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ncer,也许她事先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又怎么告诉你呢” gideon问了这个问题。

    reid认真地看向gideon,觉得他知道什么。

    “achlys家族在米国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可以追朔到建国之前。知道的人不多,他们在政商两界都有暗中的巨大影响力。这个家族从英国而来,与欧洲的一些古来家族有来往。”gideon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

    “在二十年前,我就处理过一个与他们相关的一个案件,至今这个案件都没有被记录在案,所有的知情人都三缄其口。出于保密条例,也不能告诉你。”

    好吧,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答案,reid皱了皱眉。

    “但我可以告诉你,在那个时候,我就知道achlys的存在,一个很特别的人。直到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我们都知道,直系亲属的死亡,特别是在未成年人面前的死亡,绝大多数人都会留下不同的伤后应激障碍。

    那个时候achlys五岁,但她的反应就像是一个中年人,面对陌生人的死亡。没有悲伤、愤怒、不甘、绝望等等一系列的情绪,你知道这意味什么。”

    ‘天生的缺乏感情应激反应,这样的人在成长中,有很多都成了具有反社会人格的unsub。’reid在心中分析。

    “她的成长让我惊讶,在老achlys过世后,九岁的她就开始支撑起整个家族的运作,后来的九年时间中,让金融界闻之变色。这很夸张不是吗?就像是烂透的的小说人物。他们生而知之,将世界视作棋盘,人类作为棋子。你知道,金融不是数字,尽管它的表现形式是数字。”gideon说。

    “它的制高点是对于人心与人性的判断。”reid接到。

    “不,它的关键是对于人心与人性的利用。”gideon说,“这才是根本,毫不犹豫的利用人的弱点。当然不是说他们都是冷血的人,只是他们缺少普通人的怜悯、犹豫、不舍这样的情绪。每一个成功的金融家,都是令人敬而远之的,就像人们对待知名的心理学家。”

    “但是处于绝对优势的achlys在十八岁时,离开了华尔街,与自于德国与法国ed与hobart家族的两人,成立了侦探所。”gideon说出了一些猜测,“这家事务所更加奇怪,他们在七年间破案无数,却从没有人提起。”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说:“ed与hobart家族来,都不是被普通人了解的家族。在皇权未健全之前,世家贵族就已经存在。后来随着世界的发展,有的融入了社会的发展,有的却隐退到历史里。有人猜测这些世家的退隐,是为了避世,掩盖其不为人知的力量。但真相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这些,都意味他们经常参与到特殊的事件中,常人不能参与的事件。”

    “reid!这些本来应该由她自己告诉你,我们不去侧写朋友。但不表示我们不会怀疑。”

    gideon 看着他,“只是如果你选择不去怀疑她,你就要相信她。

    你应该知道了,很多你看来的危险,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事。

    他们只是去接任务了,太匆忙了,没有来得及和你告别,马上就会回来的。”

    ‘她没有对我说谎,’reid在心中重复,‘她只是有所保留而已。’

    我们选择保留是为了保护一个人,就像有时候我们选择谎言。

    只是信任在谎言与保留面前,总是岌岌可危。

    第二天bau难得有空,gideon去了华盛顿的史密森学会,其他人都去了酒吧,an也想让reid放松一下。就在他们玩到一半的时候,jj接到了报案的电话,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发生了凶杀案,而报案人居然是凶手其中的一个,他的声音十分惊恐,说有人称以拉斐尔之名杀人。

    bau飞向亚特兰大,他们都没有料想到这个案件的危险性,丝毫不亚于ahe三人组处理的事情。

    好吧,已经要被gideon侧写出来的三个人,到底去哪里了呢?只能说他们的运气差到底了。

    一个半月前·边境

    “这里就是你说的委托地?”hobart也忍不住想要说几句ed了,“也太偏僻了吧,这里真的有人,现在手机信号已经完全没有了。”

    他们的面前是成片的山脉,那里密林丛生,很多都是没有开发的地方。

    “我们会不会一不小心,就进入加拿大了?”achlys问,“那个委托人是住在山里吗?”

    “好吧,你们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我承认这次是我的失误,没有判断清楚地形。”ed无奈的认错,他也没有想到这种地方会有恶灵,连人都没有几个。

    “但是那的确是恶灵,这点你们不能质疑,委托人在网上联系我的时候,我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