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在脑海中混乱的闪过,那些甜蜜的,幸福的曾经如今像沸水滚着他的胸腔。

    他不知不觉的增加到了三根手指,也终于找到了能让自己失控的位置。

    他趴在地上,指尖对准那一点按压了几下,随即便被一阵骤然而猛烈的快感吞噬了感官。

    身体抖得犹如被雨水拍打的树叶,而一直被堵在小腹深处的欲望也终于被逼到了临界点,精液一股股的溅到了地上,留下了好几处潮热的淫靡。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哑着嗓子叫出了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名字。

    星择……

    谢舟尧晕了过去。

    仅有的一次高潮并不能缓解发情期的症状,但他的情绪太激动了,身体也许久都没有经历过这样强烈的发情期,以至于他根本扛不住发泄之后的晕眩感,就这么昏在了冷冰冰的地上。

    第25章

    李星择把蒋梨送到了机场就回来了。

    蒋梨是想要他多陪一会儿,但他借口说维京号还有两个小时就起航了,还有一些准备工作需要他去确认,必须要马上回去了。

    蒋梨不好耽误他的正事,就只能不舍的目送他离开。

    一回到车里,李星择就马上打给宋沁。

    那三位医生已经联系上了,不过都还没回到船上。李星择就让她去谢舟尧的房间里看看有什么需要。

    宋沁挂了电话就过去,不过她敲了许久的房门都没人应,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门附近有一股甜香。

    宋沁是个beta,即便能闻到信息素也不会有反应。她打给李星择说这件事,李星择问她是什么味道。她形容了一下,李星择顿时明白了谢舟尧为什么会难受一天了。

    他让宋沁在门口等着,如果里面有什么动静就告诉自己,同时吩咐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开回去。

    好在亚尔湾港口距离机场的距离并不远,等李星择终于赶到谢舟尧的房门口时,季医生也到了。

    宋沁说里面一直没有动静,李星择直接拿备用房卡开门,但没有让任何人跟进去。

    不过在门打开的一瞬间,那股浓郁的甜香扑鼻而来,季医生皱了皱眉,当即提醒道:“李先生,谢先生可能是……”

    “我知道,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李星择锁上房门。看到谢舟尧衣着不整的躺在了地上,赶紧去把人抱起来:“舟尧!你醒醒!舟尧?”

    即便早上出门之前喷了隐性剂,但发情期的信息素浓度可不是隐性剂能遮盖的。李星择刚进来就被这股潮热的气息弄得头晕耳鸣,等他抱住谢舟尧的时候,心脏更是不受控制的乱跳,潜意识里都是想要压制这种甜香的冲动,以及对怀中人骤然汹涌的占有欲。

    李星择用力拍了拍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把谢舟尧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又打开落地窗通风,这才让季医生单独进来。

    季医生已经戴着专用的口罩了,他没给李星择戴,倒是一放下医疗箱就给李星择来了一针抑制剂。

    李星择靠在墙上,抑制剂在血液里迅速溶解,先前那种不断鼓噪着神经的冲动被这一管蓝色药剂压制了下来,就连呼吸和心跳都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季医生打完针就马上去看谢舟尧,李星择跟了过去。季医生很快确诊了,从医疗箱里拿出另一管针剂,但在要打的时候被李星择拦住了:“这是什么?”

    那不是寻常抑制剂的颜色,季医生解释道:“他的心跳太快,血压也很高,这样下去身体扛不住的,要让他先醒过来。”

    “不能打抑制剂吗?”李星择急道。

    季医生摇着头:“他有阻断症,常规的抑制剂在这种情况下对他没有效果。我这里也没有适合他用的,你还是赶紧帮我找下,看他把抑制剂放在哪里了。”

    李星择松开了手,趁季医生给谢舟尧打针的时候到处翻了起来。可他把房间里都翻得乱七八糟了也没有找到,就在他想着实在不行给温世爵打电话的时候,谢舟尧醒了。

    “谢先生,我是季医生,你认得我吧?”季医生边问边观察着谢舟尧的反应。

    谢舟尧的脑子晕乎乎的,视野里一片模糊。身体里的高热并没有因先前的发泄而缓解下来,反而在醒来的时候立刻剥夺了他的神志。

    他根本没听清季医生的话,但他意识到眼前站着一个人。他抓住了那人的手,激动的叫出了李星择的名字。

    李星择立刻走到床边,把他抱到了怀里:“我在这,舟尧你怎么样了?”

    谢舟尧一听到这声音就失控了,手臂紧紧攀着李星择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侧贪婪的嗅着,身体也极力的向李星择靠近。

    李星择曾与他共同度过了一个发情期,对他这种反应是很清楚的,手往被子里一探便摸到了一片湿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星择焦虑的看着季医生。

    他有抑制剂在控制着身体的反应,可谢舟尧没有,再这么耗下去绝不是明智之举。

    季医生也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但想着他俩的关系,还是从医疗箱里拿出了一个oga专用的防咬项圈递给了李星择。

    看着那特殊硅胶制的东西,李星择知道季医生在顾虑什么,接过来道:“你出去吧,跟宋沁说一声,别让任何人靠近这房间,也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

    季医生拿起医疗箱出去了,等门关上后,李星择马上给谢舟尧戴上项圈。

    谢舟尧已经没了理智,全凭本能在支配着动作了。他不喜欢那东西,躲着不肯戴。李星择哄他,只要戴好了就让他舒服。

    他明明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在做什么了,却听懂了这句话。在李星择给他扣上项圈的时候,他跪坐在李星择的腿上,又把脸埋到李星择的颈侧了。

    那里的信息素味道最浓。可李星择喷了隐性剂,又被打了抑制剂,他就算把鼻子贴上去也只闻到了若有似无的味道。

    他难受极了,像只被主人逗狠了的小狗,居然张口就咬在了李星择的颈侧。

    李星择痛的倒吸凉气,好在谢舟尧没有犬牙,咬了那一下后就开始舔了。

    李星择赶紧捂住他的嘴,见他双眼都含满了泪,急切而痛苦的望着自己。便把他推倒在床上,吻住了他的唇,手也顺着腰摸下去,握住腿间硬了许久的东西。

    那双红肿的眼睛在李星择的动作下迅速沉沦了下来,原本得不到抚慰的痛苦也随着那人的套弄而化为了海浪,快感一波波的袭来。他勾着李星择的脖子,尽管被堵住了嘴,呻吟却从呼吸间毫无阻滞的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