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做这些。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郁雅知就指着一朵昙花,出了声:“哎,你快看,那一朵,是不是要开了?”

    她何等敏锐?

    早看出宁璇心里的想法,因此,故意打断,并不想听她说出拒绝的话。

    宁璇知道郁雅知是聪明人,不想当面闹得尴尬,便想着回去后在微信里说清楚:她可以跟她维持表面的恩爱夫妻,但假戏真做,她没目前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这么一想,她就坚定了心智,也平静了情绪,笑着说:“应该是要开了。”

    事实上,等她们吃完饭,那朵昙花也没开。

    人算到底敌不过天算。

    宁璇借口晚上有事,也没久呆,告辞离开。

    郁雅知送她出门,柔声说:“你有心事。”

    宁璇顿了下,强颜欢笑:“哈哈,也不是,就可能要拍戏了,压力有点大。”

    “那个戏——”

    郁雅知想跟她说,那个戏肯定是你的,但又不想让她觉得有压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给了宁璇压力。

    宁璇到了车前,拉开了后车门。

    罗沅沅跟着吴嫂吃了晚餐,这会已经坐在驾驶位等候了。

    “郁总,璇姐——”

    她恭敬打了招呼,示意自己要开车了。

    宁璇点了头,跟郁雅知道别:“再见,雅知,谢谢你的昙花。我真的挺惊喜的。”

    “嗯。你喜欢就好。”

    郁雅知含笑挥挥手。

    车子继而驶出了郁氏别墅。

    在回公寓的路上,宁璇给她发去了信息:【雅知,你很好,但我的心很乱,目前很不适合谈感情。希望你理解。】

    她尽可能委婉,但发过去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玩弄感情的渣女。

    哎,真心不想做渣a啊!

    微信静悄悄的。

    信息发过去后,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她还是伤到了她了么?

    郁雅知回了房间。

    大概有了心理准备,并没多少伤心,就有点……茫然。

    她没谈过感情,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或许该问问人?

    可问谁呢?

    她性格内敛,朋友不多,除了工作伙伴,也就尚黎了。

    【在干嘛?】

    她发了信息过去。

    但久久没有回复。

    她改打了电话:“哎,尚黎,这么晚了,还在忙?”

    尚黎在开车,去南平市寻找钟秋之行,并不顺利。

    钟秋入住南平医院半月后,就转去了南山疗养院。

    她现在要去南山疗养院找人。

    郁雅知听到这里,就说:“我在南山有认识的人,他在南山有些势力,你有事,可以去找他。”

    说着,她把李炎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尚黎道了谢,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郁雅知被钟秋的事一打岔,也就不想说自己的事了。

    她跟尚黎,也没到可以交心的程度。

    “没什么事。你忙吧。”

    “这会开车呢,我也不忙。”

    尚黎敏锐地察觉她是跟宁璇的感情出了问题,立刻想起了丁捷那些强盗言辞,就修改了一下:“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跟宁璇进展不顺。

    其实吧,宁璇那人心软,你表个白,再卖卖惨,她保管跟你好。再不济,你就释放信息素,没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郁雅知听着这种虎狼之言,果断挂了电话。

    心道:真是蠢了。怎么就找了她这个爱情失败者寻求指点?

    没人可帮助。

    她去洗漱,回来后,往床上一躺,看着跟宁璇的聊天框,编辑了信息:【嗯。晚安。】

    她给她时间。

    欲速则不达。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自觉跟自己取得了和解,便放下手机去睡觉。

    但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她竟然拒绝了她。她怎么敢拒绝了她?她哪里不好啦?

    好烦。

    她在床上翻滚到夜里两点,依然心浮气躁。

    算了。

    喝点红酒助眠吧。

    她开了灯,下了床,打开酒柜,倒了红酒。

    一杯又一杯。

    她喝得面色潮红,醉眼迷离,心态也渐渐崩了,控制不住给她发信息:【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肯定改,只要你给我个机会——】

    不对!

    太卑微!

    她删除,重新编辑:【你的心很乱,我的心就不乱了吗?我现在心里都是你,你怎么能把我的心搅乱了,就拍屁股走——】

    不对!

    还是卑微!

    她再次删除,重新编辑:【在大利武馆的那个夜晚,我牵你的手,你也没拒绝啊。宁璇,要不你再考虑下?昙花那么好看,我们以后一起看啊。】

    不对!

    不对!

    全不对!

    郁雅知删除了信息,但没删除完,就不小心点了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