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臭屁的大头兵,前些天一个个对着她光着膀子灰头土脸的要打架,今天倒是一个个铠甲银亮满是蓬勃的朝气了哦。

    老婆什么的真的一点都不想给别人看啊!

    她默默安慰自己,小羽是她的oga,脖子后面是她的标记,他们再风骚也没有用!没有用!

    昨天受伤之后赵初羽还是很在意,今天早上一起床,怕她伤口没好全又和他们切磋,说什么也要跟着她一起,否则就挂在自己身上不下来。

    林文溪知道她担心,只好答应带她上一天班,原本担心军中粗鄙,娇贵的小夫人来个一次就会自己打退堂鼓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小羽甚至还偷偷的跟她说,没想到军营竟然是个如此井然有序的地方,以后天天都要跟着她巡营。

    那可还得了虽然知道没人真的敢抢她的老婆,只是在高阶oga面前本能的保持绅士而已,但是小羽夸他们,林文溪觉得还是很不爽啊。

    因为今天没人找她切磋,所以只花了一上午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量。

    马车里,赵初羽似乎对军营的事很感兴趣,睁着一双好奇的,水汪汪的眼睛,小嘴巴一张一合的问林文溪军营的事。

    “那个副将叫什么来着”

    “哎呀我忘记了”

    “他们都是在哪里吃饭呀溪溪,你中午不回家的时候”

    林文溪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贴上去堵住了她源源不断冒出来的让人心生嫉妒的话。

    “唔,干什唔”

    赵初羽被动的承受着这个有些粗暴的吻,她拍了林文溪两下,这个吻又柔软了下来。

    她红着脸,不满的在林文溪的唇角咬了一口

    “干什么啊”

    林文溪又贴着她的嘴角亲了两下

    “你一直讲别人”

    “要时刻记挂着我才好”

    赵初羽不知道作何反应,还好此时车子停了下来

    “这么快到了吗”

    她掀开窗帘,并未到侯府,而是在澄楼停了下来

    “我要去找顾澄拿个东西”

    “不如今天就在澄楼用膳”

    确实好久没在府外用膳了,赵初羽点点头,林文溪跳下车,将她牵了下来。

    “这么快就要吗”顾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林文溪接过点点头

    “是啊,等不了了”

    顾澄亲自招待,三人一起吃了火锅,林文溪算着日子,小羽过几天就要来月事,特意让顾澄上了鸳鸯锅,还好小夫人虽然嘴馋,但也算听话,没让林文溪再提醒,她吃了几筷子辣锅,自己乖乖吃清汤了。

    原本以为下午没事做,林文溪会带自己出去转转,没想到她又钻到东厢那个装满稀奇古怪东西的房间里,闷头就是一下午。

    赵初羽坐在东厢的院子里,百无聊赖的玩着林文溪给的小玩意,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然而这种冷落没来太长时间,在军营的将士们再也没能和这位年纪轻轻的长官切磋,因为他们收获了一份满满当当的训练表,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仪器,从早晨到晚上,甚至细致到了伙食和睡眠。

    一开始是疲惫不堪,但是习惯了,反而觉得一天不练都有些不习惯,在高强度高要求的训练下,几个将士甚至突破了原有的品级进阶,alpha都是慕强者,有这样的好处,自然对这位长官也是心服口服。

    林文溪在军中有了威望,成功在入冬前顺利的接下了爷爷的担子。

    巡营变成了半个月一次,业务呢主要变成了书面化的东西,林文溪又清闲了下来。

    衣服是一件一件的加,林文溪也穿上了带绒的袍子,她天生体热,又时常锻炼,算是穿的少的,昨日夜里下了初雪,早上上朝的时候甚至已经有不少文官披上了裘。

    小厮看到马车就往里面报,今天带了些东西回来,林文溪收拾了好一会才下车。

    她提着一个盒子,出来接人的不止是小翠,还有披着裘的小羽。

    应该是跑出来的,缩在白蓝色大裘里的脸看起来格外小,还红扑扑的。

    林文溪快走几步牵住她,小翠自然的接过盒子

    “今天怎么自己跑出来”

    赵初羽仰着头看她,乌溜溜的眼睛弯的像两个月牙

    “朝廷闭朝了,你也休假了”

    “你得陪着我”

    “下雪了,我想堆雪人”

    雪薄了些,林文溪低下头亲亲她的脸,揽着她往里走

    “今日夜里也要下雪”

    “等明早雪厚些好不好”

    “那好吧”赵初羽转转眼珠子

    “带了什么回来吖”

    “是陛下赏的供虾”

    “一会架上小炉,给你做盐烤”

    赵初羽皱皱鼻子

    “皇姑姑好小气”

    “年终了就赏一盒虾”

    转眼走到了卧房,林文溪替她解开了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