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北地风格浓重的猎骑第二营。

    除了半身鳞铠,马刀和一双长短火铳之外,马上还多携带数只,既可以投掷也可以突刺的短矛。

    淮东三大军序数十营头,数万正战健儿之中,屈指可数的三营专属骑兵,他们自有自己的骄傲和矜持。

    追亡和搜拿这些溃散的番胡马子,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和牛刀杀鸡了。

    ……

    益都,镇抚府的小内厅里,正在举行一场议事。

    “好消息是,敌势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看着帐中数人的面孔,基本代表了这个小圈子的最高端。

    “战区三线的各段,都有城垒报告不再接敌……”

    “前出的猎骑营和捉生团、游奕团,都在没有发现大股的敌踪……”

    “道路沿途不乏倒毙的人马尸骸……”

    “兖州和沂州境内,以及解除戒严和遣还大部分动员的人役……”

    “只有部分受过训练的兵备役留下来……以防万一……”

    “经此一役后……”

    守捉使赵隆再次开口道。

    “我觉得有必要调整本镇的方略……”

    辛稼轩微微点了点头,陆务观却是若有所思,一贯大大咧咧的王贵,则是表情不变。

    “将重点针对那些番胡的扫荡与出击……”

    他继续道。

    “改为专向北虏的打击与削弱……”

    “毕竟,那些塞外番胡已经穷途力竭了。”

    “就算置之不管的话……衰退与颓势已然不可避免了……”

    “日后将只剩下本军和北朝对垒……”

    “长久来说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正是……”

    辛稼轩点头道。

    “淮北本镇与北军相对之势,河南塞胡与北国交错之势……”

    “三方鼎立之中而淮镇回转的余地最小……”

    “的确需要有塞胡这个内在擎制,才好展开局面……”

    陆务观也接口道。

    “不然就要全力应对来自北国的压力了……”

    “那就在开冬之后,再追加一次突进行动吧……”

    我慨然决定道。

    “这一次不强求稳步推进,为求一个速战速决的快字……”

    “既然南线已经打过了……短期有所警备……”

    赵隆提议到。

    “那这次就换成沿黄的北线,以郓州为征发地滑州、濮州如何……”

    “可出动猎骑三个营,步骑的主战营团若干……”

    辛稼轩想了想道。

    “规模限制在五千人左右,这样一个兵马使统带。”

    “可以一人双马到三马,携带半月口份……”

    “好,那一路不打大城要垒,就给我烧过去……尽量惊扰得地方不安……”

    我赞许到。

    “务求最快速度,最好能够突入到武牢关下……”

    “能够使北国都畿震动好了……”

    “虽然沿黄作战,有所被人断却后路的风险。”

    王贵最后也表示了意见。

    “但是相应的采取轻骑突进,转战急走的方略,应该可以规避……”

    “既然是轻骑突进,那领军官首选可是马军都监赵良嗣了……”

    辛稼轩有些探询的看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