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虽然看起来还有足够钱粮物资和人手可用,但是却已经没有足够的信心和底气,坚持到冬天了,难道真的要采取那个最后的手段。

    因此,之前左右劝进和催促声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的无法静下心思来,享受身前这些孺裙袒露而肉光致致的女体。

    虽然他们都是高官显宦的妻女中,精心挑选出来为大摄提供某种享受和放松的。

    正当他还容易才酝酿出一些情绪来,坐骑在几具女体构成的大屁股上准备提枪上马之时,却听到外间不合时宜的些许嘈杂声,顿然兴致全无的怒吼道。

    “混账东西想要寻死么?”

    “回禀君上……”

    还建有一个怯生生的阴柔嗓门道。

    “是宫中走水了……”

    “好像是乘凉殿那边……”

    “宫内省和内侍监人手不足,前来请求协力呢……”

    “那就赶快派人去,不要再来烦扰我了……”

    张恩贤有些恼怒的喝道,然后他又想起什么吩咐道。

    “对了,只要确认天子尚且周全。”

    “其他对方就不要管了,烧了就烧了吧!”

    “大不了都安置到我这儿来好了……”

    “是是……”

    殿外忙不迭的应承道。

    ……

    而洛都城东北面。

    “制使请留步……”

    “殿前后军指挥使苏基朗,拜见罗制使……”

    我这一行前呼后拥的队伍,沿着临时平整过的道路即将进入自己的防区,就见一名看起来相当精神的军将,骑马追了过来遥遥喊道道。

    “某奉端帅之命,从各军调拨铳手五千名前来听效……”

    他在马上恭敬握拳的行礼道。

    “并相应配属的器械子药,一并移交贵部……”

    “既然这样……其他的废话少说……”

    我在开门见山的道,心中却道果然还是来了。

    “王使君想怎样,直说了吧……”

    “端帅的意思,也很简单……”

    他也好不矫情的应声道。

    “无非就是在需要之时,借助淮军中的重炮一用而已……”

    看起来郭药师所部的重炮团,在洛都北面城墙下的表现,已经传到了帅司里去了。

    “仅仅是如此么……”

    我微微摇头道,光是炮队的借调使用权的,这明显还有些不对等了。

    “战局中又出什么变故么……”

    “制使明鉴,实不敢有瞒……”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散发着新鲜墨香的公文来。

    “骤闻西面的渑池关沦陷了,帅司正当全力组织夺还……”

    “因此,端帅还望贵部在北面多担待一些重任……”

    “尤其是监防河阳桥三关,可能来援之敌势……”

    “那这就对了……”

    我最喜欢这种明明嫌弃和歪腻的不得了,却不得不捏着鼻子好生下气的拿交换条件,来有求与人的做派。

    不过,这五千名铳手,再加上之前补给王贵前军的两千名,估计我早前卖给他们的装备,连带人都一起回来的一大半了。

    虽然,他们配备的都是简化版外销货,而且其中不可避免的夹杂进一些别有用心和其他任务的成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前后五千多号经过战场磨砺,而有所火器使用训练和作战经验的铳手,还是一份相当具有吸引力而利大于弊的大礼包。

    按照之前他们的做法吗,放在中路军里分散开来,小批量的使用在巷战或是简单的阵地防守当中,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和走歪了路子了。

    在打散重整之后,只要经过短期的队列阵型寻列,至少可以再编上五个补充营,或是搭配半数的冷兵器部队,而新建十个的防戍营。

    此外还有一批军中划拨出来的火药和铅锭,据有讽刺意味的是的是其中相当部分还是我当初送来的;至于其他国朝自制的火药质量,虽然明显不如淮东生产的,但是给那些还在使用杂色火器的防戍营用,还是绰绰有余。

    “召集各阵的营以上主官和将佐……以及马炮工缁等附属部队的负责人……”

    回到本阵营帐之中,我当即对着负责传令的虞侯们下令道。

    “我们又有新一轮的战事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