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雅知听着她的心理活动,前面还觉得有趣,后面就觉得不对劲了:她这是为了豪车,爬我的床?我竟然没有豪车有魅力?哼,怎么可以!

    她的热情瞬间就散了:“我忽然想起有事要忙。”

    随后,她站直身体,退后了两步。

    宁璇:“……”

    【我这是被拒绝了?我竟然被拒绝了?日。刚刚眼睛恨不得吃了我的人是谁?一转眼,又给我装纯情了?敢情撩我半天,是耍我玩呢?】

    她心里尴尬又羞耻,还好脸皮厚,自我找补:“不好意思,郁姐姐,打扰到你了。是你对我太好了,让我忘了自己是助理,处理蟑螂这种事,应该自己来。”

    【也是,我一个助理,有点自作多情了。郁雅知什么绝色尤物没见过,怎么能瞧得上……不对,我怎么能自怨自艾?她瞧不上我,是她没眼光。怎么会是我的问题?】

    宁璇一边稳定情绪,一边抓紧身上的浴巾往外走。

    郁雅知目送她离开,心里无比的纠结:要留下她吗?可她不希望她是为了豪车爬自己的床。虽然是自己说送豪车在前,但她现在更在乎她的真心啊!

    唉,这整的什么事啊!

    因为这件事,她一夜都没睡好。

    宁璇亦然。

    她倒不是因为被拒绝而尴尬,而是因为难耐而漫长的发情期。

    太难熬了。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去泡了个冷水澡,还是睡不着。

    以前也有发情期,好像没那么难熬啊!

    翌日

    晨光熹微

    宁璇早早爬起来,给郁雅知做了早餐。

    昨晚闹了个不愉快,有点影响她助理的专业性,今天她就要展现她助理的专业性。

    七点

    她去敲郁雅知的门。

    郁雅知失眠了,这会困得很,就赖床上不想起来了:“不用催我。我要再睡会儿。”

    宁璇便说:“那我早餐就放桌子上了。如果觉得凉了,你就微波炉热下再吃。我先走了。”

    话音才落,门开了。

    郁雅知打着呵欠,看着她,问道:“走去哪里?”

    【我走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管得倒是宽!】

    她心里这么说,面上则说:“郁姐,多谢您昨晚的收留,如果没事,我想回去了。您今天应该也是要休养的。”

    郁雅知脑震荡,说好要休养三天的。

    但是——

    “谁说我今天没事?”

    郁雅知不想让宁璇发情期离开自己的视线,就没事找事了:“我有个剧本,你待会跟我对戏。”

    宁璇:“……”

    【呵,对戏?你还怪敬业的!装什么装!明显是压榨我!昨晚还说我发情期,特殊情况,要多休息呢。骗子!玩弄我感情的骗子!】

    骗子心想:还不是那种时候你提什么豪车!大煞风景,懂不懂?

    “或者……你有事?”

    郁雅知见她沉默不语,就问了这句。

    宁璇敢说有事?

    不想干了?

    她只能说:“没事。能跟您对戏,想想就很有意思呢。”

    【有意思个屁!你那尬死人的演技,为难哭了多少搭戏的演员,你心里没点数吗?也就脸跟气质拿得出手!当花瓶你就好好当啊!别乱接戏啊!】

    宁璇肆无忌惮吐槽着郁雅知的演技。

    郁雅知豪门公主出身,阴差阳错进了娱乐圈,又阴差阳错爆红娱乐圈,演技确实不怎样,但也没这么差。

    绝对是公报私仇!

    想想她们的私仇,她还是有点惋惜的。

    昨晚那么动心、动欲过,晚上怎么能睡得好?

    脑子里全是这个疯狂吐槽她的女人。

    “我先去洗漱。你等会。我们一起吃早餐。”

    【别了吧。跟你吃早餐,我怕会消化不良啊!还很怕拿包子砸你啊!】

    郁雅知:“……”

    她去了洗手间洗漱。

    十分钟后

    收拾妥当下了楼。

    楼下一片整洁明亮。

    全归功于宁璇这个漂亮的田螺姑娘。

    现在,田螺姑娘正往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玫瑰花。

    郁雅知看了,就说:“花园里有姬金鱼草,以后换那种花吧。”

    宁璇没做他想,笑着点了头:“好的。郁姐。”

    心里则碎碎念:【说的我好像要留宿这里很久一样。谁天天给你换花啊!】

    郁雅知听了,也不恼,笑着坐到了椅子上:“你也坐。一起吃。”

    宁璇便坐下了。

    她听着头,专注吃饭。

    当然,心里是没个消停的:【哎,我这做的早餐真不错,跟叶记那家不相上下,或许失业了,我可以开个餐馆?如果那笔钱还在就好了。该死的白梦!毁了我的友情、梦想与人生!】

    除了金钱的损失,宁璇还受到了情感的打击与摧残。

    毕竟,对于白梦,她是当朋友乃至亲人对待的,结果,换来的是彻底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