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子,苏烁……”

    另一群人完全不顾老太太同不同意,已经在门口烧起了纸糊的衣裳和首饰。

    见东西烧得差不多了,他们也就准备离开了。

    老太太原本还不敢相信,直到她闻到了纸被烧焦的味道。

    她紧跟上去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紧紧地拽着“我们不嫁……烁儿不嫁!你们把东西拿回去!”

    那人可不会去理会老太太,他直接将老太太甩到了地上,扬长而去。

    大雨倾盆而落,老太太无助地趴在地上哭喊了起来。

    他们的婚服很快就被做好了。

    房门被打开了,季桓安以为自己可以走了。

    可走出去一看,却看到丫鬟将婚服放在了桌上,面上却无半点喜色。

    季桓安试探性地问道“是……有人要成婚吗?”

    丫鬟看着季桓安的眼神毫无波澜,冷淡地回到道“是苏少爷你与我们家三少爷乔衡,三日后成婚。还请苏少爷好好准备……”

    “什……什么……”

    还没等过季桓安回过神来「咔嗒」一声,门再次被锁上了。

    桌上的喜服格外刺眼,季桓安趴在门上喊着,一个劲地想将门打开,希望有人会将他放出去。

    可他嗓子都喊哑了都没有人来给他开门,房间内的窗户都被钉死。

    季桓安疲惫的坐在了门口,他出不去了,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所有的法子他都试过了,根本就出不去。

    两日之后,他被人架着沐浴完后被绑了起来。

    镜子前的人嘴里被塞了棉布,手被绑在了身后。

    而身边的人仿佛没看到一样,一言不发地为他梳着头,盖上了红盖头。

    季桓安被驾到了大堂,棺材还放在了大堂中。

    “一拜天地……”

    一眨眼之间他已经到了房间里,红盖头遮住了他的视线,但勉强能看到穿着喜服的人坐在床上,似乎在等他。

    他被人按着坐在了床上,可那些人却突然消失了。

    床边的人站了起身,季桓安这才意识到他不是苏烁,这些都不是他的亲生经历,他入幻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苏烁的回忆,可他被绑着动不了。

    身穿喜服的人由乔衡变成了沈之煜。

    沈之煜拿起秤杆,挑起了季桓安的红盖头。

    季桓安抬头第一眼看到沈之煜时感觉特别安心、平静、喜悦,随后这些情绪全部转变成为了警惕。

    季桓安误以为沈之煜只是幻觉是假的,自己现在所经历的都是陷阱。

    可沈之煜掀开盖头后拿起了合欢酒,他将其中一杯交给了季桓安。

    与季桓安交臂喝下了杯中的酒,看着沈之煜的眼神他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红枣、花生、栗子这东西。

    不知道沈之煜哪来的一把剪刀,他用那把剪刀将季桓安与他自己的头发剪了下来,用红绳子绑在了一起。

    沈之煜看着季桓安笑了,他感觉自己这一刻好幸福。

    沈之煜抚摸着季桓安的脸凑了过去,季桓安想拒绝,可沈之煜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浅粉的唇瓣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气息交融之时沈之煜的手渐渐向下游去,季桓安的腰封被解了开来。

    沈之煜俯身而下,微用巧力便撬开来季桓安的齿瓣,温热的气息暧昧地游移着。

    沈之煜看着身下双眼迷离地人儿,衔起了季桓安的耳珠。

    衣裳被退去,床晃动了起来。

    季桓安觉得自己就像是海上的一只快被海浪打破了的小船,而沈之煜就是那海浪。

    在沈之煜进来的那一刻,季桓安恢复了清明,他这才意识到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理智转眼之间就被沈之煜夺走了,止不住的呻吟声从季桓安嘴中溢出。

    看着季桓安湿润的眼眶,以及身上被弄出来的痕迹,蛇恋散发出了迷人的香味,铃铛声不止,沈之煜越来越有干劲了。

    后来,季桓安迫于沈之煜的淫威无奈的唤起了「夫君」,可沈之煜却依然没有半点放过季桓安的意思,直到后来季桓安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

    等到季桓安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他的腰……

    看着身边容光焕发笑得一脸开心的沈之煜,季桓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日叫他停下,他却越发卖力了起来。

    季桓安转过身去不想理他,却牵动了腰。

    “嘶——”季桓安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沈之煜靠过去担忧的问道“娘子哪不舒服?”

    「腰疼」季桓安也没注意他对自己的称呼。

    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覆在了季桓安的腰上,为他揉起了腰来。

    等他们起床后已经是晌午了,东莞城还是和他们刚来的时候一样清冷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