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的此时无语,不知道该说啥。

    他自己对于某些事情做出了调整,决定了某些事情的走向,但不等于几句刻意装出来的玩笑话,就可以一扫心中的阴霾。

    此时,色器哥用手一指奇特物质,说:

    “主人,这玩意儿总得有个名称是吧?那叫啥好呢?”

    杀猪的一摆手:“介个任务交给你了……”

    他真的没有力气去琢磨这个事情,也知道色器哥乃是没话找话。

    色器哥沉吟半晌:“那就叫造化神泥如何?”

    杀猪的:“好啊,就造化神泥,听上去很牛掰的样子呵呵……”

    色器哥半晌无语。

    杀猪的嗨嗨示意:“不是说实验吗?等啥捏?”

    色器哥面色一整答应:

    “这就开始!”

    于是,他点指造化神泥,大喝一声:

    “去!”

    只见造化神泥神光大放,貌似兴奋似的,在色器哥脑袋周边来一圈飞行表演,直接一闪,就不见了。

    再一闪,就出现在了混沌之海跟前,毫不犹豫直接一头栽进了海中。

    于是,所有的嘈嘈和尴尬都没有了,诸人妖魔器的目光都看向了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的混沌之海。

    静默。

    无言。

    忐忑。

    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动静。

    继续静默无言忐忑。

    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时候,三鸟哥终于忍不住了。

    “窝巢德勒,不是一下子给淹死了吧!各种狗刨都没见着啊是吧?”

    “闭上你的鸟嘴,你见过几种狗刨?还各种,不说话没鸟说你是哑鸟次奥德勒……”

    “麻痹老五你耍大了是吧?敢跟三哥喊号子了都?来来来,让三哥给你丫的涨涨姿势,让你尝尝啥叫个挨揍!”

    “闭嘴,毕先生怒曰,凡是焦躁的鸟都不是好鸟!”

    “老三你焦躁了嘎嘎,你不是好鸟!”

    “废话,你不焦躁你敢挑三哥俺滴刺儿?”

    于是陆战靴横扫,三鸟哥五鸟哥倒地哀鸣。

    毕先生拉着脸道:“毕先生曰,吾也焦躁!”

    ……

    杀猪的对于自己搞出来的这块造化神泥有着不一般的念想。

    这要是直接吞噬太素物质能够茁壮成长,都难以想象这块神泥能逆天成个啥样。

    但是,毕竟没有哪个造化世界的生灵可以大喇喇的进入混沌之海,还可以完好无损的出来过。

    事实上乃是,开天辟地以来,即便有某个傻大胆的生灵敢于进入混沌,也从此会消失,所以不要说见不着混沌,就是见着了,谁敢进?

    色器哥一样紧张焦虑,背负的双手都攥出水来了。

    根据他的猜想,很可能这块造化神泥就能够以混沌物质为食粮,得以成长起来。

    造化神泥的情绪那真不是幻觉。

    自己的各种算计,或有至少一半的可能性,这个实验会有大收获。

    但是,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无声无息的,好似造化神泥一进去直接被同化了似的。

    ……

    猛然,混沌之海忽然动荡了一下。

    所有的人妖魔器都紧张起来,眼巴巴地瞅着。

    动荡的混沌之海一下子又安静了。

    三鸟哥正要焦躁的开骂,却咦的一声,转头看着另一边的混沌之海。

    只见另一边的混沌之海鼓起来一个巨大的瘤子,似乎下面有啥东西在顶起来一般。

    而同时,四维的混沌之海次第动荡开来,仿佛有着一条巨大的混沌魔兽在水面之下来回穿梭一般,一会儿这里鼓起来,一会儿那边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