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献你祖宗十八代好不好……”

    我将手中血粼粼的匕刃放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我重重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觉得浑身已经脱力。

    最讨厌你这种满口大道理的猥琐大叔,凭什么为了你们一厢情愿,狗屁唧唧歪歪的大义之责,就要放弃我光源氏计划,萝莉控养成的可爱幼驯染。

    我摸了摸肋下和胸口痛的不得了的地方,被他反抗的力量给,打的青紫一片,也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要知道当初这厮,可是我们这批人的教头之一,只是这些年文职做多了,养尊处优的身体发福身手生疏了,才被我所乘一气仗着年轻力壮硬给弄死。

    然后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后院,红老虎还在,只是抱头蹲不见了,地上和墙壁上有拖曳的痕迹,我怒火中烧的重重一脚,踢在柴禾堆上,却露出塞在其中老门子的尸体。

    显然是得到消息就已经蓄谋好的事情。

    片刻之后门柱响动,苏景先也拿着东西回来了,他走进门就看到了这血泊中一幕,骇然大惊,却被我摸在背后一刀架在颈上。

    “这便是你们做的好事……”

    我冷冷的道。

    第36章 逆袭

    “学长尽管取了我性命去……”

    他摸着脖子上割出来的血痕,有些自暴自弃的苦笑道。

    “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得,只是错信了他人,连累学长深陷险境,真是万死莫辞的……”

    “废话少说……”

    我慢慢的将他丢在地上的纸包捡了起来,抖开却是几份新鲜墨味的凭信,这才慢慢的将匕刃挪开。

    “你死了就能挽回么……”

    他也不说话的只是退到一边,看着我翻找尸体上的东西,一件件的摆出来,再推测其用途和价值,最后我的目光停在一份类似诰身的东西上。

    终于可以确认,我居然被对方当成了某种肥羊,还想着要在坑我一把。所谓的同伴和前辈,真心靠不住啊。

    虽然还有几张,类似密信的东西,可惜上面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我没有对照解读的范本治下,这东西对我毫无意义。

    检查完这些东西,我重新站了起来,却看见苏景先依旧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

    “我还能相信你么……”

    我按捺住心里的不安和焦虑,重新看着他的眼睛道。

    “关于这厮,你都知道多少……”

    “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有些心灰意懒的道。

    “最初就是找到这里来才撞见的……自称是学长的同乡好友,甚是熟稔……”

    “带路……吧……”

    听他说完之后,我重重吁了口气。

    “我暂且需要你的本事,我记得武学都有剑击的教导吧……不知道你身手如何……”

    “尚可一搏。”

    “勉强够了……”

    把被出卖和背叛的愤怨,暂时压下,我清理了一下现场,起码不要被误入的人,马上看出什么卯端,收拾整理了一些用品和道具,离开这里。

    按照苏景先的指引,很容易就找到浣熊平时出入的地方,因为他对发展这个下线,颇有些心思。

    但是我没想到,那只浣熊在当地居然找了相好,也是收容和掩护他的人,特别以他这副长相和身材。

    我找上门去却没人在家,但是这个难不倒我,只是假意寻访亲戚,和街坊套问几句。

    就在不远处的茶馆中,找到了那名妇人,让苏景先以奉命转交一笔钱财为由,轻易就诱使到店铺里,套头打晕绑了起来,塞到后宅的仓房里。

    随后,暂时失去了耐心和怜悯和道德观的我,可做出任何残忍的事情来。

    比如毫不留情的拷打这个女人,以便事无巨细的对照浣熊的生活轨迹,只是我用锤子敲扁了她第四个手指之后,就轻易问出了所有的事情。

    包括那只浣熊的活动规律和生活日常,以及,最近向她炫耀的某些事迹。

    我总算松了口气,走了出来,抹抹手上的血迹。幸运的是这只浣熊,在女人身上的口风,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紧,所以我还是多少得到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比如这只浣熊并不像他宣称的那样,掌握相当给力的渠道和资源,平时走的最近的几个人,也不过是当地青皮无赖什么的,充其量掌握一些下层的眼线。

    和南边的联系,也是恢复没多久的,起码像我这样的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也意味着,就算他有心做些什么,但是连基本的人手和物资上的支援都还没有到位,才把苏景先忽悠,留下来帮忙兼充当台前的旗子,然后自己躲在幕后观察。

    然后遇到了我和抱头蹲,才起了某种心思。

    然后我们多找上那几个地方的功夫都省了,因为几个地点中,明显有一个与他目前的掩饰身份不相符的地方,那是他吹嘘攀结上某位贵人的所在。

    只要不进城,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如是想着,驱赶着红老虎,和苏景先带着兵刃,穿过人群和集市,在城东郊,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找到了漆雕花纹车驾的时候,已经接近旁晚的下午时光了。

    侧享的大门前,两名百无聊赖的强壮护卫,正在不耐烦的靠着墙根,低声说着话。他们穿着颇为体面青色粗绸,腰上扎着皮护套,脚蹬钉铁的厚底靴,挎着绿色漆鞘的佩刀,看起来颇为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