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什么……”

    “有,有什么——好笑……的……”

    “信不信,我——们,三兄弟,今,今天——取了,你们的,狗,狗命……”

    沈之煜搂着季桓安的腰,两个人像是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娘子,我看他们挺好玩的,要不带走?”

    好玩虽好玩,但季桓安并不打算养他们,马车内有一只青鸟就够了。

    “不必了,打回原形就是了……”

    季桓安回到了马车内,沈之煜跳下了马车。

    这两日季桓安总是会被着沈之煜时不时咳两声,否则嗓子实在是太难受。

    “咳咳——咳咳咳——”

    马车外的沈之煜听到动静也不和三只黄鼠狼玩了,赶紧解决回到了马车内。

    季桓安刚好咳完沈之煜就上来了,他只好赶紧将染血的袖子藏到了身后。

    那一举一动都被沈之煜看见了,见季桓安没有坦白的想法,沈之煜上前就抓住了季桓安的。

    “我没事……”季桓安将手死死地藏在了身后。

    「既然没事那就让我看看」手被沈之煜猛地抽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袖口,好似被铺上了大量红玫瑰的雪地。

    沈之煜见了只觉得钻心地疼,心脏仿佛反复被人揉捏着、摧残着。

    他竟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季桓安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的。

    沈之煜两只手抓着季桓安的手颤抖了起来,不知何时心疼的眼泪流了出来。

    抬起头,季桓安看到红着眼眶的沈之煜。

    “是……多久了……”沈之煜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我没事,真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我也不知道……”季桓安的确不是很清楚,他猜是在皇宫中的毒。

    “随我回去,我们先把病治好再去暗族……”

    「不行,不可以」季桓安坚定的拒绝了。

    “为什么,难道你……”

    “等我把事办完好吗?求你了,我不会有事的……”

    “你都已经咳血了,你知不知道……”

    沈之煜话被季桓安堵在了嘴里,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了开来。

    “求求你,用不了多久的……”季桓安趴在了沈之煜的怀中“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最终沈之煜妥协了,他们再次踏上了前往暗族的路。

    不过比起先前,沈之煜更加宝贝季桓安了。

    他们接下来妖族的最后一站,是月城。

    初入月城只觉的芳香扑鼻,堪称是在百花齐放的大花园中,各种花的芳香都能闻到。

    这些气味杂而多却又并不难闻,季桓安掀开车帘一看,外面不管是男妖还是女妖,头顶上都长着树枝活着开着鲜花。

    「阿嚏」季桓安一连打了还几个喷嚏,连带着一旁的青鸟都受到了影响。

    唯独沈之煜却没一点事,季桓安连忙将鼻子捂住这才好些了。

    两人一鸟找了家客栈,准备好好整顿一下进入人族。

    为避免打喷嚏季桓安呆在房中基本上连窗户都没有开过,只要一出房间就会触发他打喷嚏的开关。

    索性他就一直呆在房内,不出去。

    相比之下青鸟的情况就比季桓安好多了。

    月城的居民可以说是最正常的,但也有些在卖坏的。

    对比一下白城的,季桓安突然有些不太能理解。

    他们卖的花都是长在自己头顶的花,有人买他们就直接拔。

    难道这样不会秃吗?

    同是花妖为什么要买别的妖的花?

    不止季桓安不理解,沈之煜与青鸟也不理解。

    对于青鸟来说,这无异于自己将自己美丽的羽毛拔下来去卖。

    在月城呆了两天,还算平静,除了季桓安对个别气味过敏导致不停打喷嚏以外,一切都可说得上是完美。

    比起在白城因为沈之煜烹饪兔子被赶出来,导致他们在马车上休息还有在清城遇到的那一群蛇经病,都要好太多。

    季桓安在月城也见过因为头上树枝活着花枝太大,撞到别人的枝的事情。

    那天他真好在房中闲得发慌,就听到楼下一阵喧闹的声音。

    季桓安捂着鼻子打开了窗户,只见大街上的两只妖吵的不可开交。

    “明明是你先撞的我,凭什么要我道歉……”

    “你……好啊你,还恶人先告知。我的花都被你撞掉了,大伙可是都有看到的……”

    仔细一看,她那头顶上的树叶是不少,可花看不到一朵。

    “我把你花撞了?我还没说你把我树叶撞光了,你看这一地的树叶……”

    另一只妖头顶上顶着树枝,树叶只剩下树尖上还挂着一片,那模样着实滑稽。

    两只妖吵的如同那熊熊燃烧,轻易浇不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