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乃是登州遗民背景的新兴海商寡居之女,是带着两个同族姐妹一起陪嫁过来,还有两条大船和一间沿街的新铺子作为行妆;而且这位在容貌上说不上多么出色,但无论是家教和还是作风、气度上,都不是原来那个被他和奸夫一起,亲手埋在荷花塘的行院女人,所可以比拟的。

    过来的第一天,就把陪嫁的滕妾姐妹给拉上床作为助兴和使力的帮手,并约法三章无论那个就此有了身孕,都会养在自己的名下视若己出。而这种温柔情怀,也让自觉老当益壮的宋公明,难得眷恋贪欢的在房里带上了一整天才出来。

    而我也泡在家里再度扩大的汤池子里,享受着回家之后的轻松与安逸,让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焦虑和疲惫,随着松弛的身体和绽开的毛孔一点点的散发出去。

    “你的部下们这段时间,很有些群情汹涌和想法啊……”

    仅仅穿着薄纱汤帷子,而同样泡在清冽汤池里,只露一抹雪白颈间和精致锁骨的谜样生物,早不远处瓮声道。

    “倒是让老娘成熟了不少压力啊……”

    “他们又想闹哪般啊……”

    我很有些不以为意的道。

    “难道是嫌待遇福利还不够,或者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么……”

    “当然是让你扩大后宫的规模。”

    谜样生物很有些不满的白了我一眼。

    “多多择选良家女子,以充房帏侍奉了……”

    “什么……”

    我不由身体一晃顿然呛了口水才咳嗽道。

    “这又是搞什么鬼啊……”

    “当然是希望你多收纳女人,就差没建议给你公开海选秀女了……”

    谜样生物没好气的继续抱怨道。

    “就好像老娘倒成了那个隔绝内外,阻止女子进奉……”

    “而妨碍你子嗣开散的恶人和坏角了。”

    “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话音未落我就蜒着脸扑上了去,溅起大片的水花来。

    “只能让我们赶紧多加努力吧……”

    “造一个出来他们就没话多说了……”

    正所谓是: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然后,莲叶连带花朵儿一起都被狠命折腾的鱼儿给弄翻折倒了过去,意犹未尽的鱼儿,又开始招呼和寻觅更多的莲叶和花苞了。

    然后,《莲叶曲》又变成了轻捻慢唱的《金缕衣》“有花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

    ……

    与此同时的扶桑藩,东海道,俗称武州的令制大国——武藏国境内。

    南北贯穿全境而以农业畜牧业发达著称的神奈川流域,已经沦为一片残破不堪的战场了;到处是被废弃和烧成白地的村落和庄院,还有一处处沿着河流支系分布的大大小小城砦、寨子的废墟;

    四处袅袅升腾的黑烟不分昼夜的燃烧着,哪怕在很远的地方或是群山背后,也依旧可以被人给看见。

    原本在这片相对富饶而丰足的土地上,是扶桑王族以近支亲王为国守所下辖的四大直领国之一;

    然而因为南北朝分裂对据的缘故,现如今,则是分别由北朝委任的国司官藤原行实,和西国盟主源氏一族的重要成员守护源显俊,所各自据有东西一部,再加上位于山地中众多首鼠两端游离不定的地方豪族、地侍,构成的大国领下格局。

    但是这种已经相持了数十年好几代人的对峙与平衡,在近年北朝所发起的长庆和庆历两都大规模攻势之后,再一次被外来所介入的力量所打破了。

    此时此刻,由平将门率领来自海岸线的五千淮上义从,正分成无数道横队缓缓的沿着这条河川的走向,向这内陆徐徐然推进着,逐渐变得阴郁的天空中,时不时有细细碎碎的雪粒飘落下来,却又很快被他们刀铳上所散发出来的热力,给驱散和蒸腾掉了。

    而除了他们以外,还有数量更多扛着大包小包,牵挽着满负载牲畜和车辆,驱赶着大队俘虏和游民的各色海外藩兵,紧跟着后面打扫战场,而将所经过的一切军事有关的建筑拆平、焚毁掉。

    而在此期间,曾有数百名来自武藏国司的骑侍和国人众的流镝马,从夹藏的山中峡道里所发起的骑冲攻势;也在冲破和击溃了数阵外围扫荡的西国足轻队之后,再次被密丛的长矛和攒射火铳的中空阵列,所轻而易举的拦阻和截击下;进而颓然无力的淹没在攒刺的矛丛和火铳放射的烟火中,被如数赋予了全灭的下场。

    自此,扶桑的北方朝廷在武藏国境内的,最后一只有生力量和军事存在,就此被涤荡殆尽了。

    而作为这次应邀跨海而来初战扶桑地的初步代价,就是以方便进行补给为由,就此割让给淮镇位于武藏国三浦郡横须贺町的,一个新兴港口,及其附近土地的归属和处置权;(也是后世日本横须贺港的所在)

    第1272章 又决(八)

    当我再次再次从一片横七竖八的粉嫩胳膊藕腿当中慢慢的爬起来,而重新感受到身体各个部位和零件,似乎是直接过度使用后的某种酸楚和滞涩感。

    依稀只记得似乎是挤压的比较多,也憋了太久的负面情绪,所以昨夜我的战场从一片娇羞无力的汤池子里,沿着被清空的回廊和过道,还有幽暗的庭院花架,径直转战到了主卧的寝室地板上,才把那些闻讯赶过来问候和探望的大大小小娇娥、初蕾们,给彻底放翻了满地。

    等到重新泡过晨澡的药浴而洗漱停当,开始一边吃早食一边享受蹲在案下,某个名为婼学姐的活玩具口舌之欲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主张和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