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来的缝隙很快被人堵上,这下洛河想后退都不行了。

    夏天揽着他的手一直放在他背后,防止有人不小心撞到他,还能做个缓冲。

    洛河感受着对方隔着衣服传过来的体温,一张脸越来越红,心脏也开始剧烈的跳动。

    他害怕被夏天听到自己异常的心跳,不安分的动了动。

    两人贴的很近,他这么乱动,带着衣服在两人身上摩擦。

    夏天放在他背后的手往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压着声音说:“别乱动。”

    洛河被他拍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身体像是掉进了大火炉,越来越烫。

    终于,在他快要忍不住起反应的时候,地铁到了站,洛河几乎是跳着跑出去的。

    看的夏天一脸担忧,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

    “进来吧。”

    夏天开门把钥匙扔在壁橱上,目光触及整洁的公寓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我家吗?

    洛河跟着他进门,反手把门带上,见夏天堵在门口不动了,疑惑的看着他。

    夏天视线在家里扫射了一圈,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茉莉花清香,就知道今天他哥来过了。

    估计是看不下去他的狗窝,动手收拾了下。

    他换上拖鞋,把他哥走时候没收拾的那双踢给洛河:“换鞋进来。”

    “好。”洛河换上鞋跟着进屋。

    夏天招呼他把东西一起收拾放橱子的放橱子,放冰箱的放冰箱,也不跟他客气。

    洛河把夏天买的娃娃菜,土豆什么的都洗好,走出厨房看着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夏天问:“哥,你家案板和菜刀放哪儿了?”

    “嗯?”夏天听着声应了声,好一会才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着他:“你说什么?”

    “哦,差点忘了。”夏天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主人,起身走过去揉了揉洛河的脑袋:“去沙发上坐会儿,我来弄。”

    洛河的头被夏天的手撸着头发带着往后仰了仰,额前的碎头发被撩起来又落下。

    他看着夏天走进厨房,乖乖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环顾着进门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下的小房子。

    夏天住的是一套50平的复式小公寓,上面是卧室和书房,下面是客厅,厨房和洗漱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偏欧式风的装潢很简约大气,家里收拾的也很干净,看着非常整洁有序。

    显然,某位校草是误会了。

    夏天能感觉出来洛河今天心情不太好,虽然对着自己笑,但细枝末节里看着提不起精神。

    之前在站台瞧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垂头耷耳的,看着让人心疼。

    吃饭的时候,他从柜橱里找了瓶红酒,他看不出好坏,反正是他哥给的,估计不便宜。

    本着东道主的那点良知,夏天很自觉地没碰酒,开了瓶可乐,倒杯子里看着都是红的。

    火锅盖一揭开,香味立马充盈了整个房间。

    可怜的那点茉莉花香被冲的没了影。

    俩人吃饭都还算安静,时不时的搭上一句话,夏天问问洛河的学业,洛河问问夏天的工作。

    俩人一个文科学霸,一个理工程序猿,听着对方的话直点头,实际上屁都没听懂。

    洛河平时不喝酒,也没时间和心情喝,今天夏天在身边,攒着心里那点不开心,一顿饭吃完,一瓶红酒也下了肚。

    夏天自顾自吃得开心没管他,等人醉了才发现。

    “狗崽子?”夏天拿筷子戳了戳趴在桌上的人。

    睡着了?

    夏天盯了他一会,拿着筷子继续吃,把剩下的鸭肚肉片解决掉。时不时看他一眼,拿他下饭。

    等吃完收拾好碗筷一通扔在洗碗池里,打算明天再说。

    走出去,见洛河还趴在桌上,过去把人拽起来,拖着上楼。

    明天周六,他这样估计回去也不放心,不如在这儿过一晚。

    夏天把人扔在床上,动手脱了他的衣服,从浴室找了条干净毛巾给他擦了擦身体。

    洛河看着高高瘦瘦的,脱了衣服该有的身材都有,胸肌、腹肌、人鱼线倒是一样不缺。

    夏天笑着在他肚子上抽了一下,见他白皙的皮肤上立马泛红又伸手搓了搓,结果越搓越红。

    外面天已经黑了,卧室的顶灯没开,夜光的墙壁灯闪着莹莹的白光。

    洛河半睁着眼,看着坐在床边的夏天,心里涌上一阵感动。

    今天其实是他妈妈的忌日,扫完墓回来碰到了夏天。

    他记得生命中每个给过他感动的人,但让他感动的想哭的人,除了妈妈,就是夏天。

    夏天把毛巾扔到椅子靠背上,伸手给洛河盖被子,手刚探到他腰侧,就被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