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谷家不似之前的平静,多了些鸡飞狗跳。谷璐从段颜那回到家,见着东西就砸,愣是砸去了好几百万。谷淮川听到管家求救电话,着急地赶回来看到家里糟成这个鬼样子,哪里像话!

    “你给我进来!”

    书房中,谷璐流着泪,“爸,伦州哥去哪里了?”

    “你还在记挂唐伦州!这混账放了不少黑料,谷氏股票直线下跌!唐伦州影子也没见着!”谷淮川阴翳一张脸,那混账若是只中意个女人倒没什么,可如果他要的,是最高的控制权呢……

    唐伦州和谷璐结了婚,谷淮川也绝不会完全信任唐伦州,甚至他还想退居幕后操控大权直至老死……谷淮川猛地握紧佛珠,难不成…唐伦州那毛头小子已经清楚他的算计?!

    “不要哭了。回自己房间去,好好反思!”受不了女儿这样懦弱的状态,谷淮川把她赶进了房间。

    相框里的少女依偎在大美男的怀抱,笑得可爱极了。谷璐哀怨地看着相框里的唐伦州,你是我的,我的!

    “堂哥,你不是一直在找段颜去哪里了嘛,她就在……”

    借刀杀人。

    -

    灰蒙蒙的天,又是滂沱大雨。姜慧眺望墙外的跑车,琢磨着怎么跟段颜说。

    “阿颜,谷赫宇他等了你一天一夜,要不要去见见他?”姜慧看着低头翻书的段颜,觉得碰了一鼻子灰。

    墙外边的谷赫宇失落地靠在车门,被骗的滋味不好受。唐伦州,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远处拐角的灰色车里,谷璐气愤得直跺脚,段颜还不出来!

    “老大,前面那车上的娘们挡着咱的视线,我把她赶走。”骆驼正要下车。

    江坤眼一眯,“骆驼,你没看出来这车停这里一天一夜了么,跟前面那男的一样,都在等人。”

    骆驼眼尖,“老大,那妞应该是段颜!”

    雨势转小,路面仍然没什么人,江坤掐灭烟蒂,抬头打量着段颜,那夜太黑,不清楚段颜什么样,白天见她唇红齿白,美艳靓丽,身材也是前凸后翘……喉咙一紧,江坤翘斜起嘴角,“骆驼,马裘,茸钦,动手。”

    黑面包车经过跑车的时候,下来俩男的,骆驼踹倒段颜和谷璐,把人带了上车,茸钦几拳按死谷赫宇……

    “阿颜,小璐!”谷赫宇折了手,踩在水洼里。怪自己!拉段颜到这种偏僻角落干什么!

    面包车快速行驶着,绕过监控,专门往偏远路段而去。茸钦狠狠掐了两下骆驼胳膊,指着昏迷的谷璐,“骆驼你有病!老板要段颜,你还把这娘们抓上来,闹大了怎么搞!你负责?!”

    “你们有马子,就不允许我也有啊!”骆驼不服气,捏起谷璐下巴,狠亲了一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呵。”

    所有人被坤哥一声冷笑吸引了过去。

    骆驼撇那张厚嘴,“坤哥连你也看不起我。”

    江坤盯着段颜,看也没看谷璐,“你带上来的女人是咱们金主女儿,你敢上?”

    听见兄弟几个倒抽气,江坤斜了眼司机,“马裘,过桥的时候慢点,骆驼把谷大小姐丢下去。”

    几个大男人更换动作的间隙,段颜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江坤和同伙背后的老板是谷、淮、川!她感觉身体被换了个位置,微撑开一条眼缝,差点再晕厥过去!

    她被抬到面包车后座,和谷璐中间隔了个倒三角眼厚嘴唇的瘦猴男。段颜想,丢门边谷璐下车之际,有瘦猴男挡中间,她越过瘦猴男跳下车成功率极低。

    她尽量克制紧张感,希望开车的同伙马裘能……

    工地挂着“开工大吉”巨大横幅,上百辆施工拖拉机、大卡车严阵以待。开发商李总和邢关彪在所有人见证下剪了红彩带,握手合影。

    李总凑近老朋友说:“这次咱们房地产设计就靠你老关了!”

    “哈哈,应该的!公司那边开紧急会议,老李,下回喝个够。”邢关彪别了李总,助手就载着邢关彪去往紫钰桥,那是回市区的必经之路。

    吱!!

    “发生什么事了?”

    “邢总,前面车里掉下两个……跑、跑过来了!”

    段颜一身凌乱,早两天剪短的碎发迷茫地贴在脸上,她拍打着车门,“救我,开门啊!”

    助手看见黑面包车下来的一矮一高的戴口罩男人,犹豫道:“邢总该怎么……”

    邢关彪总算想起她是谁,“把门打开,小符,她一上车你马上冲过桥!”

    咻———

    “卧槽,快追啊!”骆驼一骂,和茸钦重新上车。

    咳,桥上不要的谷璐。

    -

    高速路外树林一院落,依稀传出痛苦的哼哼。谷淮川目光像毒蛇冷冷的,不会心疼浑身肉伤的江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