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李星择不乐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今天谢舟尧也醒得早,在帮他打领带的时候叮嘱了他几句。两人靠的近了,李星择就搂着他说话,说着说着又靠在墙上亲起来了。

    自从上次发情期过后他们就没有再做过了,起先是顾虑谢舟尧的伤没好,后来李星择就开始忙了,累的都顾不上这个。

    李星择放开他的唇,又撞了他两下,见他又抵着自己的腰保持距离,不满道:“你最近怎么老在拒绝我?”

    谢舟尧倒是想告诉他原因的,又怕这个孩子没有如预期那样怀上,到时候让他空欢喜一场。于是勾着他的脖子道:“这几天还是有点痛,我想下船以后找个专科医生检查一下。”

    李星择一听就紧张了,去掀他的睡袍下摆:“怎么还会痛?你不是跟我说不痛了吗?”

    谢舟尧按住他的手,又去亲他的嘴唇,含糊道:“就偶尔会觉得痛,应该问题不大的。”

    李星择避开他的吻,严肃道:“你去床上躺着,我叫季医生马上过来。”

    谢舟尧不让他动,还安慰他道:“我昨天已经让季医生看过了,现在船上也没精密的医疗设备可以检查,他的意思也是等下船以后去看专科医生。”

    李星择担忧的摸着他的小腹:“痛这么久,该不会出什么毛病了吧?”

    谢舟尧心道是啊,被你弄出大毛病了。嘴上却只能一本正经的说:“别担心了,毕竟撞到的是那种地方,会痛一段时间也是正常的。”

    见李星择还是不放心的样子,谢舟尧便赶着他出门。李星择一条腿都跨到走廊上了又收回来,转身把门一关,又把他压到墙上亲了。

    他主动回应着,这回李星择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了,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流连。

    他知道李星择这是放心不下自己,就在停下来喘气的时候靠到那人耳朵旁边去,说了一句很大胆的话。

    李星择果然被勾的眼睛都红了,狠狠瞪着他,手在他身后用力揉了几把,把他捏痛了才松开。低声道:“今晚你必须跟在温世爵身边,一步都不能离开,等我处理完了就去找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冲动乱来。”

    李星择指的冲动自然是他看到李恒生的反应。若是放在以前,有这样的机会他肯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和好了,李星择明又站在他这一边,他们很可能还有了第二个孩子。尽管他依旧恨着李恒生,但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他就不会轻易把自己置身在危险的境地上。

    “放心,我知道轻重的,不会给你拖后腿。”他笑道。

    李星择又吻了下他的唇:“不是拖后腿,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我可舍不得你再受半点伤害了。”

    听着这么肉麻的话,谢舟尧的心里就像冬日晒着太阳一样暖暖的。他主动背过身去,让李星择再给他点信息素。

    李星择满足了他,在舔掉他伤口上的血时说道:“你那信息素的味道真有点不一样了,我让人帮你预约一个专科医生,明天陪你去检查清楚。”

    谢舟尧就着低头的姿势看了眼小腹。他知道信息素的味道为什么会变了,但他还是没说出来,只说不急,让李星择注意安全。

    两人依依不舍的道了别,等送李星择出去后,他就洗了个澡,又收拾了行李。到中午的时候温世爵就来敲门了,叫他一起去吃午饭。

    这是维京号试航的最后一餐了,除了必要岗位上离不开的工作人员外,其他人都来到了甲板上,像第一天晚上的篝火晚会一样,又围在了一起吃自助烤肉。

    他跟温世爵一起坐,李星择坐在另一边。许久不曾见过的徐瑾则跟李星择肩并肩坐着,且不知在说着什么,两人都一直在笑。

    这是李星择数日前就跟他交代过的,要让蒋平文相信李星择是真的不想订婚,就必须做戏做全套。

    他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是再看到徐瑾跟李星择坐在一起,还吃着李星择亲手烤的热狗时,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温世爵给他烤了两个鸡翅膀他都没动过,就端着一杯果汁喝。温世爵问他是不是想吃别的,他的眼睛瞟了眼徐瑾手里的热狗。

    那种东西他一向没兴趣的,这会儿却莫名的想吃了。只不过他不想被温世爵看出来,就走到护栏那边看风景。

    这样好的海景等下船以后就看不到了。谢舟尧喝着果汁,过了一会儿就见温世爵端着盘菠萝牛柳炒饭过来了。

    “把这个吃了,才几天没看到你,怎么好像被李星择虐待了一样。”温世爵又把那副不讨人喜的腔调摆出来了,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在他脸上划过。

    “不想吃。”他最近几天的胃口变得不太好,李星择也说他瘦了点。

    温世爵把盘子硬塞到他手里,接过果汁:“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晚上的戏。”

    看着盘子里颗粒晶莹又香甜的炒饭,他拿勺子舀了一口到嘴里,结果还是吃不下,把盘子又递回给温世爵了。

    他这个样子让温世爵想起了另一件事。

    温世爵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你发情期过了吧?”

    他点了点头。

    “那是吃抑制剂的还是他陪你的?”

    谢舟尧的下巴枕在手臂上,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他陪的。”

    温世爵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了,目光移到谢舟尧的腹部去:“那你是不是……

    许是喉咙有点苦涩的缘故,他居然也有话说不下去的时候。

    谢舟尧转头看着他:“如果是的话你会怪我么?”

    温世爵和他对视着,海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温世爵用没有端盘子的那只手拨了拨他的刘海,拨完以后才道:“怪你什么?”

    谢舟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温世爵又把炒饭递给了他:“不吃哪来的营养?”

    说完就把谢舟尧那杯冰的果汁拿走了,去换了杯热牛奶过来。谢舟尧捏着鼻子拒绝,哪有人吃炒饭配牛奶那么恶心的。

    温世爵也不跟他废话,逼着他吃下去,看他吃的差不多了才问:“你跟他说了?”

    谢舟尧忍着反胃的感觉:“没有,还不到确诊的时间,我不想他空欢喜。”

    “还有多久才能确诊?”

    “四五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