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跟着你下地府啊……”

    我忍不住反驳道。

    “不要自我感觉良好,你这还是在我家好不好……”

    “是么……”

    她有些自暴自弃的重新倒了下去。

    “话说,需要我提供工具么……”

    “?……”

    她惊讶的昂起臻首。

    “比如绳子什么的,比腰带这种不靠谱的东西管用多了……”

    “或者锋利的刀片,就不知道你怕不怕痛。”

    “话说回来,你想自杀,也不用这么折腾我家东西吧……”

    “起码选一根结实一点的主梁啊……”

    “但是你若不想死,就请面对现实吧……”

    我语无伦次的扯了一通。

    “为什么……还要救我……”

    她目光呆直的轻声道。

    “因为你欠我的啊,还没偿还就想轻生,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现在你欠我两条命了,须得还清楚再死吧……”

    “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边,用你的手段和资源,做出点什么来。”

    “让那些瞧不上你的人看看,就算不需要她们的帮村,你也能活的更好更坚强……”

    “乃至让她们羡慕,让她们后悔呢……”

    然后她撑起身体脸色发白,有些心力憔悴的想站起来,却不免长期缺氧的眩晕感,重重向我倒了过来。

    然后我惨叫了起来。

    因为,她顺势狠狠咬在我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咬一边哭,哭的我半边肩膀都湿透了……嗯,总算不想死了。

    今天一天我已经被不同的女人,给咬了两次了。不过我也没有心情推一个不顾形象,哭得淅沥哗啦的女人了。

    然后我出来的时候,再次被某种暧昧的气氛和奇异的眼光所笼罩。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穿着睡裙翘着二郎腿的谜样生物,看着有些心疼的给我肩上牙印上敷药的抱头蹲,有些不屑的道。

    “还喜欢用强这个调调……”

    “怎么可能……只是谈心而已……”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辩解道。

    “谈心用的着那么大动静么……”

    “那个女人哭喊的全家上下,差不多都听见了啊……”

    “还有人跑来请我劝你,好色伤身什么的道理……”

    说到这里,她再次有些烦恼的抓狂起来。

    “这算是什么啊……”

    “坏人……”

    一直站在墙角甚没有存在感的,无口呆萝阿萌,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不管啦,你害我担心死了,要怎么补偿我……”

    她很有点烦恼的又开始揪着自己鬓角垂落的发辫,各种习惯性的卖荫了。

    “好啦好啦,晚上请你泡汤如何……”

    作为广府社交活动的传统之一,我邀请她泡汤,也是一种亲近的方式。

    只需用隔板和纱笼,将一间静室分成两个空间,然后摆上当初从婆罗洲送来的,全新定做的两只大汤桶,就成了临时的浴房。

    在广府只要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从衣食住行,日常起居,从房子到奴婢,没有什么是置办不到的,因此各种香汤热水皂具油膏花瓣药材和保温的柴碳,都准备齐全。

    浸没在散发着药材和花卉香味的热汤里,听着隔板另一端,三个不同年龄的小女孩儿,各种打闹嬉戏稀里哗啦的水声,我居然难得的没有任何的旖念。

    待到泡的身体格外舒坦,穿着宽松的浴衣,喝着新榨的饮料,吹着庭院里的凉风,我们开始讨论下一步前进的方向。

    前些日子短期投机所获颇丰,这些钱财也要投入到合适的地方,才能最大的发挥效用。这次夜宴上的见闻,则可以作为一个修正和参考。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一旦有了正式的官身之后,就得退到幕后去经营另一个层面领域的事情,作为明面上主持这些事业和项目的她,的后盾和暗中配合。

    我突然瞥见她手腕上的线痕,某种类似伤疤的东西。

    “这是早年不小心弄伤的一点回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