩。韦江澜忍了忍摸她头的想法。

    秋佐把自己的名字打在对话框,发送给韦江澜。

    韦江澜有些惊讶:“佐?”

    “对,发的是我名字,给你备注啦。”

    “我以为是左右的那个左。”韦江澜失笑。

    “被误解好多次了,我微博名都因为这个改成了,'是佐不是左'呢。”秋佐毫不在意地调侃,“没想到吧?”

    “是没想到,抱歉。”韦江澜说,“一直以为是方向,原来是佐伯小姐。”

    秋佐一拍大腿,瞳孔微缩:“《海边的卡夫卡》!你也看过这本书?”

    “嗯,少女时候的佐伯很干净。”

    “而且我觉得佐伯这个名字超级好听。”秋佐吐了吐舌头,“可能我是在夸我自己。”

    韦江澜字正腔圆地念出来:“秋佐,我也觉得很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才更是因为要压字数鸭

    抱歉啦qaq

    第12章

    清晨的曦光刺破云层,在夏天,空气里弥散着罕见的清凉。

    九中的总体样貌略显年代感,写着校名的石碑静静矗立在晨色里,四周满当当围着一群替孩子拿拉杆行李箱的家长。

    第一次社会实践,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担忧和嘱咐。

    校门缓缓开了,准备已久的五辆大巴车停在校园,家长们终于把行李交到孩子手上,语无伦次做最后的叮嘱。

    秋佐窝在大巴车前排座位,戴着顶大黄太阳帽,刷会儿手机又塞进包里。

    车里空调开着,小冷风。

    她穿了件美斯特邦威的黑t恤,外面套着白色防晒服,一摸胳膊,居然已经冰凉的。

    抬手关掉空调扇。

    秋佐探头问宋珂阳:“车程是多久来着?”

    “一个半小时。”宋珂阳扶着座椅往外瞅,呼啦啦一群学生都拖着箱子进来了,“进校了,我去帮忙放行李,你来招呼学生坐好吧。”

    宋珂阳是班主任,秋佐现在是辅助她工作的任课老师。

    她俩平时私下里也是能插科打诨的交情,宋珂阳执教四年了,经验足够丰富,和秋佐相处起来她更像是邻家姐姐。

    “好的吧。”秋佐把帽子摘了,捋了下压乱的头发,恹恹地表达不想营业。

    “看你勉强的。”宋珂阳说。

    “营业了可不敢,我也就跟你发牢骚。”

    宋珂阳去帮学生给司机递行李箱去了,秋佐守着大巴车,安排学生挨个坐满。

    女生男生扎堆聊天,秋佐感觉耳边像是捅了马蜂窝来不及逃似的嘈杂声,随即,不知从哪个角落,充满诱惑的辣条味儿和糖味飘出来,还夹杂着那股子葡萄味炫迈。

    秋佐知道他们兴奋,她内心也是有那么一丝丝期待的。

    她声音温和,好脾气地说:“那个,吃东西的说话的都收敛点儿,我先点个名。”

    “好的,秋老师。”学生们听话地沉默。

    秋佐扯着嗓子点了一遍,差一个,恰好宋珂阳和迟来的学生上车,齐了。

    没过几分钟,压下去的声音又翻腾起来,聊剧的,打手游的,还有几个好学生做作业的,应有尽有。

    车摇摇晃晃驶出校门,玻璃窗外头,秋佐看家长们的眼神就差扒窗追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