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火候到了,韦江澜假装不经意地问:“出校门笑得这么开心,是在和谁说话?”

    低头看秋佐弓得像个虾米,她额上是折腾出的汗,细密的。

    原来是纠结这个。

    秋佐一想解释,韦江澜就不停地小动作,似乎执着于让她讲话走音,最后姑娘气急眼了,捏着她腰上并不怎么软的肉:“你还让不让我,说了!”

    韦江澜摇头:“不让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信我不信。”

    偌大一个女神太太在自己眼前撒娇是什么感受?

    如果韦江澜接下来不是缺德地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画面还是有几分美感的。

    秋佐像个被她颠来颠去的皮球,最后一起一伏地趴在韦江澜身上喘气。

    韦江澜顺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气早消了大半了。

    秋佐起身,半跪着,认真看着韦江澜的眼睛:“我跟那个老师是顺道下楼,本来我去车库骑车就散了,你给我打电话,正好一起走出来。”

    解释了等于白解释,还是没有韦江澜想听的。

    还是憋着那口气,不过她能消化掉。

    “嗯。”

    秋佐已经悄悄把韦江澜的衣服也解开,白衬衣丢在手边。

    “你是不是看到我和他笑了?”

    韦江澜缄默,没否认,现在秋佐像条虫,在她身上不断开荒,急于把学会的付诸实践。

    “你简直太可爱了,韦江澜,怎么也不跟我说呢。”

    秋佐横冲直撞也算放了几把火,不知是韦江澜低估了小火星还是高估了自己这把干柴,真碰撞出了奇妙化学反应,俩人携手上高速,继续飞车。

    “我笑是因为,那老师问我打电话的人是谁,我说是我对象。”

    秋佐疯狂朝韦江澜耳边哈气,她技术有限,没想到这次真成功了,说不出话的人换成韦江澜。

    平日优雅大方的女人咬着下唇,眸中盈盈水光地望她,这是什么感觉?

    可怜兮兮,还怪可爱的。

    这居然是韦江澜!

    秋佐兴高采烈:“我是不是反攻成功了耶?”

    韦江澜咬牙切齿:“秋佐……”

    “诶,朕来嘞爱妃。”

    韦江澜:……

    害羞什么的,只是不熟悉时候才有,聪明人学东西就是快。

    “你身材比我好很多啊。”秋佐低头端详着说,“锻炼真的好管用。”

    韦江澜没精力回答。

    她心大,由着姑娘打量。

    秋佐开始蹬鼻子上脸:“来叫声老婆听听,怎么样?”

    呵,女人。

    韦江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秋佐只是一时兴起,她并不太执着于这些称呼,还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至于面子么,还是给自家老攻留点吧。

    韦江澜忽然有起身的动作,脸压在秋佐脖颈,张口咬在细弱精致的锁骨上,僵持良久。

    不疼,像羽毛在心尖挠了一下。

    秋佐慢慢捋着韦江澜的头发,随着呼吸趋近平稳,她俩侧着躺下来,姑娘忽然get到韦江澜老摸她头发的乐趣了。

    就像摸一个毛茸茸的崽,有种莫名养成的感觉,特别是在暴风雨结束后。。

    “别做饭了,累,今天带你出去吃。”

    秋佐乖乖回答:“好。”

    韦江澜捧着她的脸,轻轻撬开唇齿,像撕开包装在品小碗里的果冻。

    “我……我不来了……”

    口嫌体正直。

    “no”

    “我不是想限制你,不让你对别人笑。”等一切消退,韦江澜咬咬秋佐的唇珠,“我不想变成很强控制欲的偏执狂,只是会有点难过……”

    “你这是吃醋。”

    秋佐不甘示弱,吧唧一下亲韦江澜一口。“没关系,有家室就是应该注意一点,不和任何男人女人关系太近,要保持距离,坚决不能让女朋友产生误会。”

    韦江澜听着,姑娘不像是在保证,反而是在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