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的不错……”

    她丝丝咬着牙根虚弱的道。

    “是奴冒昧,太过着意表象了,但请尽管行事好……”

    我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她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了么。

    接下来再没有多说话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咬着牙齿哼哼有声,就在嚼谁的骨髓。

    “若是不想留下一辈子,都褪不去的疤痕的话,就前往不要乱动,老实躺足半个月……”

    忙完了这一切,我格外吩咐道。

    放下绷紧的神经后,疲倦如潮水一般的翻卷而来。

    “话说……”

    我打着哈欠走出来,对着一脸紧张看着我的众人。

    “你们想灭口么……”

    “这,怎么可能……”

    对方脸色变了变,就像是被踩到猫尾巴一般。

    “那就容我回去补一觉……大半夜被你们叫起来忙到现在……”

    我忍不住抱怨道。

    “滴水未沾,还要被要死要活的威胁和要挟……”

    “若是不想处置我……”

    我再次打了个大哈欠。

    “就让开,我已经困得不行了……”

    “是是,这是我的严重疏失了……来人……”

    “快快送夏先生回去歇息……大恩不言的酬谢,随后奉上……”

    “酬谢什么就算了……我只想睡觉……”

    “不,还是请夏先生到车上,好生休息吧……”

    “不必了,我恋床……”

    抱着我家的暖床专用人形抱枕——抱头蹲,好好睡了一觉醒来,队伍还在原地没走,据说因为临时的变故,多休整两天,对村民来说,有可以多挣上两天的外快。

    但是随着车队的年轻管事,言语恭敬的亲自送来精致食盒,这只车队中的人们态度和许多事情,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虽然那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泄露出去。

    但是很快就被在那些搭伴旅行的人群中流传开来的,另一个版本的传言所掩盖,无非是据说我妙手有道,救了重伤垂死的探哨,所以得到了车队的重视和优待。

    不过用一个近似的谣言来掩盖真相,起码他们做的不错。毕竟,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在野外和旅途中,都能毫发无伤,没有个磕磕碰碰的。

    于是那辆长厢车,变成了我和伤员专用的临时座车。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有个颇有身份来头的笨女人一时激动,又把我封好的伤创,给弄裂了。所以重新包扎后,方便就近的换药清理什么。

    然后就是年轻管事为首的,车队核心人员,接着日常接触的机会,各种旁敲侧击什么的,从我身上套话。

    连名义上最为小男孩的抱头蹲,也收到某种程度上的骚扰,主要是那些侍女的打听,不过搞错了性别的她们,只能收获一堆暗自警惕和看似木纳的冷漠。

    “夏先生对刀针合创法,甚有心得。”

    “嗯嗯……略懂而已……”

    “不知是师从什么门第……”

    “算不上什么门第,只是大众的路数而已……”

    “夏先生过谦了……”

    “据说这种刀针合创法源自军中,但自乙未乱后,就甚少流传下来,存闻于世的已然不多了……”

    “是么……”

    我不动声色的摸摸鼻子,居然还有这种说法,我还以为穿越者前辈,早该吧这种东西推广的到处都是了。

    “难道学的是军中医创之科吧……”

    “我曾在洛都游学过啊……”

    我想了想抛出一个含糊的暗示。

    “难道是三附之一的百工学堂……”

    “还是京学医科院的高才……”

    我不可置否的笑笑,任由他去瞎想,就是不肯再多说下去。

    然后他们的态度就变得热忱了许多,言语中若有若无的暗示和招揽之意,他背后的主家颇有大能和背景,最喜欢结交和扶持各种才俊之士,更何况这次救治了重要的成员,算是结下某种难得的渊源。

    当然明面上的说法是,而他们正在进行的旅程颇费时日,也正需要个擅长此方面的医生,希望我能伴随他们更久一些,一边照料伤者同时也是作为初步的谢意,待到回到府上更有款待和重酬。

    我忍不住悻然摸了摸鼻子,看来我这一路过来,总和医生什么的职业属性很有缘分啊,而且听起来很美。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