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圣只是攻击力强,在修为上仍旧是天阶层次。

    “这个傀儡……竟……竟然是圣域!”韩风面色骇然,艰难道。

    圣域傀儡啊,这第九层竟然出现了圣域傀儡!

    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黄金巨门和银色巨门,竟然还有第三具傀儡没有出现。

    “这……这该如何是好?”蔚文光此刻傻眼了,完全不知所措了。

    韩风的厉害蔚文光是清楚的,可和圣域层次相比,那差距简直如同深渊。

    这巨大螳螂傀儡韩风并不认识,可此刻韩风也没心情去思考这个螳螂是什么种族,现在韩风所想的只有一个——怎么办?

    韩风有自知之明,面对圣域强者,哪怕只是圣域一重天,也绝非现在的他能够对付。

    蔚文光面露绝望之色,韩风脸色愈发的难看,难道真的要动用九焰天火塔?

    “可恶,为什么第七层第八层的出口消失了,若不是如此,第八层或许我已经离开这里。”韩风心中极为恼火。

    正当韩风犹豫不定是否要动用九焰天火塔之际,巨大螳螂右眼当中陡然间迸射出一道亮光,下一刻这颗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眼睛突然爆裂,一道有些虚幻的身影漂浮而出。

    只见此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身白衣,剑眉星目,雍容华贵,玉树临风,甚为丰神俊朗。

    一举一动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巨大螳螂还要强大。

    如果说巨大螳螂散发出来的气息只是圣域一重天层次,那么这个突然出现的虚幻男子至少是圣域三重天的层次。

    见过林青珊状态的韩风清楚,这个虚幻男子,正是处于灵魂状态!

    “古……古帝先祖!!”正当韩风狐疑这个虚幻白衣男子,耳边突然响起了蔚文光惊喜、不可置信的声音。

    韩风神情一动:“莫非此人是……如果说当年的古帝的确是在这圣殿失踪,那么此人还真的可能是……”

    白衣男子脚踏虚空,这里明明有着禁止飞行的禁制,可对白衣男子却是无效。

    或许……这里的禁制只对圣域强者之下有效?

    白衣男子转过头,嘴角带着笑意:“古帝?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小家伙,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和我相连的一些血脉,可是蔚家子弟?”

    “是……是,晚辈正是蔚家后辈!不孝后辈参见古帝先祖!”蔚文光先是结巴了一下,随后就眼红哽咽。

    白衣男子叹息一声:“看来我被困于此近千年,蔚家情形并不好啊。”

    蔚文光连忙将蔚家现在的情形讲出,又哽咽道:“若非天刑长老照顾,蔚家现在说不定已经被赶下了皇室。”

    提到天刑长老,白衣男子沉默了下来,良久才道:“师傅,果然您对徒儿最为清楚,别人或许认为徒儿已死,只有您……”

    “不过……徒儿现在也的确和死没什么呢差别了。”白衣男子淡淡苦笑。

    陡然,白衣男子视线瞥向韩风,却是朝蔚文光询问:“后辈,这位是……”

    蔚文光这才尴尬的发现他只顾着说蔚家这些年的委屈,却让了朝先祖介绍韩风这个恩人。

    当即,蔚文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韩风清晰的感应到,白衣男子看向他的目光从之前的打量、清冷转变成了缓和和亲近。

    “原来是师傅的人,不知师傅现在可好?”白衣男子忐忑道。

    千年已过,当年天刑长老也仅仅是大圣域层次,如今……

    大圣域强者也不过是两千年的寿元,千年下来,白衣男子也不敢保证天刑长老会是什么情形。

    韩风拱手一笑:“天刑长老很好,如今已经是圣域巅峰顶峰高手,距离圣域小圆满,也仅差一步之遥!”

    白衣男子大喜:“真的?”

    韩风点头。

    “哈哈,果然,我就知道以师傅的资质绝不会被困在大圣域层次,圣域巅峰已有四千年寿命,师傅现在才两千多岁,对圣域巅峰级别而言,正是壮年的时候。如果师傅再进一步,就有八千年寿元,太好了!”白衣男子喜不自禁。

    轰轰……

    地面震动,白衣男子脸色一变:“闲话待会再说,我先解决了这具圣炎螳螂傀儡,没想到我居住在这具傀儡身上上千年,离开后这具傀儡又恢复了自主性。”

    原本圣炎螳螂傀儡暗淡下的瞳孔再次恢复了血红之色,化为一道火焰闪电冲向了白衣男子,螳螂臂高高举起,瞬间斩下。

    第661章 炎龙撕裂手、朱雀炎灵翼!

    “哼,区区圣域一重天实力,找死!!”

    古帝残魂在千年的时光当中已经逝去了大部分力量,可仍旧有普通圣域三四重天的实力,对付区区一具圣域一重天实力的圣炎螳螂傀儡轻而易举。

    “炎龙撕裂手!!”

    古帝残魂轻喝一声,隐约间,好似有龙啸冲天而出。

    下一刻,半空当中浮现出狰狞炎龙巨大的虚影,炎龙伸出龙爪,看上去速度好似很慢,实际上却是眨眼功夫就来到了圣炎螳螂傀儡身上。

    龙爪抓下,圣炎螳螂傀儡摧枯拉朽就被撕裂成了碎片。

    韩风倒抽一口气!

    同为圣域层次,这差距也太大了,圣炎螳螂傀儡在古帝残魂面前竟然如此毫无反抗之力,轻易的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