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和不停晃动,被彼此吃掉。

    一想到在“吃”自己的是什么东西,都是比以前更多上百倍的感知。

    顾清瞳只感觉自己的茹贴都被噌掉了,早就浮起的一处没有了庇护,瞬间就是让她几乎要发出声音的感知。

    幸好她事先紧紧咬上了唇,才只是有些急急地吸了几口气。

    言迟也并不好受,她太清楚顾清瞳身上每一处有多么软,也因此沉醉。

    特别是顾清瞳的小手推了她的衣服,却不就此离去,却也什么都不知道做,只知道呆呆傻傻放着。

    不仅是布丁和糖,她们的蹆也彼此纠结。

    顾清瞳只感觉到纱裙被僚起,蹆挤了进来,一点点撕磨着。

    为了避免被发现,一切动作都很慢,但这慢似乎更是牵引起一波波余感,像海浪般接连不断地打上来。

    顾清瞳更是一叶小舟,在海浪间,早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言迟却抽回自己的蹆。

    贪欢的小妻子显然不满足,甚至还一拢将她的“工具”留住了。

    明明想要,被子之外的脸一片通红,却是什么也不说。

    “瞳瞳不想要吗?姐姐可以教你哦。”

    言迟的唇在她耳边,热气打在上面,一阵阵的难耐。

    气息也有些不平稳,似乎也被刚才无声的感知所影响。

    教……我?

    顾清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又被言迟给拉着一起动了。

    察觉到会被牵引到何处,顾清瞳条件反射地有些慌,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不行、她不会的。

    而且对自己做这种事什么的……太丢人了!

    “今天瞳瞳不自己来的话,没有人会帮你解决的。”

    言迟知道顾清瞳一直从之前忍到此时,一定想要急了,才会第一次留住了自己,表达出恋恋不舍来。

    只因言迟早就想要看见,顾清瞳在她自己指尖,懵懂又妖异绽放的样子。

    即使什么也不会,自己也可以耐心引导。

    听到言迟的这句话,顾清瞳知道她一旦这么说,那就不会再改变。

    也只能放弃挣扎,任由言迟继续带着自己,去向那处。

    是隔着布料的,顾清瞳的食指尖被言迟按了下去,还恶劣地压了压。

    的确是自己的手,那是和言迟截然不同的灼热,而不是从前熟悉的有些微凉的触感。

    一想到这个事实,顾清瞳太羞了,甚至还往被子的方向埋埋,条件反射地在躲避已经关上的摄像头和根本不存在的他人的眼光。

    言迟知道她羞的很,还要故意问:

    “是姐姐的手指疏服,还是瞳瞳自己的?”

    虽然现在顾清瞳身上的美甲早就卸掉了,但指甲却并不像言迟那般定期修剪平整光滑,甚至现在还有点长。

    于是,言迟握住她的食指,用那点指甲根细细刮着。

    顾清瞳从不知道,仅仅是这么一点指甲,会让她几乎丢了魂。

    痛只占据了感知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更多的是养和麻。

    每刮一下,顾清瞳的蹆都会控制不住的颤,脚趾也完全蜷缩在了一块。

    在言迟的牵引下,顾清瞳虽然又羞又不情愿,但却实打实被自己的手法所取跃。

    只是片刻的功夫,纯棉布料上就留下一片润意深色。

    太贪吃了。

    言迟看见了顾清瞳脸上的粉色,也听见了那急促的呼吸。

    便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她的手,不再强行引导她。

    谁知道顾清瞳下一秒也自己一停,急急抬眼撞入了言迟的双眸中。

    起雾的晶莹双眸中此时全是被打断的委屈和无助。

    “瞳瞳……瞳瞳不会的。”

    终于,言迟还是败下阵来,再次握住,亲自引着她的手指,甚至还一边用自己的指腹在上面画圈。

    快来到时,顾清瞳一直咬着唇的牙一松,即使在意识已经开始飘然迷蒙,她也还是求言迟:

    “我不要自己了,姐姐送瞳瞳上去,我只要姐姐……”

    只是这么一句话,说的也相当艰难。

    最后刚一说完,就和差点失去控制的细碎声音,一起吞了回去。

    落在言迟的耳畔,仿佛比什么都更加催化情御。

    她知道、却也心甘情愿沉沦。

    顾清瞳察觉到是熟悉的感知

    言迟的手法比她好太多,似乎天然就知道哪些地方是她不可忍受的,便急缓并进。

    让她根本没法预知到下一秒,会是怎样。

    也正因如此,顾清瞳每次都需要将自己的全身心依赖信任着言迟。

    才会不害怕未知的一切。

    夜色仍旧迷漫,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