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小郡主起床,小羽艰难的转动脑袋,水润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痛”

    林文溪担忧的蹲下来,以为她哪里受伤了,还嗅了嗅,没闻到血腥气

    “哪里痛”

    “哪里都痛”小郡主把脸埋进软垫里,骑马一时爽,第二天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

    林文溪没明白,她又闷闷的补了一句

    “再也不骑马了”

    小白瘸着一条腿跑过来,蹲在垫子旁边歪着脑袋看着她,仿佛也陷入疑惑。

    小郡主静养了几个月,但是身体素质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她在将军府长大,身体素质比一般的oga都要好些。

    “骑马之前没热身吗”

    小郡主点点头,就偷了那么一下懒,结果迎来了如此惨痛的后果。

    荒郊野外,动弹不得。

    小郡主简直委屈极了,觉得老天都在针对自己。

    “骑在马上,我牵你回去?”

    小郡主摇头,大腿内侧疼的厉害,完全张不开了好吗,骑马是骑不了马了,上去了也夹不住,说不定半路上就掉下来了。

    又想到马背上的颠簸,这样回去自己可不得是个死龙了。

    小郡主趴在垫子上裹紧被子,委屈的像条悲伤的毛毛虫。

    林文溪又想了想

    “坐马车回去?”

    附近有禁军和狼慰,让他们回营地找辆马车回来接人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多等一下

    小朋友声音闷闷

    “那我要多垫两层,不,三层垫子”

    林文溪表示木问题,稍微走远些吹了哨,果然有两人闻声而来,一个是禁军,一个是狼慰。

    林文溪说了需求,两人全程低着头,没往赵初羽那边看一眼。

    林文溪走回小郡主身边

    “可能要等上一个多时辰”

    “早上寒气重,一会马车来了也不能还在被窝里,痛也该起床了”

    小朋友蠕动了一下,又卸力似的瘫软了,她漏出水汪汪的眼睛

    “没力气,痛”

    “林姐姐扶我嘛”

    小白蹲在一边看热闹

    “真的动不了了?”

    小郡主一脸真诚

    “真的真的”

    林文溪把脸撇到一边,扶起了软趴趴的小龙崽,小郡主是合着衣服睡的,虽然她对这位小朋友没有想法,但是她还是觉得不看比较好。

    小郡主自己套上夹袄,然而穿靴子是要弯腰屈腿的,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实在是太痛了,最后小林姐姐捉着她的jio给她套上了。

    小郡主脸红红,沉浸在青春期莫名的羞涩里

    “阿娘说脚是不能乱碰的”

    “林姐姐是不是要对我负责的呀”

    小赵的脑壳上挨了一记,老林又开始了直a行为

    “小oga家家的乱说什么”

    “在外边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拦”

    觉得不够还补了一句

    “小屁孩一个,胡思乱想”

    双标!□□裸的双标!

    昨天南棉棉和赵初霖你还助攻了!

    我怎么就是小屁孩一个了!

    小郡主表示有被气到,索性一头撞在林文溪身上不动了

    林文溪刚才扶她也坐在垫子上,俩人现在并排坐着,小龙崽子一头撞过来,就好像依靠在她身上似的

    “快起来,成什么样子”

    “不要!坐不起来!累!”

    小郡主理直气也壮

    “我就要靠着!”

    反正周围没有人,理论上来说给自家妹妹靠一下也没什么叭。

    林文溪没反驳她,反而侧了侧身子,让她靠的舒服些。

    预料之中的脑蹦没有出现,林文溪侧了身子让她靠的舒服点,反而轮到小郡主不自在了。

    但是郡主是傲娇的小郡主,脸红成小柿子也坚决不起来!

    还是林文溪打破了沉默

    “方才狼慰给了我一些干粮,要不先吃点填一下肚子”

    小郡主摸摸肚子,觉得确实饿了,结过肉干和饼子,就着壶里的水,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肉干不是完全晒干烤柴的那种,而是半干半湿,调味也很好,小郡主一口肉干一口饼,靠在她身上吃的津津有味。

    林文溪则直接把肉干塞进饼里,还掰了两块丢给蹲在一边的小白。

    林文溪听见了车轮的声音,她挪到一边,不再让小朋友靠着。

    虽然小郡主巴不得全世界都看到,但是还是乖巧的自己撑了一会。

    赶车来的都是她的家仆,最后还是昭儿把她扶上的马车,小白也被丢到了车厢里,林文溪则骑着马跟在一边。

    她们脚程还算快,赶在午膳之前回了营地。

    后面的几天小龙崽都瘫在床上,林文溪也不想在外面出风头,连用膳几乎都待在帐篷里,秋猎的队伍们一个个的回来,禁军狼慰也收了队,最后一晚选了些猎物办了个篝火晚会,场地大,火堆有好几个,林文溪被南盼盼扯着去了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