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骊部的人才管你什么粘罕呢,女真部在他们眼睛里是一群丘八穷光蛋。欺负了不就欺负了。

    至于高方平用板砖偷袭他们,乃是因为粘罕是个大名人。金初的第一名将就是这个人,破汴京,撸走了两个皇帝的就是这个人。

    “再说一遍,爷爷粘罕,你们到底什么人、敢用石子偷袭,此等小人行径……哎吆我去!”

    说不完,发现又是一大波板砖袭来。乃是高方平带头扔的。

    结果女真人真被砸的一地鸡毛,他们也就真的怒了,跳下马来见人就打。

    然而现在在场的人,主要是铁骊部的人,于是两边就正式怼了起来。

    女军官真的双眼发黑了,这绝对是一句口角引发的纨绔世界大战。

    这个时候,又来了一队贵人,乃是西夏皇后、辽国宗室女耶律南仙的仪仗。

    然后恰好有块板砖以抛物线方式,落入了耶律南仙的马车里后,传出了“哎吆”的女人声音来。

    于是耶律南仙的武士们怒了,想都不想便也加入了混战。他们没弄清楚铁骊部和女真部到底谁是责任人,但现在已经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了,权且把两边一起打服了再说。

    打打打打!

    现在就变为了三方的大混战。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第四方参战的。女军官觉得,若高方平继续在这里的话绝对还有第四方参战,好在引发了这种混乱后,他和菊京已经撂挑子跑了。

    剩下的乃是其他人哭瞎了。

    雍容华美、处于惊慌和恼怒中的耶律南仙出了马车观察形势,她并不关心现场那一地鸡毛的打架。其实这种场面对于蛮族来说太正常了。耶律南仙只是发现街口逃走的一个人影,那个背影有些清瘦,似曾相识的样子……

    第八百四十二章 中心水井斜对面

    一手引发了第二次纨绔世界大战之后,高方平和菊京在所谓的“中心水井斜对面的小酒馆里”喝着酒。

    现在又有钱了,在混乱的打架现场捡到了好几个钱袋。

    那个掌柜的注意着他们已经有一阵子了,差不多的时候掌柜的走了过来套近乎道:“听口音是南朝来的人,怎么一副逃难模样,南朝的人不至于往这边逃难吧?”

    “要你管。”高方平拍桌子道,“你言下之意是要敲诈呢还是勒索?蒙汗药是不是也准备好要喂老子们吃?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样子逃难过来的,都是南朝的通缉犯歹人?”

    掌柜的急忙摇手道:“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打开们做生意,进来的都是客,我真不关心你们是谁,只是在猜测你们是否能付账。你们点的这种酒不便宜。想吃霸王餐,你们得先打听清楚这是谁的店,你们会死的。”

    高方平张牙舞爪的样子,随意掏出一个钱袋子、把内容倒在桌子上道:“这些够付账了吗?”

    却是这次竟是把纨绔女的钱袋拿了出来,两枚龙凤金钱掉落在桌子上。

    高方平又尴尬的急忙收起来道:“弄错了,不是这个,我钱袋多不可以啊,这个才是。”

    这次重新拿出个钱袋来,倒出来是些碎银子。

    掌柜的是个明白人,已经看到了他其中一个钱袋倒出来的乃是两个特殊的纪念币,上面有耶律阿思的字样。

    于是掌柜不动声色的点头,伸出大拇指道:“行,有钱就是大爷,你可以在这里享受一切。”

    之后掌柜的走回去低着头打了一下算盘,墨迹了一下后,找了个借口上楼去了。

    被迫害妄想症让高方平觉得,这八层是个黑店,掌柜的上楼准备蒙汗药了。

    于是掌柜的才上去,高方平和菊京不喝酒了,鬼鬼祟祟的跟着上去了,见掌柜的进入了一个包间内。

    然后高方平和菊京轻手轻脚的过去,埋伏在房门口。

    从门缝里看去他们在耳语。那个掌柜的在对一个辽人耳边说话,那辽人拥有和耶律大石差不多的发式,然后带着一把天大的锤,和李元霸似的,看着很威猛。

    高方平凑近菊京低声道:“你打的过那么大的锤子吗?”

    菊京低声道:“锤越大的人,我越是他们的克星,这是个傻子。”

    高方平便狞笑了起来寻思:黑吃黑啊,到底谁是狼谁是羊还不一定呢?

    这当口,里面的那个“大锤”听掌柜的说完后面色大面,提着大锤,轻脚轻手的模样走过来,似乎打算开门下去拿人。

    噗——

    他出来后猝不及防之下,被菊京抢了他的锤子给他脑壳上一下,他就斗鸡眼的模样倒在了地上。

    菊京险些笑不动,这锤竟然是空心的。

    见此变故,那个掌柜的知道此番相反栽他们手里了,打算跳窗逃走,却被菊京把大锤飞了出去,噗的一下,就把掌柜的砸倒在了窗边。

    然后高方平一挥手道:“进去,反客为主就是这样炼成的。”

    “嗨。”菊京也觉得这很好玩。

    进去后没关门,故意开着。其实喜欢关门才是蠢蛋举动。

    把他们两个扒光了只穿着裤衩,绑了个结实,然后弄醒过来。

    “阁下好手段,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对抗,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哎吆。”

    那个掌柜的台词说不完,被高方平用削好的竹签在身上戳了一下,他就赶紧闭嘴了。

    虽然还没有开始戳手指,但耶律元一看就觉得惊悚,这人不是一般人,绝对是个用刑老手,甚至就是圈内人。他找到了这里,流浪汉打扮、却又非常奸诈精明,又身怀绝技。耶律元觉得他们应该是文章似的人。

    “大爷您不要老拿着竹签在面前晃荡,吓得我这心口薄凉薄凉的,依照规矩,用刑前您好歹先询问,确定了我知道又不肯说,才用刑的吧,哪听说都还不问就先用刑的?”耶律元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