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璇弱弱道:“我当然喜欢你,不过,不是情人间的喜欢,是朋友间的喜欢。”

    尚黎点点头,怅然道:“喜欢是很难的。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真的很难再去全心喜欢一个人。”

    她觉得喜欢过钟秋后,自己是爱无能了。

    宁璇不知两人过往,只能轻声安慰:“尚老师,如果她没结婚,你就还有机会。烈女怕缠郎,你就厚着脸皮追嘛。”

    “对对对!追追追!”

    丁捷说梦话似的,突然插进来。

    两人看她一眼,见她还趴着,像是真的在说梦话,也就又收回了目光。

    宁璇继续说:“我说真的,既然这么喜欢她,那就不要放弃。尤其她现在生病,更需要你。”

    尚黎听到这里,重重叹气:“唉~你不懂。”

    她曾借着她生病去照顾她,却似乎加重了她的病情。

    她排斥、抵触自己,仿佛她身上有什么病菌。

    宁璇不知内情,见她这样断断续续,说也说不到关键点上,就急了躁了:“我怎么就不懂了?我不懂,你倒是说啊!别磨磨唧唧啊!”

    她没想到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尚老师在感情上这么瞻前顾后、唯唯诺诺。

    这让她有些看不下去,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恕我直言,尚老师,除了死别,所有爱的离散,都是爱的不够。或许,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钟小姐。”

    “对对对!”

    丁捷又开始插话了,还抬起头,眯着醉眼,伸手指着尚黎,醉言醉语:“你根本就没那么喜欢钟小姐。你要是喜欢她,你就去追她!追不到,你就下·药!下了药,还睡不到,你就强·暴。大不了犯罪坐牢。你连牢都不愿意为她坐,你说什么你爱她?”

    宁璇:“!!!”

    什么跟什么?

    这特么什么三观!

    第53章

    “丁捷, 你疯了吗?”

    宁璇摇了几下她的肩膀,严肃道:“你清醒点!年纪轻轻,怎么能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丁捷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呵欠:“哎呀,开个玩笑啦。”

    她其实是在某oo里看到的言论, 里面女主暗恋男主不得,女主闺蜜就给她出了这个丧心病狂的主意, 关键女主还真的实践了, 真的把男主下·药、绑架、强啪一条龙服务, 总之,让她印象太深刻了。

    原谅她污污污污了!

    宁璇:“……”

    她扶额长叹:“祖宗, 你这玩笑要吓死人啊!”

    尚黎倒没被吓到, 还被刺激了,拿了手机,给钟秋打电话。

    同一时间

    郁嘉言隔着一扇门,同曲染说:“染染, 好无聊啊。”

    他在曲染的门外打了地铺, 像是看门狗一样,竖起耳朵, 听里面的动静。

    山里的夜晚很安静。

    曲染的房间也很安静。

    她不说话,不看电视, 也不玩手机。

    或许她没有手机。

    郁嘉言想着, 就问了:“染染,你在干嘛?你睡了吗?我们聊聊天吧。你有手机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你可以走出去看看。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在这里放羊吗?”

    没有回应。

    曲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像是睡去了。

    郁嘉言知道她沉默寡言, 不喜欢说话, 就一人自说自话了:“我有点想家了。我家很有钱的。我爸妈也特疼我。你要是跟我好,我爸妈肯定也疼你。

    染染,你看你一人在这里生活,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多孤单啊。但只要你跟我好了,你就收获一个温馨有爱的大家庭了。”

    曲染想了想自己的家庭,觉得这个家庭一词很讽刺。

    她并不想听下去,就说:“郁嘉言,你可以闭嘴了。”

    郁嘉言:“……”

    媳妇的话不能不听。

    向来专横自我的人立刻乖乖消了声。

    大利武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手机传出女人好听的声音。

    尚黎皱着眉,再次拨了过去,还是同样的回复,急得她挠头:怎么关机了?换号了?

    宁璇看到了,就说:“试试打下她朋友的号?”

    尚黎眼里染上忧心:“她没有朋友。”

    “那同事呢?不是创业成功了?”

    “我只知道她半年前,就把药材基地丢给郁总了。”

    “啊?真的假的?”

    宁璇还记得钟秋自杀求投资的事,觉得她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没想到成功后,撂挑子不干了。

    可为什么不干呢?

    忽然,她又想起她住院治病的事,就说:“医院那边呢?”

    尚黎没说话,改给郁雅知打电话了。

    郁雅知正在拿手机拍昙花。

    这昙花是孟溪买来的,一共七盆,就放在阳台,这会有一朵像是要开花,她就拿想拿手机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