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捷, 节省点花, 不然, 你就是去跳脱衣舞, 老子也不管你了!】

    ……

    反正就是不想给她花钱了!

    丁捷气得打电话给他:“你不给我钱,我就把你儿子弄死。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随后就听那边“砰”得一声响,伴随着杜思蕊的尖叫:“大富,大富,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快来人啊,快打急救电话!”

    丁捷懵了——她把老东西气晕了?

    她短暂的惊慌后,就是高兴了:有意思啊!去看看老东西死了没!

    于是,怀着给老东西收尸的想法,去了医院。

    丁大富没死,但气得确实不轻,都中风了,偏瘫、失语、走路不稳、精神错乱,反正问题很严重。

    丁捷一半揪心,一半又觉得他——活该!

    如果他没有背叛母亲,一家好好过日子,她怎么舍得气他呢?

    就是他活该!

    活该的丁大富住了一个月的院,身体还是没好。

    中风摧垮了他本就亚健康的身体。

    杜思蕊由每天殷勤照顾到两三天来一次,渐渐露出了真面目。

    丁捷察觉不对,就去了公司,防着她转移财产。

    杜思蕊就到丁大富面前闹。

    “大富啊,你可赶紧好起来,我们母子被你女儿逼得没活路了。”

    她说这话时,头发散乱,脸蛋红肿,嘴角还流着血,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就是为了玩苦肉计。

    “你看看我啊,要被你闺女打死了。还有小冲,我可怜的孩子——”

    她说到这里,哀戚的哭了起来。

    丁大富最疼儿子,一听就口水直流地说:“小、小冲咋了?”

    他被中风影响的说话都说不利落了。

    杜思蕊厌恶的不行,但还是拿着手帕,轻柔柔给他擦拭了,一边擦,一边说:“她哪里是姐姐啊?她怎么能用毒蛇吓唬小冲呢?那毒蛇都把小冲咬了!”

    她拿病例单给丁大富看,上面写许冲被蛇咬了。

    丁大富激动得很:“小冲、小冲咋样?人、人呢?我的小冲——”

    他想下床,但身体没力气,肢体不协调,难为的涨红了脸,出了不少汗。

    杜思蕊看到了,赶忙按住他:“都没事了。当时情况凶险,我看你这情况,都没敢跟你说。

    这会已经得到治疗,也没什么事,就是孩子吓坏了,还在发烧、昏睡,等他醒来,我就抱他来见你。”

    丁大富口齿不清道:“现在、现在就、就就见!见,我要见小冲,小冲——”

    杜思蕊不管了,趴他身上就哭:“我不骗你,你闺女不让见啊,还不让我来看你,公司也是,她不让我进,还在公司指手画脚,一副未来主人的模样。大富,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啊?我们小冲还那么小——”

    她演戏演半天就是要丁大富写遗嘱、分遗产。

    丁大富脑子本来就不聪明,这会疼子心切,就上了当,竟是把公司所有股份都给了她们母子。

    等丁捷得知消息时,为时晚矣。

    更甚至那目光短浅的女人把股份全卖了!

    一夜间许氏集团就换了主人。

    杜思蕊带儿子连夜出了国。

    这绝对是早谋划好了。

    尤其她还听说丁大富的主治医师也辞职了。

    别不是杜思蕊联合医生延误治疗了吧?

    不然老东西的病情怎么那么严重?

    丁捷很怀疑,暗中找人查探,期间,还不敢告诉老东西他成了穷鬼!

    “需要帮忙吗?”

    冯荔走到吧台,坐下来,轻拍了下丁捷的肩膀。

    丁捷喝着酒,烦躁得很:“需要啊。你能帮我把那对狗东西找到吗?我想剁了他们!”

    冯荔没有应,只问:“缺钱吗?伯父那边要不要换个医生?听说还没好转。”

    丁捷叹气:“他这样还好,真好转了,能痛苦死!”

    老婆跟情人卷走他的钱,卖了他的公司,毁掉了他一辈子奋斗的成果,这是个男人都承受不了。

    至于钱?

    “目前倒是不缺钱。”

    她名下还有两套别墅、三辆豪车,一些珠宝奢侈品什么的。

    冯荔听了,开了个玩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是——”

    丁捷郁闷道:“没有了。我以后别想挥霍了。我在琢磨,坐吃山空能吃多久。”

    她是个不事生产的,全靠老东西养着,也没什么才华,连大学都没上,未来也不想工作,就很迷茫。

    冯荔说:“要不要到我公司上班?我缺个保镖。”

    她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在一起久了,多少能生出点感情。

    丁捷听她这么说,对当她的保镖没兴趣,倒是想到一个人——祁繁。

    如果她能做祁繁的助理,多少钱没关系,重点是能多见见谢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