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刚才被亲的有些迷糊,大脑一片空白。他重重地喘着粗气,反应过来后,一方面是同样的情难自禁,另一方面又觉得羞恼。

    他在犹豫要不要往后挪位置,江年又重新把他搂紧怀里:“你知道是哪样了吧?好了,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李风有心逼逼反驳一下,随后又想,算了,睡吧。

    说起来,这样的事好像已经好几次了,明明不太认同江年的所说所做,最后又算了。

    李风这么想着,又把头埋了埋。

    江年的胸膛宽阔而结实,给人温暖安心的感觉。爷爷刚离开的那几天,他也曾像现在一样,整个人埋在江年的怀里,那时只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倚靠休息的地方,满心想的还是爷爷。

    现在却有些不同。

    大概是太过暖和舒适的缘故,他还没在心里给自己罗列出一二三具体哪些不同,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周临最早醒过来。

    家里很安静。

    周临寻思道,都一点多了,那俩还没醒吗?

    他穿好衣服,下了床,试探性地转了李风房间的门把手。

    门并没从里面加锁,直接开了。

    周临伸进去一个头,只见李风整个人紧紧靠在江年的怀里,江年也是紧紧抱住他。两个人贴在一起,暧昧之程度,明明白白写着事后二字。

    他登时想起,昨晚入睡前自己曾听到一股奇怪的声音。当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还想着说不定有老鼠,毕竟就算彼此有意,进程也不会那么快,更何况家里应该没有润滑和套套啥的。

    可看现在这样子,昨天晚上恐怕是真的……

    周临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走进去,帮忙把窗帘拉上,然后默默关上门退出来。

    我还是回家吃早餐吧,不然待会有人要洗床单洗衣服,自己在多尴尬。

    他在桌上留了张纸条,说自己先回家了,如果想斗地主可以随时call。

    江年比李风先醒。

    他醒来时,李风还熟睡着,十分安详。江年盯着瞧了一会儿,越瞧越喜欢,终于没忍住伸手捏了捏脸蛋。

    “干嘛呀?”睡梦中的李风咕哝了一句,声音不清不楚的。他抬手挥了挥,潜意识里要赶走进攻自己脸颊的东西。

    江年很给面子地退缩了,不再碰他的脸,却是捉住李风用来防御的那只手。

    手软软的,也可以捏着玩。

    如此玩弄之下,不一会儿,李风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啊?”李风瞪着惺忪的眼质问。

    江年罕见地嬉皮笑脸,像个轻薄浪子。

    瞪也没用,李风便不瞪了,问:“几点了?”

    “我看看。”江年伸手去摸桌上的手机,拿来一看,手机却是没电了。

    “应该还早吧。”江年猜测着,瞥了一眼外面说:“天都还没完全亮呢。再多睡会儿。”

    李风跟着看了一眼,屋子里确实只有一点光,看起来最多也就六七点的样子。这么说自己才睡了三四个小时,难怪还感觉困。

    他说:“那就再睡会儿。”

    想了想,闭眼前又补充了句:“不许再吵我,不然我生气了。”

    江年说好,李风闭目之后,他也闭上眼,重新把对方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入睡。

    李风第二次醒来,是被饿醒的。

    准确地说,醒来后,他觉得自己已经饿到有些难受了。

    这也正常,昨晚就吃了半盘饺子,外加一些不怎么充饥的零食。事实上打牌的时候就已经有点饿了。

    江年还在睡。他想起方才江年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罪恶行径,直接伸出双手,掐出一个鬼脸来。

    江年顿时惊醒。弄明白怎么回事后,他哼笑一声:“好啊。咱们来比比谁厉害。”

    论打架,李风哪是对手。更别说他还怕痒。

    一瞬间就败下风来,江年发现了他的痒痒肉,根本不必费力气,李风求饶道:“我错了,哥,我错了!!”

    江年停下动作,又哼了一声:“你叫我什么?”

    “叫哥……不对吗?”李风小心翼翼道,生怕答错了又被挠痒痒。

    江年眯了眯眼,露出危险的表情。

    李风心想,你以前明明很乐意听我喊哥的!

    不叫哥,那该叫什么?男朋友?对象?亲爱的?

    难不成还叫老公?

    这个称呼一浮现,他立刻被自己雷得里焦外嫩。这是真的叫不出来。要让他天天这么叫,那不如直接去世。

    李风不肯再想了,干脆脸一横,凶道:“我不叫了,随便你吧,反正我又打不过你。挠人痒痒算什么,有本事你就揍我一顿好了!”

    眼瞅着要炸毛,江年哪还敢继续逗,主动讲和道:“我绝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