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失落,圆溜溜的葡萄眼里,在看到飘荡在水上的香囊时,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摇摇欲坠。

    她抽抽鼻子

    赵金瑶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她瓮声瓮气的问

    “这是真的吗”

    赵金瑶被她委屈巴巴的大眼睛看到心里发慌

    “这个,呃,是也不是,你总要自己去求证一番”

    “但是小羽啊”

    “老祖宗只是想告诉你”

    “做oga要端些架子,不要让alpha觉得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了”

    “知道吗”

    赵初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赵金瑶把她送出了龙息处

    等她的背影彻底不见,赵金瑶的脑袋上狠狠地挨了一下。

    赵金瑶捂着脑袋,突然出现的老婆大人觉得不解气,又敲了一下

    “搞得小羽那么难过”

    “为老不尊的东西”

    赵金瑶揉着脑袋,梗着脖子不认错

    “不行,我就是看不惯”

    “当年也是灵灵追林朗”

    “凭什么总是他们林家的alpha欺负我们赵家的oga”

    她看着老婆大人仍然不认同的样子

    “那个林文溪不是还欺负了小白嘛”

    “那可是你的曾曾曾侄世孙”

    “反正是命定的姻缘”

    “总得让小羽扳回一城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叭,赵金瑶的老婆真狐狸精

    第45章

    爷爷非要赶她出府,陛下就送了她一套离家里不远的府邸。

    她自己住,没有管束,府里吃喝又好,那些朋友啊同僚啊下属啊就喜欢往她这里跑。

    慕辞从前是她的副将,比她还小一岁,父亲是个文官,她却偏偏要习武,日日勤于练习,身手也很是不错。

    她最近似有心事,总跑到她这里来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林文溪开口问了几次,她才终于说了。

    无非是些情情爱爱的事,她家教严,自己也是个老实的,从未去过那些烟花之地。

    上个月她家那个浪荡的表哥非扯着她去青楼,两人你拉我扯,最后只好各退一步,找了个清倌儿听了一晚上的曲子。

    她表哥是无聊死了,昏昏欲睡了一晚,她却是动了春心,往那边跑了几次,与那人互通了心意,就要给清倌儿赎身。

    清倌儿原本也是小户人家的小姐,结果家里破了产,才辗转进了窑子,因为体质的原因,青楼里大多是些beta,oga实在没几个,老鸨便没让她接客,做了个弹曲儿的。

    她弹曲儿也没弹出个什么名堂,老鸨原本都快放弃她了,谁知道居然真的有人看上了。

    老鸨世故,知晓慕辞是非她不可了,原本不是个值钱的,却把价报的高高的,她不敢往家里要,几乎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找表哥借了些才堪堪填上。

    造化弄人,原本没几个人看上的,突然成了抢手馍馍,又有个富商看上了她,非要她不可。

    原本以慕辞家的权势是不惧这富商的,可是她又不敢和父母说,只好日日饮酒,想不出个好法子来。

    林文溪看她一片痴心实在可怜

    “那姑娘和你心意相通,为何又要给那富商赎去”

    慕辞红着一张脸为她争辩

    “她身契捏在老鸨手上,自然由不得她的”

    “我原本都签下定金了,那老鸨宁可三倍退还与我”

    “也不肯再将她赎给我”

    林文溪拍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我与你一同去看看”

    “倘若她真心喜欢你,我说什么也帮你把她赎回来”

    “不过如果她只是贪慕权势,你也就作罢,如何”

    慕辞没想到在上司这里寻到出路了,连忙感激的起身鞠躬。

    当夜就去了那家青楼,林文溪亮了身份,又点名要人,老鸨笑的脸上都开了花,心里直呼这人最近当真抢手,当即扭着屁股去叫了人。

    那oga跟着老鸨时看着还是个有笑脸的,林文溪还在心里暗叹慕辞感情付错。

    没想到老鸨一出门,她就神色淡淡,兀自抚琴,琴声也是杂乱不堪。

    林文溪五感灵敏,几乎要捂耳朵。

    “停停停”

    “你就是这样接客人的?”

    她停了手,还是一张死人脸

    “妾身学艺不精,还请小姐见谅”

    隔着一道珠帘,林文溪盘着腿问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倒是不卑不亢

    “妾身是献艺的,侯爷是何人,于我而言都一样”

    林文溪心里有了谱

    “那你说说,谁于你而言不一样”

    那人似是心里烦乱,又胡乱拨了两根弦,带着郁气。

    她停顿半晌

    “侯爷逾越了”

    “慕辞于你不一样吗”

    琴声一铮,她气力大了,竟断了一根。

    a有情o有意的,第二天林文溪就带着慕辞来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