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很快就注意到在自己左的边的一扇木门,虽然不知道这扇门是通向那里,可他却知道这扇门的背后,很有可能是一条生路!

    面对着已经是步步紧逼着的萧云飞,毒蝎这一双阴冷的碧眼不停的转着,枪已经是悄声无息的从衣袖里滑到了手上,身子是随着萧云飞跟莫汉两人的步步逼近,一步步慢慢的朝着左边靠了过去。

    “别紧张,我来找你只不过是跟你谈件事情而以。”萧云飞是看着毒蝎说道。

    砰……!

    回应萧云飞的则是一记枪声,还有颗无情的子弹,枪声的瞬间,毒蝎这身子已经是骤然发难的朝着左边那扇木门冲了过去。

    “该死!”

    莫汉咒骂一声,看了眼已经是一记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跳起来的萧云飞,自然知道先前的那一枪是没有打中他,要是这么容易就打中这家伙的话,这家伙估计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追!”

    萧云飞喊到一声,身子刚准备冲出去,却是看见连已经是冲进木门的毒蝎是一步一步的从木门里退了出来,这让两人不由感到一阵的疑惑了,这木门后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这杀手是如此老实的退了出来。

    “举起手来,把枪给我扔在地上!”

    一声冷冷的娇喝从门后传来,只见许静蕾那条诱人的娇躯是出现在萧云飞跟莫汉的眼前,让两人是倍感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汉可是记得很清楚,萧云飞是的的确确将这小妞给甩了,怎么这小妞却还能找得到他们,这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哼,天网灰灰,疏而不漏!想甩这么简单就甩掉我,门都没有!”许静蕾深深的鄙视了莫汉跟萧云飞一眼。

    一愣。

    萧云飞立马是明白了过来,他怎么就忘了这女流氓是一个警察,这想要找他们一通电话就能知道他们大概的位置,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她了。

    “你就是昨晚袭击周家别墅,还有今天下午袭击周威的杀手?”

    许静蕾端着枪,稳稳的指着毒蝎的脑袋,声音是异常的冰冷,不过她还真想不到萧云飞这家伙竟然是如此的神通广大,那么快就将这杀手给揪了出来,这效率就连他们警察拍马也赶不上!

    沉默!

    毒蝎一脸平静的看着许静蕾,并没有开口回答她这个问题,眼角时不时的扫向不远处的萧云飞跟莫汉两人,还要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哼,你现有权保持沉默,但是回来警局我看你是否还能沉默下去!”许静蕾看到自己的问题被无视,一只手已经是摸向腰间的手铐。

    机会!

    毒蝎这目光一凛,身子已经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一侧,手向前一抓,步子向前一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是将许静蕾给制止住,冰冷的枪口已经是顶在了许静蕾的脑袋上。

    “小心!”

    萧云飞开口提醒,可是却已经是迟了,嘴里已经是一阵没好气的叫了起来:“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想她死,最好给我让开!”

    毒蝎这一击得手,碧眼一凛,冷冷的扫射着萧云飞跟莫汉两人,这,可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

    “你们‘血杀’的杀手,就这么喜欢拿女人来做筹码吗?”萧云飞脸色变得异常的冰冷,如寒光般的冷冷盯着毒蝎。

    血杀?

    一旁的莫汉顿时一愣,目光是瞬间就移到了萧云飞的身上,嘴里已经是没好气的叫了起来:“你这王八蛋,为啥不一早跟我说明,敌人是‘血杀’,老子这次还真是要被你给害死了!”

    “一早跟你说,你还会出手帮忙吗?”萧云飞没好气的鄙视了莫汉一眼,说道。

    “当然……不会!”

    莫汉是斩钉截铁的吐道,他可是很清楚‘血杀’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惹上了他们,不死也脱层皮!

    ……

    第410章 我打酱油的,你信吗?

    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毒蝎听着萧云飞与莫汉的对话,是不由轻轻的皱了下眉头,一双碧眼是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还对他们‘血杀’十分的熟悉。

    而且,这家伙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危险了,就这样一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却是将他所有的退路都给封住,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无形威压,就算是面对着杀主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的强烈。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名普通的保镖绝对不可能会给他这种感觉!

    血杀?

    这混蛋竟然惹上了‘血杀’,这下还真是要被他给害惨了!

    莫汉此时还真的很郁闷,他对于‘血杀’这个组织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正因为了解,他可是很清楚这惹上了‘血杀’的后果,可是十分的麻烦,毕竟在他的眼里‘血杀’就是一群只认钱的疯子!

    “别这么胆小,不就是‘血杀’嘛,瞧把你吓成了什么样子了。”

    萧云飞没好气的鄙视莫汉一眼,目光却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毒蝎的身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的话,他们现在也用不着如此的被动。

    “去,你丫的自然不怕这群疯子,可老子不是你。”

    莫汉回敬了萧云飞一记白眼,肚子里是憋了一肚的闷气,早知道会是跟‘血杀’有关的话,他当初还真不应该趟这滩浑水,搞得现在自己是一身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