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俺逮住了这个逃货……”

    “俺自当有所酬谢的……”

    听到这里,被扭住双臂的“扈二爷”,不由的颤抖着拼死挣扎起来,露出某种绝望而决然的表情了。

    只见她嘶吼这不知什么什么意味的声音,居然把头向着边上的墙面撞去,却被眼疾手快的重新拉回来。

    这让有些失神的孔吉吉,不由自主的心中抽痛起来,对这个追来的胖子生出一股子光火来。

    他不由迎上前去,对着那个满面笑容的胖子,当脸一拳打翻在地。随即那些空手的护兵,也急忙跟了上来,有样学样的将其他人一一制服,放倒。

    虽然那个胖子一边挨打,还想努力辩说着什么,却被满腔怒气的孔吉吉,被拳脚交加暴打的只能趴在地上哼哼着。

    片刻之后,孔吉吉站在了海边,有些百味交集,又满心怜惜的看着,这个衣不蔽体的女人。似乎有千言万语的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干巴巴的几个字。

    “放心,有我在呢……”

    就像是得到某种保证和安心的解释一般的,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终究还在孔吉吉搀扶的臂弯里,身心俱疲的昏死过去。

    失去了本体的支撑,她身上遮体之物也不免滑落下来的,却是露出光致致的肌肤上,好些新旧不已的鞭笞和淤血、烫伤、抓痕啃咬之类的痕迹,看起来她这些天也没少遭罪和吃过苦头的。

    这让孔吉吉不由更加坚定了某种决心和想法。

    “带她船……”

    孔吉吉对着手下正声道。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随行护卫的虞侯,不禁有些迟疑的道。

    “此人与我有恩,既然撞见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的……”

    孔吉吉正色道。

    “由此产生的一应干系,我自会到镇守府去陈辩述明的……”

    “诺……”

    这名虞侯只好应声道,然后催促着张帆拔锚。

    因此,在不久之后。

    “是谁……”

    随后姗姗来迟的人手,才追了过来,却只能看到远去的帆影。

    “杀千刀的……”

    鼻青脸肿擦着药油的郑艇,不由跳脚咒骂着。

    “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出这么一个……”

    “又能打又有姿色的……”

    “这还没受用几天呢……”

    “就被这狗才来抢了去……”

    “这是气煞俺了……”

    当然了他并不像名面上的那么生气,因为他多少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因此,这么做也只是在这些手下面前,象征性的稍稍挽回一些面子和尊严而已。

    作为阅人无数的前人贩子,既然绑着手脚的头汤和更激烈一些密戏调教,他都受用过了之后,才有些得意忘形的让对方奋起一搏,逃脱了出去。

    只是,待到他冷静下来想清楚来人的身份之后,又怎么会真的在意这点得失么。只是这顿打埃的有点不值而已。

    明明可以好好说,然后卖上这个人情的,哪怕是做了连襟的割爱之义,他也不会有所吝惜的。

    ……

    所谓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紧随着闽中生变的消息,就是来自淮东的南下快船寄递。

    “什么,登莱出事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位于莱州湾的三山岛金矿,和附近掖县的芙蓉沟金矿。

    “这是怎的由来……”

    我打开了用密文写好的信笺,又让抱头蹲拿来了参照的样本。由她重新逐字逐句对着这眷写出来后,发现却是姚仲平的请罪书。

    不过开头的内容,却让我稍稍送了一口去,关于正在开发的三山岛和芙蓉沟两处金矿虽然没有出事,但是莱州北面的东牟县却出了状况。

    一群疑似海贼的武装力量,袭击了当地新设的聚居点,而杀伤数十人。

    虽然姚平仲闻讯第一时间带兵驰往击之,但是还是被其跑了大半,而连带掳走民人数百口,因为没有船只,而只能在止步岸上而追之不及。

    是以以失职不察自承其过,另求亡羊补牢而加强备海的水陆力量……

    因此,除了当即对抱头蹲口述回信,让驻留在泗州一代参与救灾和收拢流民的四个水营,调防三个到莱州湾去,加强渤海内沿的防备。

    另一方面,抱着某种姑且一试的心态。

    在第二天,我就上份《敦请水师驻泊防海扎子》,利用我为数不多的专属奏进之权,再次给送到老城的大内去。

    主要内容是请求朝廷派出水师,入驻淮东沿海,以加强海防力量,打击北朝的走私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