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成年人,看破不说破是个好品质,本来他也就是随便问一句,所以也没有戳破,“谢谢你们喜欢我,支持电影就好了。”

    “还要买香水。”另外一个女孩子道。

    “哦,”莫辞这才想起他现在身上居然还背了个代言,朝着徐子河招了下手,让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盒子,眨了下眼睛,“呐,这里面是‘禁忌东方’的小样,你们拿去分了吧。还是支持电影吧,再过几天《司汤达综合征》下线了,你们就没机会看喻初了。”

    这一段被对着旁边举着手机录像的妹子的镜头全部记录下,并且上传微博,很快顶上热搜。

    「我好喜欢莫导今天的红色风衣啊,他穿这种明度高的颜色真的好美啊!莫辞眨眼那一下我死了,真的好近,我都能够数的清楚他有多少跟睫毛!」

    「所以到底是多少根睫毛?」

    「都这个时候你们还关注莫导的睫毛,我只看到他真的好豪啊,拿出来就直接送,我为什么不去机场,而且我还是莫莫唯粉,不像那几个妹子都只是顺便逮到他。」

    「原o妹子说莫辞身上洒的就是“禁忌东方”,因为和她拿到手的香水是一个味道。」

    「别说了,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不管了,买,就冲着莫大美人我都要下单!」

    “现在微博上都在说莫大导演真大方,现在打算鼓舞你微博抽奖。”上了车之后徐子河就坐在副驾驶上巴拉巴拉,因为莫辞今天兴致不错,所以抢了驾驶位自己开,速度就维持在超速的档偏下一点。

    “微博抽奖也可以,我看看我带回来的还有什么。”

    “啧啧啧。”

    “我还专门给你挑了一条&c的围巾,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拿回去给道格当围脖。”

    “要要要!”又便宜谁不占,不过他现在更想知道蓝斯和塞西莉亚知道莫辞打算拿自己奢侈品牌的围巾去给狗围是何感想,但是他转念有意向,喻初应该没啥想法,说不定还会让&c给那只狗定制。

    现在这个时代,猫猫狗狗运气好了简直比人过得还好。

    “对了,在巴黎我走得早没来得及问你,”好吧,实际上是因为莫辞一直和喻初黏在一起他实在没办法问,只能现在再说,“你这是和喻初去见家长了吗?你们不是去海岛度假的吗?”不然怎么还和塞西莉亚遇上交谈甚欢甚至接了代言?

    “什么见家长,”莫辞用舌尖抵了抵腮,“只不过是碰巧遇见,所以就聊了聊。”

    所以确实是见家长。

    徐子河得出结论,反而觉得挺正常,并不是他之前看莫辞身边莺莺燕燕歌红柳绿的时候想的那种莫辞到底是遇上什么样的人才能收心。

    “对了,你说我要是给我哥直接开口说我收心了,就他了,估摸着不会变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徐子河想了想那张出现在中央新闻里面的严肃的脸,实在不知道对方听到自己几乎当养大的弟弟说这种话会是什么反应,那种身居高位的人的心思自然难以揣摩,不过就莫辞这些年这么能闹腾还没有被说也能看得出这家是真开明,开明到他都没话说,假设莫辞是他儿子,他绝对能把这家伙骂死。

    当然,如果莫辞知道了徐子河这个假设,那么徐子河也离死不远了。

    “我不知道,你哥哥那种层次的人,我怎么能知道。”

    “我觉得他也不会怎么样。”莫辞思索了一下,“如果莫辞是个身份普通的华国人,那么他肯定不会怎么样。”

    徐子河忽然想起他看过的关于墨洛温家族操纵法兰西政治的传闻,忽然感觉这一对基佬的事情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好像和那些更高级的东西挂上了钩。

    “可是喻初不是啊,他会怎样?”徐子河问,这应该是他最接近国家机密档次的一次机会了。

    莫辞叹了口气,“估计也不能怎样吧,毕竟我哥也不能把我给直接打死。”

    徐子河:“”

    这可不好说。

    第62章 伟大自私

    莫辞回去的时候到了别墅,让徐子河帮他把东西拿进去之后就去了旁边容卿的家,手里提了一堆袋子,全部都是他在巴黎帮容卿买的东西。这件事情引得喻初吃醋且获得了徐子河吐槽,前者的醋意来的理所应当让莫辞一顿好哄,后者则是针对除了容卿的经纪人路楷之外居然莫辞也把她当闺女养并且让莫辞抬起脚踹了一下。

    莫辞去了之后还没抱导容卿就看到那只叫道格的金毛扑过来巴拉他,被莫辞一顿好摸才消停。

    容卿也不说嫌他买了这么多东西,反正莫辞每次都有理由,他们之间就是相互亏欠才一路走到现在的。

    莫辞靠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捏凯特的尾巴,“明天晚上演唱会,你这一弄完就可以真的休息一下了。”

    凯特晃了晃它的尾巴,然后扭头回来看了他一眼,冷艳高贵地蹦到了容卿的怀里。容卿有些好笑,一边摸凯特的猫一边说,“是啊,接下来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像你和喻初那样,找个地方度假。”容卿说到这里就起了些调侃的心思,“我前几天看到你发的那张朋友圈的烟花,真好啊,真漂亮。”

    “要是你愿意,有无数的人想为你点燃一场烟火。”莫辞这样说,他心中有一场烟火盛放,光芒不曾衰落,温暖不会熄灭。

    容卿笑着耸了耸肩,只说了两个字,“也许。”

    莫辞没在说话,他在脑海中回放那天的种种,他们离开海岛前的那个晚上的烟火,那确实是一段漂亮又温柔的时光——

    他们在刚去海岛的时候认认真真看了一场日出,虽然在实际操作的时候这件事推迟到了第三天,但是在结束的之后也应该认认真真的看上一场晚霞,这叫做有始有终。

    那天的晚霞很漂亮,有着聚拢在一起的近乎于浓艳的颜色和形状,从天边压下来,染红了天色的一角也染红了远处的海角。

    莫辞和喻初坐在沙滩上。

    他把手放在两边象征性地撑着,看着天与海的纠葛,忽然笑出了声。

    “怎么了?”喻初侧过头去看他。

    “我忽然想起那一次在威尼斯,你用了《情定威尼斯》里的一句谎话在叹息桥堵了一次我。”

    “怎么能叫谎话?”喻初抬起靠近莫辞的那只手去摸他的脊背,能够隐约摸到脊椎的骨骼,“我是听了那个传说的。”

    莫辞不介意他的抚摸,依旧是那样漫不经心又懒散的调子,“当地人说那个传说是假的。”

    “谁说的,绝对是那个人记错了。”喻初那只手抬起来绕过他的肩头,然后用指腹去碰他的唇,“而且在叹息桥上,是你主动先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