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会又是要拉她去什么地方当炮灰吧!

    “你别问我在干嘛,反正我没空,我要画图,还要写策划,很忙...”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低笑声,

    “p...”

    他只说了个字母秦时喻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不去就不让去画展是吧?”

    “池砚你除了会拿这个威胁我还会什么?”

    池砚对她倒也没有丝毫的怜惜,直截了当地说,

    “那你去不去?”

    秦时喻咬咬牙,把说不出来的苦都往肚子里塞,

    “我去。”

    反正powell今年也只办这一场,要再想以此来要挟她,那也等到明年了。

    明年说不定她就和池砚say goodbye了。

    “去干嘛?”

    “池伶过生日,你陪她逛逛。”

    害,秦时喻还以为是什么呢,陪池伶逛街可以啊,只要池砚不跟着一起就行。

    她还挺喜欢池伶这个小姑娘的。

    “我也要去。”

    池砚一句话当头给她泼了盆冷水。

    得了,白高兴一场。

    *

    今天天气不算特别好。

    阴沉的天空悬在头顶,似坠不坠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雨。

    所以秦时喻今天的穿搭主要是以保暖为主,到脚踝的黑大衣里面搭配的是白衬衫加包裙。

    而且她今天破天荒的穿了光腿神器。

    经过上一次发烧她就长了记性,想要保住这双腿,那还得先保暖。

    ...

    到了商场,她先去专柜选了瓶香水作为给池伶的生日礼物,然后就直接去了和池伶约好的日料店里。

    池伶已经到了,池砚还没有,她一进门就看见池伶一个人在那儿玩着手机,怪孤单的。

    她走过去坐下,把香水递给池伶,

    “生日快乐啊池伶。”

    池伶看见她来,眼睛亮了亮,

    “谢谢嫂子,”

    然后池伶看看她后面,疑惑地问,

    “我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你哥...我也不知道你哥去哪了。

    秦时喻笑笑,

    “他去处理点事情,马上就来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什么都聊,都开始上菜了,池砚才慢吞吞地来了。

    他走到秦时喻身边坐下,对她温柔笑笑,

    “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池伶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嘴笑得合不拢,还佯装抱怨,

    “哎呀明明今天我才是寿星怎么看起来像多余的一样。”

    “哥,嫂子都送我礼物了,你的呢?”

    池砚扬出手臂,半搭在秦时喻的肩膀上,呈一种搂着她的姿态。

    秦时喻直感觉自己肩膀都麻了半边。

    臭不要脸的池砚,趁机揩油。

    “等会去逛,给你买。”

    “好勒!”

    秦时喻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用手肘顶了下池砚,他才放下手来。

    他手滑下来的时候,秦时喻又瞥见了crush的那枚戒指。

    那戒指偏复古,上面篆刻着繁复的图腾,他手本来就细长偏白,戴着这枚戒指,竟然生出几分病娇感。

    秦时喻这下有点理解为什么这个牌子的广告语都那么病娇风了。

    她收回视线,默默地扒拉着面前的那碗拉面。

    “哥,你那个戒指好熟悉啊...”

    池伶问了一句。

    秦时喻依然埋着头,可是悄悄地竖起了耳朵准备来听听八卦。

    “哪个?”

    秦时喻觉得他这句话问得很多余。

    他手上除了婚戒和那枚戒指还有啥!明知故问!

    “你把手拿过来给我看看...”

    秦时喻抬眼看看兄妹俩的互动。

    她看见池砚一脸懵逼地伸出手,给池伶看他的戒指。

    池伶凑得很近,皱着眉头,像个文物鉴定专家一样仔细地看着那戒指。

    然后,她大吼了一声,

    “池砚!你是不是把我买的戒指拿去带了!”

    “我就说我怎么没收到快递呢!我还去问人家客服,客服说早到了,我还投诉人家来着。我再想买的时候,人家都没货了...”

    “你买的?”

    池砚垂眸,把那个戒指取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你买的?”

    他挑着尾音,

    “送给谁的?”

    池砚一句话抓住重点,池伶顿时说不出话来,给秦时喻甩了个眼神,示意她帮一下自己。

    秦时喻只好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主动担当起了兄妹俩的调解员。

    ...

    双方掰扯半天,总算是把整个事情给复盘出来了。

    是这样的,池伶那段时间喜欢上了一个小男生,正好那小男生要过生日了,池伶打算表白来着。

    池伶本来就是那种有啥说啥性子也很直的富家千金,选这个礼物呢,一是觉得能直接地表达出她的心意,二是呢这个礼物的价格也刚刚好,不会吓到对方。

    于是她就下单了,因为怕爸妈发现,收件人就写的池砚的名字和电话,而池砚基本不回家住,她就可以拿池砚当幌子,说是帮他收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