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只得哄着他:“那是为什么呀?”

    崔呈衍偏头看着他,眨了眨眼:“你问我,我就要说吗?”

    温良无语。

    欠抽呢这孩子。

    温良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想劝他快起来一起回家。

    可崔呈衍就跟没骨头似的,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挤。

    “良良,你猜呀!”他眼中带笑,像极了崔五岁的时候。“你!猜不着!”

    果然,一喝醉就放飞自我了。

    “爱说不说。”温良偏过头,不去看他。“看把你能的。”

    谁知崔呈衍便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哦不,说吻不恰当,应该是舔。小孩舔糖人那种。

    “盖章。”崔五岁说的理所当然。

    温良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心中好似烧了一把火。

    彼此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崔呈衍轻而易举地就勾起了他的情绪。

    “你的心跳,好快。”崔五岁贴着他的耳朵,低笑道。“不过,我很喜欢。”

    温良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是吗?”

    崔呈衍吻上他的唇角:“是的。”

    “这儿,我也好喜欢。”

    老夫老夫了,还搞什么欲擒故纵。

    崔呈衍轻车熟路地撬开温良的唇,吻得他不自觉地搂住了崔呈衍的脖子。

    唇齿间故意压低的喘息,惊喜又刺激。

    温良其实很怕被人撞见,但他也知道,都这个点了,街上除了更夫之外,也不会有别人了。

    铺子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伙计们细碎的说话声也不见了。

    温良的心悬到了极点——

    他们该不会要出来了吧?

    可崔呈衍却仍霸道地在他的身上攻城略地,撩起一处又一处的火。

    羞耻心上头的温良想推开他——

    “唔!”

    崔呈衍冷不丁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伙计们都走后门,别以为我不知道。”

    借着月光,能看到崔呈衍脸上那宛若胜利者的表情。

    温良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这人根本没醉!

    “你唔……嗯……哈……”

    羞愤的话转为婉转的声音,既然温良害羞,那他们便进去就是了。

    温良出来的时候忙着捉贼,侧门只是虚掩着,还没来得及关上。

    铺子里静悄悄的,伙计们真的都走了。

    温良衣衫半褪,气喘不止。

    已过子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七月七……乞巧节。

    “喂,子行。”他勾着崔呈衍的脖子,眉眼中含笑。“夫君盗窃,为人妻者,真的要连坐吗?我怎么记得……”

    律法中,真的有这一条吗?

    崔呈衍抽掉他的腰带,眨了眨眼:“大齐律法中,是没有的。”

    “但是在我这,就有。”

    他吻在温良的眼角:“不仅如此,妻子盗窃,夫君也要连坐。”

    “什么?”

    “你这个偷心贼,”崔呈衍低低地笑了声。“本官判你,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馋了这么久,终于大快朵颐。

    改天再找叶孤云喝酒去,顺便嘲笑他。

    崔呈衍如是想着,身体力行地践行着什么叫做,他,不高兴了。

    “乖,好夫君这就疼你。”

    乞巧节的活动,这才刚刚开始。

    第87章 到底是谁在吃醋

    崔呈衍发现,这几日的温良有些古怪。

    先是跟小玉神神秘秘地去了城郊,后来就干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问小玉她也支支吾吾不肯透露,只叫少爷别担心。

    崔呈衍想,他不担心才怪,良良背着自己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莫非……真的是在为他准备惊喜?

    “咳咳……”

    天气越来越冷了,炭火总跟不够烧似的。青州城的冬天没有京城冷,再加上最近几天总挑灯夜读,一时伤寒也在所难免。

    崔安听到他咳嗽,便火急火燎地去煮姜茶,还不由分说地就往他的手里塞了个暖炉。

    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良良和小玉在外面摆摊受不受得住。

    崔呈衍写累了,看着窗外的飘雪出了神。

    在青州城里,是很难见到雪的。

    他看着手里的暖炉,突然起了兴致,想去外面走一走。

    着崔安在厨房里忙活,崔呈衍留下张字条便出去了。

    如果给良良一个惊喜的话……

    可是当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温良摆摊的地方,却发现温良和小玉今天根本没开张。

    崔呈衍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既然没摆摊,那良良和小玉去哪儿了呢?

    结合这几日的反常,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小玉这个二五仔,是不是暴露了?还帮着良良一起隐瞒?

    崔呈衍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竟到了庆王府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