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可惜。”朱三纵火前,还望着崔呈衍的脸遐想不止。“这样好看的人,要是能睡一次该多好。”

    心里一旦起了邪念,手就不受控制了。

    恍惚间,他已经解开了崔呈衍的腰带,颤抖着手摸上了肖想已久的那处肌肤。

    反、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不如便宜他……

    朱三贪婪地咽下口水,继续解着崔呈衍的衣服。

    好、好大……

    朱三感觉自己的腿都快站不住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浮现出不可描述之事。

    若是被巨物贯穿身体,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想到这,他便不由得憎恶起崔呈衍的小情人来。

    凭什么他能享受到这般待遇,自己却只能伺候牛二那个废物!这不公平!

    朱三泄愤似的把摆在床上的温良往边上一拽,直接将人拖下了床。

    崔小公子的床榻是他的!只有他才有资格——

    罪恶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却冷不丁被人擒住了。

    朱三一惊,烛台就滚落在地。

    “你……你想……干什么……”

    温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脑瓜子生疼,但眼前的情景更让他头疼——

    崔呈衍这厮,怎么被人脱光了?!

    朱三没想到温良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心跳飙到了极限。

    好不容易生起的色胆刹那间烟消云散,他急忙甩开温良的手,飞速地逃离了现场。

    温良头昏脑涨,可空气中的温度却不容他多想了——

    被朱三打翻的烛台烧起了床幔,床架子都快摇摇欲坠了。

    “崔……崔呈……”

    嗓子干涸得厉害,喊不出声。

    温良也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一股勇气,用被子卷着崔呈衍就将他背在身上,铆足了劲往外冲去。

    第67章 你希望我纳妾吗

    朱三没跑出多远,就被柳无言撞了个正着。

    行事如此鬼祟,其中必定有诈。

    柳无言本来只是随便问了句,可谁知朱三做贼心虚,竟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好家伙,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然而,等柳无言带人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开来。

    只是……这屋前的不远处,匍匐着一个人影和……一床被子?

    “温兄?温兄?快醒醒!”柳无言看见温良趴在地上,生怕他有事,于是赶紧泼了点水在他脸上,这才将人弄醒。

    “崔……崔……”

    意识朦胧的温良,嘴里还念叨着崔呈衍的名字。

    柳无言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的这床被子里,还裹着一个人。

    “这……这是崔兄吗?”

    柳无言伸手去解被子,想看个究竟。

    可温良却一个激灵,忽然清醒。

    “不要!”他急忙拦住柳无言,但表情由瞬间扭曲起来。“嘶……”

    其实温良和崔呈衍都中了朱三下的蒙汗药,没道理崔呈衍还睡着,他却能从中醒来。

    朱三大概永远都不会想到,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心作祟,把温良从床上粗鲁地拖下去,导致他撞到腰生生痛醒,那么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要是这样的话,他不仅能睡到崔呈衍,一了夙愿,事后还能一把火烧灭罪证,拿到崔大爷的黄金万两之后再逃之夭夭,从此浪迹天涯,好不快活。

    棋差一招,一步错,步步错。

    柳无言看着自己被温良死死拽住的手,无奈道:“温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可以确定,被子里裹着的肯定是崔呈衍。他对温良和崔呈衍的夫夫情趣没什么意见,只是现在场面都如此混乱了,崔兄还卷在被子里不吭声,要是闷坏了咋整呢?

    “咳咳……”温良强忍住想吐的冲动,真诚地恳求道。“我、我……”

    不知是不是方才救出崔呈衍的时候,将最后的力气都用光了。一时间,温良竟哆嗦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让柳无言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柳无言见多识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他表情严肃,面色凝重道:“温兄,难道这里面……不是崔兄?”

    温良下意识摇头,可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又赶紧点头。

    “是、是他……”温良丝毫不敢放松,现在人这么多,崔呈衍又被人搞成那样……要是柳无言真的当场被子掀开……他怕崔小公子羞愤自尽。

    别看崔呈衍面对他的时候没脸没皮,可温良却知道,崔小公子骨子里骄傲得很,要面子跟鸟儿爱惜羽毛一样。

    温良不知道该怎么跟柳无言解释,毕竟在他的意识里,被人轻薄总不是什么光彩事。

    虽然那个采花贼只是将崔呈衍的衣服解开,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可谁知道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崔小公子会怎么想呢?还有柳无言,柳大人会怎么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