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花花草草,顾白忍不住暗喜,可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她要维持自己大佬的形象。

    高冷,是绝对要的。

    轻浮,是绝对达咩的!

    “也就那样吧。”顾白用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林姝,道,“它们本可以更好的。”

    林姝微微动容。

    可是,她该走了。

    顾白觉察到林姝的去意,本想留下她用些由灵泉浸泡的茶水,但只得算了。

    来日方长。

    顾白在林姝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得林姝是心惊胆战。这方式,是不是忒大胆了些?

    但林姝也不能说顾白的方法不好。

    说完,顾白轻笑。

    “一切,就看明日了。”

    林姝点了点头。

    林姝离开了,她得为明日做些准备。

    顾白也吩咐小雪将自己的花锄什么的收好,她得出门一趟,好好布置一下。

    翌日。

    女儿国使者刺杀女儿国质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毕竟有关两国,这事轻怠不得。

    于是,这起案件,便进行了三司会审,甚至皇帝与皇太子都亲临现场。

    大理寺内,林夭跪在堂上,虽然面露愁容,心里却是丝毫不慌的。

    虽然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但林夭就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家殿下和自己。

    还有,既然他们敢泼这脏水,就要做好这脏水被泼回去的准备。

    林夭看了高踞高座上的那两人一眼,心中冷笑数声。

    大理寺卿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堂下犯人可认罪?”

    林夭颔首,“不敢不认。”

    咦?

    你不是之前还说不是自己做的吗?怎么今天就承认了?

    难道,真的是你做的?

    不是,你图什么呢?

    大理寺卿看了皇帝一眼,他不知道为什么顾侯家的贵女要塞钱给自己让自己说那一句话。但既然他收了那笔钱,以及看起来年份不错的灵芝,那么便要允诺。

    反正,横竖是自己赚的。

    大理寺卿道:“你,可有共犯,或受人指使?”

    “自然是有的,并且他就在这公堂之上!”

    “?”

    在场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尤其皇帝,更是皱紧了眉头。一切居然真的如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小纸条上的所言了。

    只是,这人是谁呢?

    皇帝很快就怀疑上了两个人。

    可是,戏还得继续做下去。

    皇帝清了清嗓子,对林夭道:“哦?那此人是谁?”

    林夭深深看了柳岸之一眼。然后高声说道:“启禀上皇,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您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皇太子柳岸之!”

    话音刚落,柳岸之就说了一句“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这么慌张做什么?”皇帝瞥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寒声道,“不要失了礼仪!”

    “是。”

    大理寺卿不是什么蠢人,但是事已至此,他只得继续问下去。即使他心里暗骂顾白要把自己害死了,因为,天家事哪里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大理寺卿喝道:“堂下犯人竟敢污蔑我朝太子!你该当何罪?!”

    林夭丝毫不慌。

    “我有证据。”

    “”

    大理寺卿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点了点头。

    于是,大理寺卿便继续道:“有何证据?”

    林夭道:“皇太子允诺我,待刺杀姝殿下后,便会掀起两国的战事。若胜了,将会将女儿国的管理权交予我。”

    “并且,我有皇太子亲笔写的书信一封为证!”

    说到这里,林夭开始吞吞我我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可她最后还是说了。

    “我曾问过皇太子的下属,也就是给我皇太子亲笔信的人。我问,为什么刺杀姝殿下后两国战事会被掀起,管国事的不是上皇吗?那人说”

    林夭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疑问却多了起来。

    是啊,虽然管理国事的实则是皇后,但名义上还是皇帝管的。

    那么,为什么林姝死了,两国的战事就一定会被掀起?

    柳岸之又凭什么允诺战后胜利会给林夭管理权?

    在场众人的心里都开始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柳岸之本想大喝一声林夭说谎,但是他不能过于慌张,这会让那样疼爱他的父皇生气,觉得自己有失皇家尊严的。

    可是,对上皇帝的眼神,柳岸之却露怯了。

    因他知道,将脏水泼到林夭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后。而此后,也确实会掀起两国的战事

    可是,这脏水怎么就泼到自己身上来了?

    柳岸之不知,只本能地觉得自己卷入一场更大的阴谋里面。

    镇定,一定要镇定!

    他们不会知道母后的安排的!

    柳岸之在心里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