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轻笑。“行行行,你没有你没有。那你让我抱着吧!算我求你……”

    他如今可是明白媳妇儿是什么样子的人了。

    或者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有的时候,说不要就是不要,可有的时候,说不要就是要。

    对付女人,没有耐心是不行的。

    宋时锦虽然嘴上说着没有、不行,可身体却没有强硬的拒绝,这身体那般的诚实,便表明着她嘴上所言并非真实。

    宋时锦顺势地靠在了容翊的肩膀上。

    她心底本就是不想拒绝的,不过嘴上却是不能承认。若是一个男人说,你也想与我做同样的事妄图猜测你的行为和语境,女人可千万不要承认,就是心底明白,那也绝对要表面上装糊涂。

    只有这样,男人才会永远猜不透你的心思,才能学会尊重你。

    若是他说什么,你都应下去,不懂得说反话,不懂得让男人看你脸色和情绪,而不是听你说什么,那么特别诚实老实的女人,就会在以后的相处中要不然无法让这个男人听你的,或者就会让他养成不尊重你不在乎你的习惯。

    这其实才是女人经常说反话,口是心非的原因。

    而不是什么都要说的明明白白的。

    说的越透,可行为上一点儿用都没有,那等于白说。

    可是你话说的模棱两可,这男人就会瞧着你的情绪和脸色,观察你的行为,就会在行为上养成尊重你的习惯。

    这其实就是为什么家中的妻子嘴上拒绝丈夫,表面上好像对丈夫并不温柔,却能让他各种听话的原因……

    第620章 这可是你自找的

    很多现代的女人用西方的思维去对付华夏的男人,往往是适得其反。

    毕竟华夏人的语言不同,说的跟心里的可能是相反的。

    所以对付华夏人就靠的是真诚和信任。

    沟通是必要的,可是也没必要长期沟通。

    这种隐形的威严和掌控力,才是一个女人需要懂得去掌握的。

    半瓶水晃荡,满瓶水不响。

    一个人说的话永远不要信,也永远不重要,而重要的是他的行动。

    “你在想什么?”忽而,容翊开口问道。

    锦娘靠在他的肩上,让他心底很痒。可她心底在想什么,他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可好容易锦娘愿意靠着他了,他又不想因为自己说错话了,让锦娘心情不好。

    “没什么。”宋时锦坐直了,很一本正经地看着容翊。“你还不放我下去?”

    容翊这会儿就听话了,连忙放开了她。

    宋时锦:“你这会儿倒是挺听话。”

    容翊嘿嘿一笑,定定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宋时锦白了他一眼。

    还敢这么说,这男人可是一点儿都不那么温顺的。

    宋时锦起身,坐到了一旁。

    容翊看着她。

    在昏暗的烛光的映衬下,宋时锦的样子似乎更好看了。

    她的一举一动,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心生喜悦,无法抵抗。

    他只是这么安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都无法移开。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是会忍不住的……”宋时锦没好气着道。

    这容翊之前看着挺不正常的,现在终于有点儿人气儿了,却只会盯着她看,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他了。

    这人真是的!

    容翊微微一愣:“你忍不住什么?难不成打我?可是你打我,我还是觉得你……好看……”

    宋时锦终究是叹了口气,一转身,眼睛紧紧地盯着容翊,而后忽而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这个容翊,他是不知道他自己有多帅么?

    宋时锦的主动,先是让容翊惊讶,而后他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被掀翻。

    他微微一颤,忽而主动地推开了宋时锦,容翊定定地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么?”

    宋时锦瞪着他:“废话!”

    她又不是傻,难道真把自己当成是傻白甜?

    真的不清楚容翊抱着她,哄着她,要让她到床边来是什么意思?

    宋时锦:“磨磨蹭蹭的,你还要做男人不了?”

    容翊的手一把抓住了宋时锦的,他微微一个用力,将宋时锦拉向了自己。

    他的声音听着威胁感十足,整个人的气势出来了。

    他的目光带着侵略性,压迫感却又令宋时锦莫名的心动。

    容翊:“锦娘,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吻向了她。

    不同于刚刚的宋时锦那么温柔、那么快,他的吻来势汹汹,几乎要将锦娘整个人生吞活剥。

    他渴望着他已经很久了,这一回终于能靠近,这对于容翊来说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

    所以,他这一刻只想与锦娘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他们二人再也不会被旁人给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