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释之坐在旁边也笑了下,“好。”

    “好了,确定了你们导演还活得好好的戏还要拍就可以了吧,走吧走吧,把剧本好好看。”

    晚上的时候,莫辞靠在床上看着喻初给他削苹果,一边笑着道,他虽然刚刚经历这一场又才醒来没多久,但是光看神情和姿态并没有病人的模样。“你今天给我说徐子河哭的不行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刚才他过来,哇,那一嗓子嚎的,科尔文被吓了一跳应该的,我刚才差一点才也吓了一跳。”毕竟徐子河进来的时候正在打电话,一副业界精英十足大佬的模样,结果电话一挂就开始抹眼泪,反差实在是有些大。

    “他担心你。”

    “是啊,我知道,所以我打算给他再涨些工资,他太惨了,为我处理那么多事儿老大的人了身边还没个伴儿。”

    喻初想徐子河要是听到莫辞现在的这段话估计又要哭了。

    “还有北然那家伙,我们家里不能弄得太高调,他倒是把他哥的保镖搞来了,黑墨镜黑西装往那里一站,我的天,实在是太特权阶级了。”莫辞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是不是现在外面还不知道我醒了?”

    “应该。”

    莫辞拿了手机过来随便拍了张发了条微博——

    「莫辞:【图片】」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莫莫幸好你没事。」

    「看到你发微博我终于放心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去刷了好几遍《司汤达综合征》,还买了香水,万幸你没有事儿。」

    莫辞往下刷,看到了一条新的——「那个,悄悄问一句,旁边削苹果的手是不是喻初的?」

    “他们到底是怎么认出你的?”莫大导演百思不得其解,顺带的想起了之前他直播的时候喻初给他递了杯水就被抓包的事情,将照片仔细地放大了瞧,可是这一次角度的原因,明明看不到那颗痣。

    喻初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谁知道呢,不过这些不重要。”

    “是的,他们不重要。”莫辞嘴上这么说,不过手里却拿着手机回复了那条评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他的回复,这层里面许多人过来评论。

    「这是一个男人的手,主观觉得钟神他们不会给你削苹果。」

    「你把我徐子河放在哪里了?」

    「讲真的,我觉得徐子河也不会。」

    「喻初回国了,肯定要来找你的,就碰一碰。」

    「其实我更简单,因为那是你啊,所以旁边是他不是很正常?」

    「所以到底是不是喻初?」

    「谁知道呢,反正司汤达是真的。」

    “所以,你说的这两天经历的是什么?”在医院的第五天,终于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两个的时候,喻初问他。

    莫辞笑,眼神狡黠,“我啊,在这两天里面追了你一次。”

    “什么?”

    “就是这样。”莫辞冲着他眨了下眼睛,“我认真地追了你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求欢,而是真正的求爱。”

    莫辞将“那里”的经历告诉喻初,最后用这句话总结,“其实也挺精彩的,这种体验。”

    “是很精彩,”不过喻初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他问他,“你对他说我爱你?”

    “你别告诉我你在吃自己的醋?”莫辞挑眉,嘴角带着笑。“而且准确一点,我对他说的是我爱喻初。”

    “我不至于这么小气,我只是忽然想到你并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这种话。”

    “是吗?”莫辞想,“不可能吧,我肯定说过。”他在床上的时候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不可能没说过这个。

    “床上的不算,你在床上什么都讲得出来。”

    莫辞因为这句话有些心虚,但还是说,“所以我应该现在说不是吗?”

    他握住喻初的手,十指相扣,是亲密的距离。

    “蓝斯·墨洛温,我的爱人,我爱你,哪怕为此生来又死去,我也在濒死的时候爱你。”

    “你知道,我说的这句话有说服力和证明,不是床上那种随便讲出来的不负责任的话语。”

    “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了,你跟奥利尔说话的时候他录了音,我听到你说你爱我了。”喻初说,去亲吻他的指节,“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奥利尔这个习惯可不好。”莫辞道。

    “我会告诉达尔西让他来教育奥利尔的,不过我刚想要告诉你的答案。”喻初说完这句,又用唇蹭了蹭莫辞的指背。

    “你说。”

    喻初像是那天一样起身去亲吻莫辞的额头,“我也爱你。”

    “我的爱人,我会一直爱你,除非我死去,不,哪怕我死去。”

    “你这句告白很不错,虽然没有我的好。”

    喻初皱眉,不过不是因为恼怒,“你怎么这个时候还要争强好胜。”

    “我还没有说完你就打断了我的话,”莫辞仰起头,唇角几乎靠上他的唇,“我后面想说,虽然没有我的好,但是我爱这句话,因为我知道它出自谁之口,而且想要尝尝看。”

    “你现在连和我接吻都不直说了,太含蓄了吧。”

    “没办法,”莫辞碰了碰他的唇然后将这句话说完,“亲爱的,我现在这样子也做不了什么激烈的事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