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个军将,劈头盖脑的出声道。

    “可知罪否……”

    “放你娘的狗屁……”

    却是我身边的风卷旗,勃然大怒的顿时骂出声来。

    “口出无状,挑拨友军关系……”

    原来还是兴师问罪来了,性我脸色转冷。

    “给我拿下这个奸细……”

    左右闻言一拥而上,把他扭住按倒在地上,夺了武器架了出去。

    “你敢……”

    随即他的嘴巴也被塞了起来。

    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既然是不怀好意见面就扣大帽子的问责之辈,我也不会客气,也不介意给他反扣一顶。

    然后我对那些目瞪口呆,却被数十只火铳指住,不敢轻举妄动的十几名随员。

    “去找个会说人话的来……”

    “不然我就带着这位仁兄一起原地调头回去好了……”

    “我辈千辛万苦,不计死伤送粮前来军前……”

    “居然就坏了他的好事,这是什么居心和道理……”

    “少不得到粮台的留守大使和随军三监,那里好生评评公道……”

    “别以为你们在军中就可以一手遮天……”

    “就算这个官司打到广府,老子也要个说法……”

    “原样给我把话带回去……”

    我随便指了一个看起来最软弱的年轻士兵。

    “不要和我玩什么心计和花样,传的多一个字少一个字,你就等着他们身上少个零件吧……”

    紧接着我下令道。

    “全员戒备,防止官军撕破脸来抢人……”

    “这样,怕不好吧……”

    辛稼轩倒是有些犹豫。

    “就不能好生交涉么……”

    “辛副将,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明明是别人不给我们好好说话的机会……”

    杨再兴瞪眼顿时顶了上来,却没发现他还有这么火急的一面啊。

    “难不成还要卑恭虚膝的送脸子么……”

    “够了……”

    我喝止住他们,然后从容自若对辛稼轩的解释道。

    “怕什么,我们有理有据,不是还拿捏着官军的淄粮……”

    “日后或者不好说,但是目前追敌要务当前……”

    “他们未必有决心停下来,节外生枝和我们做上这么一场呢……”

    “也只能如此期望了……”

    他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其他几个军将里,韩良臣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风卷旗倒是从表情上赞同我的多,至于张立铮,杨再兴等人则是一副为我马首是瞻的样子,不过估计心中或有揣测。

    “不过如此直接戒备友军,将士们怕是心有疑虑的……”

    风卷旗比较持重的道。

    “好容易击退来敌松一口气的……”

    “那就传令说,防止叛军装成友军,乘乱前来夺粮……”

    我想了想,回答道。

    我似乎低估了官军的效率,或是被扣押者的身份,小半个时辰之后。

    “某家丹西经略使,武清军统制高宠……”

    片刻之后,一群顶盔掼甲的军将,簇拥着一名身材魁梧,罩着件貔貅纹大氅的将领,站在我如临大敌的车阵前,声若洪钟的道。

    “不知道,我说的话,算不算数呢……”

    “龙州团练左厢提辖,左武卫司阶中候,天南善留判官,罗有德,恕在阵前不便行礼……”

    我也排众上前站在车墙上高声道。

    “不知高经制是作为什么身份来问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