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的语气不免变得有些愤然和沉重起来。

    “不不,我只是希望给媚儿一个可靠的归宿而已……”

    嘉业君显然有些心乱如麻起来。

    “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模样……”

    “要是,要是你没有……就好了……”

    她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来那个名字,却是陷入了某种矛盾与斗争的心情。

    “现在,应该轮到我问,您到底想怎么办……”

    我心中暗喜,继续反问道,决心不给她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思考的机会。

    “阿萝是我的患难之交,也是我盟定之人。”

    “虽无山盟海誓,我断然不能辜负。”

    “所以对您家媚儿的一番情意……只能说对不起了……”

    “难道你就不能可虑变通一二么……”

    嘉业君一反常态的,有些哀求的看着我。

    “就算暂时哄着她也好……”

    “说实话,这你这是病急乱投医,给出了个昏招……”

    我微微摇了摇头。

    “谎话编的越多,将来终有一日明白后,也就伤害的越深……”

    “你难道想要她恨我,乃至也恨你这个母亲一辈子么……”

    “那我又该这么办呢……”

    她心如乱麻的捂着脸,软软倚在墙上,却是隐有泪痕和啜泣声了。

    “我只想让媚媚终身无忧,过得好些,怎么就这么波折坎坷呢……”

    “我也没有办法……”

    我叹了口气,这算什么啊。但还是厚着面皮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除非……”

    “除非什么?”

    她霍然抬起头来。

    “若是,媚媚愿意和阿萝在一起……”

    “至少是个知根知底,可以嘱托和相熟的人选吧……”

    “你……”

    泪眼婆娑嘉业君,有些无力看着我,那个眼神让人有些无地自容。

    “也不是无法可想的……”

    我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但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厚颜无耻了,居然那人家的弱点借机要挟。

    “……”

    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仿佛是被摧垮了许多,几乎是哀求的看着我。

    “让我想想好么……”

    “有戏了……”

    我心中的小恶魔挥舞叉子欢呼雀跃到,但我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其实,媚媚固然是个好女孩儿……”

    “我也不吝分她一份情意……”

    “但是一切说到底……其实我更喜欢的是您啊……”

    于是,她似乎一下子惊呆了。霎那间,悔恨,惊慌,错乱、愧疚、自艾自怨之类的表情,走马灯式的绽放混杂在她凄美的容颜之上。

    然后我得理不饶人的,强行将她抄着丰腴的腿儿横抱了起来,却没有多少反抗的仍由我托着,走进另一间内室,放在纳凉的木榻上。

    我开始亲吻着她动人的面颊,摩挲探索着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一点点的将多余的妨碍给剖解开来。

    熟女人妻的美妙之处,实在不可言传只可意会,虽然少了所谓筚路蓝缕的开发乐趣,但是从另一方面说,对一些非常手段的承受能力,却是那些情窦初开的青涩果实,所不能比拟的。

    虽然在精神和神智上人就没有恢复过来,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是真实而,摸着摸着就握住沉甸甸的果实和悄然挺立的尖端,她也面红耳热的轻轻娇喘起来。

    期间她几度想要挣扎和反抗,却被被我及时捉住要害的撩拨和刺激,给打断和化解了。

    而经过了家里那两只美妙的成熟果实,反复实战练手与操习之后,我也就对于这些细节和位置,各种发自于情而熟能生巧了。

    因此,最后我还在嘉业君欲罢不能的娇躯上,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幽暗的内室,凄淡的月光泛白,银靡旖旎的浓重气息,依旧令人留恋不已的徘徊不去。

    知道一个倦怠而慵懒的女声,重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