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哲齐,是韩风在云州认识。韩风在乾坤宗没多少交情深厚的人,和皇哲齐的交情也只能说一般,但在一众“一般”当中,已经算是比较好的。

    星震良、君思杰两人显然也感知到了皇哲齐的情况,面露担忧。

    和韩风不同,星震良、君思杰两人和皇哲齐同出一州,当初也是一起来到云州进入紫云神塔,交情自然不一般。

    两人的目光,不由落在韩风身上。

    韩风眯起眼:“走!”

    根据感知中传来的感应,皇哲齐的大概方位,是在西北方。

    韩风身后,众人齐齐爆射而去。

    大约半日的时间,众人终于发现了皇哲齐。此时的皇哲齐已经晕倒在两条山脉中的一条小道上,身上伤痕纵横交错,煞是狰狞。

    “不好!”星震良和君思杰看得一惊,皇哲齐的气息已经微乎其微。

    韩风立刻降下,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颗丹药。

    这是从天罗宗一位神将的战利品中取得,什么丹药韩风也不清楚,只知道这是一枚疗伤圣丹,品级还不低,大概是上品神丹层次。

    治疗还是六劫真神的皇哲齐,足够了。

    丹药入口,瞬间化为一股温润的能量,恢复着皇哲齐身上的伤势。

    皇哲齐与其说受伤不轻,不如说是失血过多。身上伤口众多,但没一个是致命的,可也正因为如此,才说明对方的阴狠。

    杀人不过点头地,对方明显是要皇哲齐遭受众多折磨而死。

    对于真神来说,这样的伤口很容易恢复,但皇哲齐身上的伤口不知道是什么能量附着着,怎么也恢复不了。

    所幸,此刻皇哲齐吞服的是一颗上品神丹级别的疗伤圣丹,而且在上品神丹中等级恐怕也不低。

    在丹药的恢复下,皇哲齐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剩下的,只能靠皇哲齐自己恢复了。

    几日后。

    皇哲齐渐渐苏醒。

    “皇哲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你家族的那位?”君思杰目中寒光闪烁。

    这几日,韩风也从君思杰口中了解到皇家的情形。

    以前就说过,皇哲齐在皇家并非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皇家年轻一辈第一人另有其人,并且此人和皇哲齐关系还不好。两人的恩怨,是从祖辈就开始的。

    自从来到混沌秘境,皇哲齐除了在神泉山修炼就是在自己的洞府中,根本不可能结什么仇,那么如此恨皇哲齐,还是用如此手段折磨皇哲齐的,只能是皇家的那位年轻一辈第一人。

    第1758章 再见万刚(下)

    只是让君思杰的疑惑的是,那位第一人就算比皇哲齐强,皇哲齐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付出一些伤势还是能够跑的了得。

    尤其是皇哲齐身上伤口上面附着的奇怪黑暗能量,和那一位的属性也是不符合。

    君思杰扶住皇哲齐,皇哲齐艰难的起身,先是朝韩风道谢,才苦涩开口:“我不止遇到了皇瀚海,还遇到了万刚,我身上伤口迟迟不能愈合,就是万刚搞得。”

    “什么!万刚!你怎么招惹到他了!”君思杰脸色大变。

    万刚拥有混沌神体“寒霜魔体”,哪怕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战力也是极为惊人的,在三宗所有巨头级别中,绝对是属于一流中的一流,仅次于谭宁刚那等层次的超级高手。巨头中能够和万刚相比的,屈指可数。

    最起码以前遇到的风神剑王、镇山剑王等,绝对无法和谭宁刚相比。

    这样的人物,应该看不上皇哲齐才对,怎么会……

    难道是因为皇瀚海投靠了万刚,所以万刚要给自己的麾下撑腰?

    君思杰百思不得其解。

    韩风此刻,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韩风多多少少猜到,万刚那等层次的巨头,为何会找皇哲齐的麻烦了。

    也就在这时,皇哲齐看了韩风一眼,一脸犹豫。

    韩风淡淡道:“是因为我吧。以前万刚因为明王天将就来找过我的麻烦,后来又想要招揽我却被我拒绝了。几十年前我又得罪了文家,文家又和谭家有关系,万刚说是谭家的走狗也不为过,为文家出头很正常。”

    众人中除了乾坤宗家族子弟,仇建峰等人都是惊讶非常,韩风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和文家结仇了?这结仇的本事也太大了。

    赵丰作为乾坤宗家族子弟,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当即也就略微讲述了几句。

    仇建峰等人咬牙:“太霸道了吧,他文家的人是命,你们就不是了么?凭什么只是因为你们活着文家就要找你们麻烦,甚至想要让你们死!”

    赵丰叹气:“这就是实力,谁叫文家势力强大,又有谭家做靠山呢。”

    “皇兄这一次算是遭受无妄之灾了。”

    皇哲齐脸色暗淡,摇摇头:“也不能算是无妄之灾,那皇瀚海既然投靠了万刚,万刚找我麻烦是迟早的事情。”

    顿了顿,皇哲齐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将那句话说出来。

    韩风看出皇哲齐的迟疑,不由道:“你想说什么?”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皇哲齐身上,皇哲齐深呼吸一口气,道:“韩风,实际上我能逃出来,是他们故意的。”

    “故意的?”众人皆一脸疑惑,但也有极个别的人眼神闪烁,好似隐约猜出些什么。

    韩风眼眸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显然心中也是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