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夏不答,这才缓缓靠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李二狗:对不起我馋我舅舅身子,我下贱。

    沈夏:我跟你没半毛钱血缘关系,你放心下贱。

    祁锋:我他妈应该在车底。

    ☆、倾城祸国不殃民4(重修)

    将将触上那人唇畔之时,猛地向后退却。

    纷杂的思绪被骤然回归的理智所捆绑束缚,李先硕懊悔不已。

    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人可是他的亲舅舅!

    他怎么能……

    怎么可以……

    理智回笼,李先硕无法接受自己居然真就无法压抑自己邪恶的欲念对自个儿亲舅舅下了手,翻身下床逃也似地开溜了。

    人走后,本该沉睡的沈夏睁开了眼,伪装作常人的黝黑眸子恢复作血红的狭长兽瞳。

    面上不见被自家外甥轻薄的气恼,相反,嘴角上扬,神情自得惬意。

    谣言计划通。

    早知道舆论这么好用,他就应该早些对那些吃瓜群众下手。

    不过这个计划的收效并不可观,还得他继续下一剂猛药。

    沈夏这边兀自琢磨着新点子二次套路,可人家压根就不给他机会。

    往后的几日,沈夏都没得见他那便宜外甥。

    在家中等候了几日,不耐烦的沈夏打算亲自出去逮人。

    李先硕的茅屋立在半山腰上,想要去镇上还得花些腿脚功夫。

    却说新官上任的涿县县令是个被发配来的京城纨绔子弟,不知犯了何事被贬谪到了涿县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界儿。

    为了立官威,县令微服出访,赶巧了,方走到街尾,便见着束了青丝穿着一身不合身粗布麻衣的沈夏,哪怕是如此打扮仍旧不掩沈夏撩人的风姿。

    县令本是京城高官子弟还是当朝丞相的亲族,惯爱留宿秦楼楚馆男女通吃颇有些眼界,本以为这鸟不拉屎的涿县怕是没几个入眼的……

    刚这么想,就遇上了如此绝色。

    面前这人,哪怕是南风馆的头牌青宜都比不上的!

    见到了美人,县令一改兴致缺缺的模样,严肃了形象,施施然来到沈夏面前,温文儒雅道:“敢问这位小公子所往何处,本官见你行色匆匆,莫不是有何烦恼,不妨说出来,本官作为涿县县令一方父母官,理当为所辖乡民排忧解难。”

    这人是个生脸且身着绫罗绸缎,瞧上去就跟涿县这穷乡僻壤格格不入。

    联想近日来的传闻,沈夏当即将这人与近来传闻贬谪来此处的京城高官子弟对上了号。

    沈夏正思索着如何筹划,这人就上赶着来送。

    计上心头,沈夏故作腼腆状,“不劳烦县令大人……草民只是在寻我那顽劣的外甥。”

    “外甥?!”县令这声有些大。

    实在是沈夏瞧着脸嫩,县令万不曾想这人还会有外甥!

    想着自己这般大惊小怪着实唐突了美人,这才镇定道:“也不妨事,本官作为涿县父母官,关切辖区妇孺也是职责所在,更何况幼童无知,若是被逮人掳去可就麻烦了。”左右这小美人的外甥不过是一垂髫幼童,县令理所当然这番作想。

    殊不知,他这话一出,周遭就有人笑出了声。

    就连沈夏闻言也是一脸尴尬之色。

    县令环顾四周,正纳闷他是哪句话说错了,就听闻后方一沉稳的呼唤,“舅舅!你怎么出来了?”

    说话间,一身长八尺有余,筋骨遒劲的汉子就来到沈夏身边,径直握上了沈夏纤纤十指,一脸关切模样,“你怎的独自一人就下来了,路上磕着碰着了可如何是好?”以往在家中,李先硕将沈夏当眼珠子似的护在手心里,他自个儿茅屋修在半山腰上,他完全不敢想那冗长的山路,他这身娇体弱的迷糊虫舅舅是如何走下来的。

    念及此,面色更是自责愧疚。

    “不妨事的。”沈夏摇头,而后满眼关切地望着李先硕柔声道:“硕儿你多日未归,舅舅心里挂念得紧,便出来寻你了。”

    “舅舅……”美人牵念如斯,李先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眼见面前甥舅两人情意绵绵,县令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这壮汉就是小美人的外甥?!

    这哪里像是外甥,分明像是……

    想到此处,县令狐疑地打量了两人一番,而后还是向沈夏发问:“此人便是你外甥?”

    “正是。”说着,沈夏拉着李先硕示意,“硕儿,这位是县令大人,方才县令大人正想帮我寻你来着。”

    “见过县令大人,有劳县令大人关照草民亲舅了。”李先硕朝县令见过礼,而后回到沈夏身侧俨然一副守护者的姿态。

    “都说外甥像舅,你跟你这外甥倒是相貌迥异。”县令随口一说,却让沈夏跟李先硕心中各有一番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