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难道谜样生物这种腹黑控,也被所谓上位者的光环,给影响了么。

    “这么一个被可以塑造的少年老成的小屁孩,有什么可荫的啊……”

    “天子的身份啊,还是漂亮的正太,不就是一个大萌点啊……”

    谜样生物笑嘻嘻的道。

    好吧我多少有点明白了,腐属性果然是无所不在么。

    “如果他是个叫蒋丽华的白毛萝莉不就是更荫了……”

    我撇撇嘴道。

    “只要唱唱歌卖卖萌,就可以拯救世界了……”

    “你果然是个不可救药的萝莉控……”

    “多谢夸奖啊,洛丽塔……”

    “要是再来一个喜欢带着嘉勉玩颠覆活动的中二外国皇族妹控,一个发誓要消灭战乱,而努力在体制内卖身的花岗岩脑袋少年……那就更完美了……”

    “那万年忠犬大叔龙星魂呢,被你吃了么……”

    “这种动不动玩自残吐血,坚持在阉党的无名下玩无间道的真萝莉控……一点都不有趣啊……”

    “说到底,还是靠基友和卖腐拯救世界的扭曲三观啊……”

    正当我两,各种脑洞略大的各种acg向设定吐糟,不停思维发散来缓解某种战后综合症和情绪紧张的时候。

    陈夫人款款走了过来,低声道。

    “陛下要移驾了,希望你能陪护……”

    一个多时辰之后,随着清道的响鞭,因为礼仪和规矩,折腾了好一阵子的少年天子,终于起驾走出梅山行馆,在宁老公的搀扶下走上白马拉的珞车。

    粗粗收拾了一下行头,我也骑在临时找来的高头大马上,跟随在白牦金帐的珞车旁边,前呼后拥在仪仗和甲士之间。

    各种被沿街围观行礼,万众瞩目中的感觉,然后很有些大丈夫当如是乎,彼可取而代之否之类,的豪情壮志的冲动和yy什么的。

    不过这段做梦一样的行程,并不算长就很快结束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浮想联翩。

    “万岁金安。”

    一个身影头戴朱漆飞翅峦兜,身穿描金虎纹的明光大铠,站在城门前高喊到,他身后的军将也像回应一样,山呼万岁起来好一阵。

    然后他只身趋前十几步到了珞车之前再次行礼,我这才看清楚他的面貌,剑眉飞拔,目若星灿,生的是好生英朗俊逸,让人有点,羡慕妒忌恨什么的。

    “。恕臣救驾来迟了……”

    他英俊的面孔上,闪烁这诚挚的光芒。

    只是无视了我们这些陪同的人,挥手手像赶苍蝇一般的,那些顶盔掼甲的将士,一拥而上的将珞车边上原本的扈从,都被挤到一边去,就簇拥这珞车继续前行。

    让人觉得很有点失落、不爽却又没法发泄。因为按照他们青龙踏云的旗色,正是天子近侧的正牌——御龙卫。

    所谓的护驾,其实也就是陪送到这里,老城的外郭春明门下,就没有资格进去了,我们也将剩下的事情,交接给幕府派来的拱卫军。

    在隐约大开的门内,一群高冠束带身穿朝服的人,在手持勿板的大宗正的带领下,早就候在那里了。

    惟一的收获,除了那些进攻者所获的战利品,就是太监宁老公转赠的一个玉牌,看起来做工精巧,质地极佳。

    毕竟,天子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更不用说是一个被高高敬奉起来的虚位天子。

    对了,还有一张诰身,说是作为御前带兵,随驾同行的凭信,作为我和部下们持有武器的追认和代偿,连同那些借出来充作排场的甲马什么的,也没人讨还回去。

    跟着我过来的一百多号人,就这么披挂骑马招摇过市,各种敬畏和避让,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权势在身的错觉和享受。

    不过,掉头回家,就没有那么多热闹了,毕竟刚刚经过了一场波及全城的动乱。

    走在下城满目疮痍的街道之中,可以看到许多跪坐在废墟里哭泣,或是抱着死去的亲人哭天喊地,或是扑滚在残垣里连挖带爬,一声声呼唤着某个名字的身影。

    一些巷子里,叫喊追逐的声音和动作,也在无时不提醒着我,这才是残酷的现实。

    我打了个哈欠,实在太疲倦了,一个裙角的边缘,在巷口闪过,我似乎听到某个尖亢的女声,不知道为什么让人一个激灵,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等等,我看见了什么,似乎那个看起来很软的眼镜娘——崔女正。

    只是她银边玳瑁眼睛没了,穿了一身明显并不属于她这个层次的荆钗布裙,披散着头发,像个村妇一样的光着脚,在满是碎石菱角的街道上小跑着。

    惨淡的俏脸上,满是某种受伤小兽的痛楚,看起来很有点可怜楚楚的,袖子也撕裂了一边,沾满了尘土和污泥。

    让人很有点怀疑,她离开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是朱颜血的情节?究竟是无惨,还是乱舞呢。

    胡思乱想间,她已经绕了个圈重新冲到街上,看见我们一行愣了下,脸上露出某种惊讶期待哀婉乞求的复杂表情。

    然后就飞出一个绳套勒住。

    就像是被套中的野马一样,被扑倒在地,然后倒拖着露出雪白浑圆的大腿,挣扎的扣着石板和墙角的砖隙,发出某种哀鸣着,消失在拐角中。

    我抬手,他们的行进队列,顿时在我身后停了下来,然后吩咐道。

    “去看看……”

    这段时间磨合成的默契,我稍稍出声,就左右分出数骑,奔上前去,只听得清脆的马蹄声。

    短短的小跑,就绕过匍匐地上的女人,将拖着绳子的那几个人影,连同他们错愕惊骇的表情,给撞飞到一边去。

    然后更多的同伙,像是惊动的蜂巢一样,从附近屋舍里冒出来,却惊骇的发现,要面对的是一百多号武装到牙齿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