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软得像要化成一滩水。

    秋佐闭紧双眸,眼睫颤动,都是隐忍。

    韦江澜张口,把耳垂含住。

    润湿后,在脖颈落下细密的吻。

    凉凉的,隐隐有股薄荷味。

    “你干什么……”

    秋佐一个激灵,伸手要推开韦江澜。

    她已经先放开秋佐,头已经胀得有点眼花了,神情,动作都是无措:“……对不起。”

    秋佐努力平复一瞬间被燃起的乱七八糟的思绪:“你,你怎么了?”

    韦江澜没有回答,退后几步,转身开门又阖上。

    徒留下一室焦灼。

    秋佐半蹲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喘着气,起起伏伏,疾风骤雨渐式微。

    倚门听动静,第二道开关门声响起,大概韦江澜已经回家了。

    她手摸到颈子,刚刚韦江澜亲的地方,又烧又痒,仿佛那两片柔软唇瓣带来的感觉还残存在上面,手流连到耳垂,到腮边。

    触感都不一样,亦是熄不了那人放的火。

    韦江澜来了又去,风卷残云一样,像场辨不清真假的梦境。

    秋佐迟钝了片刻。

    为什么她没有推开韦江澜呢。

    为什么她的手想环住韦江澜的腰,那感觉如此强烈呢。

    她在渴望的,其实心里很清楚。

    那韦江澜是什么意思?

    她是喜欢自己吗?

    秋佐试探地想她心底对韦江澜是怎样的,结果空空荡荡,找不到答案。

    她从前不是没有遇到想“转换一下取向”玩玩的女生,撩骚个见不得光的女友,谈一段随时开始随时结束的恋情。

    遇到直女更惨,人家的追求终究还是和男性结婚生子,到时候连哭都没地方哭。

    韦江澜的性取向,职业内容,秋佐仍还丁点也不了解。

    那她这些行为……都算做什么?

    秋佐蹲到腿麻,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去拨蓝天的电话。

    “怎么啦宝贝儿,这大半夜的,”蓝天嘻嘻哈哈的语气,“才十几天不见,想我了?”

    “蓝天,你别开玩笑了。”秋佐听上去下一秒就要一撇嘴哭出来。

    “诶诶诶,咋了?”

    蓝天想着,平时秋佐挺坚强的,最多和她发个牢骚,这种好像受了欺负的语气……还是头一回。

    秋佐深呼吸,不行,再深呼吸,组织词汇,鼓足勇气说出来:“今天中午我请同事来家里吃饭,因为她之前在基地帮我很多,我邻居也来了……哎呀不是这个,她今天晚上突然敲门,然后进来问我是不是和宋珂阳……总之我否认了,然后就被亲了……”

    “握草,耍流 氓强迫你吗?亲哪里了?嘴吗?”宋珂阳一种要立马把韦江澜绳之以法的语气。

    秋佐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不是嘴,也不算她强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这么着急为对方开脱,不算韦江澜强迫,那就是相反的呗。

    蓝天嘿嘿一笑:“你意思是脱单了?恭喜啊!”

    秋佐:“我呸呸呸,恭喜个屁!她今晚好像是喝醉了,而且我也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你情商是不是负数?啊让我猜一猜,你一定是白天光和你同事说话,没理你邻居,对吧?”

    秋佐愣了一下:“有吧,你怎么知道?而且我发那条朋友圈,sky恰好是我同事名字三个首字母……”

    “所以啊!”蓝天猜测成功,获得莫大的自信心,有条不紊地继续分析,“肯定是她受了刺激喝酒,结果你还误打误撞给人家雪上加霜,就直接来问你了。”

    秋佐把窗帘拉好,钻进被子里,夜灯亮度开到最低:“或许是吧。”

    “大姐,人家那种电视剧上才能一见的极品御姐,给你捡到这已经很 cky了好吗!”蓝天说,“你俩真挺有夫妻相,arty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她看你那眼神就不太一样。”

    秋佐无奈:“那才啥时候啊,我俩都不熟,有不一样吗?”

    蓝天一本正经地胡诌八扯:“有。”

    要知道适度的心理暗示也是十分重要的,作为一个良心助攻,采用各类方法,总有功德圆满的那一天。

    “可是我连她直的弯的都不知道啊。”

    蓝天快气的跳脚:“都亲了还不是喜欢?”

    秋佐执着地回答:“不一定是,她没跟我明确承认过就不算。等明天我问她。”

    “那她如果说喜欢你呢?你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