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喜欢吃这个。”她说。

    我满足地吸了吸鼻子,毫不吝啬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啧!”肖初然酸溜溜地评价,“你喜欢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千梨转身回厨房的动作顿住了,她瞪着她肖叔叔,“你说我是什么玩意?”

    肖叔叔愣了,麦子阿姨“噗”一声笑了出来,他这才回过神,慢吞吞道:“你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里面最有品味的一个。”

    千梨笑眯眯地回答:“哦,她是我唯一的爱好。”

    ……无聊。

    “哈哈哈哈哈哈!”麦子锤桌。

    肖初然抱拳:“甘拜下风!”

    我拿起筷子,“你们聊,我先吃。”

    于是,一顿饭下来,胡说八道,吵吵闹闹,还喝了两瓶红酒,——他们三个人喝,麦子阿姨有点醉了,另外两个人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到最后我跟千梨都回到家了,我洗完澡坐在床头发呆,才想起来自驾游的事一点都没提到。

    “帮我吹头发吧慕容~”某人从浴室里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拿着毛巾胡乱地揉了几下,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把一头湿毛往我身上拱,我被迫嗅了一鼻子的芬芳,像一丛被大雨淋过的花。

    “咦~别把水滴在床上,”我推她。

    她站起来,仔细吸了吸头发上的水珠,然后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又扑了过来。

    “呐呐呐,慕容~慕容~帮我吹头发啦……”

    嗯,真烦人。

    “我拿什么给你吹?”

    她于是高高兴兴地跑回浴室拿电吹风。

    这家伙叫人吹头发有一个毛病,就是非要坐在镜子前看着不可,也不管我站着累不累。她自己吹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瞎吹的,看在她那一头长发手感还行,我就懒得取笑她了。

    吹到一半,某人突然转过身来,用力抱住了我的腰,还仰着脸,笑的得逞。

    “又干什么?”怎么一整个晚上都黏糊糊的呢,不是醉了吧?

    但她理直气壮又口齿清晰地回答:“这样也可以吹啊,你继续!”

    行吧。

    “好了。”又吹了一会,我关掉电吹风,挣开她的手,把东西拿回浴室放好,出来一看,那家伙还坐在椅子上,朝着我张开双臂,一副卖力地讨抱抱的样子。

    我才不惯着她。

    径直走到床边,正准备坐下来,突然背后生风,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某熊整个扑倒在床上了。

    我被她气笑了,艰难地在她的双臂下翻过身子,抬手扯了扯她的腮帮子,“你自己有多重你不知道吗?”

    我严重怀疑这家伙是酒后失态。

    “你前几天才说我没有几斤几两,现在知道我举足轻重了吧!”她本来是趴在我身上的,刚刚翻身那一下稍微撑起了一点点,现在说完,又重重压了下来,还不老实地动来动去。

    这家伙虽然个子不高,也没几斤重,但该长肉的地方还是长了些肉的,此时此刻,在我怀里,堪称软玉温香。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摁住她的脑袋,给了她一个湿漉漉的吻。

    “嗯……唔……慕……”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开始挣扎!这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我放开她的唇,她喘着气,眼底一片清明,“慕容,我有话,跟你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唾液,也可能是她自己的,但谁在乎呢?我再次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顺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进,目标明确地摸到了她肚/脐/眼。

    她一阵颤/栗。

    我在胸腔里闷笑一声,真是可爱的敏/感/点。手指继续游移,往上…突然被用力握住了。

    我放开她的唇,身子撑开一段距离,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慕容…”她微微喘着气,小心翼翼地说,“我想跟你商量一件——啊哈……嗯……”

    我已经失去耐心了,右手挣脱她的钳制,急转直下,覆上她最后一片矜持,中指触到一粒凸起,隔着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摩挲。

    “慕容……慕容……”她伸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终于放弃了挣扎。

    我却突然不想如她所愿了,抽出右手,转而捧着她的脸,再次重重地吻上她的双唇。

    比起所有的亲密,我最沉迷于和千梨接吻。我喜欢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口腔里交换的甜蜜胜过天上人间春风雨露无数,喜欢她每每气息不稳软在我怀里,像个婴儿般天真又依赖的模样。

    正如此刻。

    我舔了舔她的嘴角,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嘴唇碰过她的眼睑,才拉开了一点距离,哑声问:“商量什么?”

    “……嗯?”她双眼湿润,像蒙了一层水雾,茫茫然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