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门庆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以武牧的伸手,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的一举捏出其喉咙要害,哪怕是血海境武修,也绝对无法做到滴血重生的可怕境界,一旦被捏碎喉咙,生生将脑袋剪断的话,照样要当场毙命。

    “别冲动,你要是杀了这色鬼,你必须相信,你绝对走不出这灵植峰。离开不了骷髅岛。”钟无命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断然说道。

    “不错,你没有第一时间将西门庆这色胚捏死,应该也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无需拐弯抹角。你现在抓住了筹码,说吧,你要什么。”

    沈芸眼珠一转,轻笑着说道。

    “很简单,让我与舍妹离开这里,只要回到屠宰峰,我自然会放了他。”武牧眼中一片冰冷坚定,平静的吐出一句话,看向钟无命三个。很清楚,这里面做主的,应该就是他们三个。

    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只要回到屠宰峰,武牧有种感觉,哪怕他们身份再高,也未必敢对自己再做什么。

    “屠宰峰,你是屠宰峰的人。”

    被捏出脖子的西门庆脸色很难看,听到武牧的话,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怪叫道:“我说你怎么会浑身染血,煞气腾腾,血腥味滔天,原来是屠宰峰的出来的刽子手。”

    不知道想到什么,西门庆的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屠宰峰?”

    “瞎子,屠夫,厨子。屠宰峰。”

    “难怪,身上血腥味如此之浓。”

    钟无命与沈芸,慕容冲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

    武牧心中浮现出丝丝难言的念头,没想到,屠宰峰的名字,在这里照样有着强大的震慑力,看他们的神色,就能知道,屠宰峰在他们眼中的地位,绝对非同小可。

    “难道那名老者就是瞎子!!”

    武牧眼中闪过一丝异光,暗自浮现出一道念头。

    那老者的身份他一直猜测不透,现在看来,只怕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瞎子。

    “兄弟,你是屠宰峰的人,误会,误会,屠宰峰可是与我骷髅岛有过约定,不能在骷髅岛上肆意妄为,破坏岛上规矩。”

    西门庆开口叫嚷道。

    “这些与我何干,我只需要让你送我与舍妹返回屠宰峰就可。放心,只要你愿意陪同我回屠宰峰,只要到了,自然会放你。”

    武牧一字一句地说道,言语中,给人一种坚定不移的错觉。

    “小兄弟,既然你是屠宰峰的人,那我们未必就没有商量的余地。”钟无命缓缓说道:“放了西门庆,我们让你离开这里,返回屠宰峰,在这过程中,我们绝对不会出手阻拦。”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武牧毫不客气的发出一句质问。

    刚刚还是生死搏杀,现在却是说会放他离开,这种转变,如何能让他相信。贸然相信,那才是白痴,傻子。

    “你在外打听一下,我酒色财气,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说出的话,那就是一口唾沫一根钉,从来就没有说话不算的。你要不相信,那就挟持那色鬼返回屠宰峰。但我要提醒你,你手中挟持的,可是骷髅岛的少主。”

    慕容冲一副傲然地说道。

    骷髅岛的少主,若是被人挟持着在岛上走上一圈,那西门庆这少主的脸面,可就算是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威信扫地。只怕会彻底的沦为笑话。

    堂堂骷髅岛的少主,却在骷髅岛上被人挟持。

    这是什么,这是在打脸。

    而且不仅仅是在打西门庆的脸,更是在打骷髅岛岛主骷髅王的脸。

    哪怕是屠宰峰再强悍,说不得也无法轻易的将这么一件事给糊弄过去。

    武牧眼瞳一凝,以其心智,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慕容冲言语中隐藏的意思。确实,如此明目张胆的打脸,而且还是在骷髅岛上,只怕骷髅岛无论如何都不会善罢甘休。

    何况,自身现在可还没有得到屠宰峰的真正认可,若是将事情招惹回屠宰峰,屠夫他们也未必会帮他。

    “我信不过你们。”

    武牧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调道。

    “你可以相信。”沈芸轻笑着说道。

    第0130章 亡灵古战场

    “9537,相信他们,屠夫说过,酒色财气这几个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说出的话还是算数的。跟我走,看谁敢乱动。”

    就在这时,突然间,地面一阵震动轰鸣,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尊魁梧的小巨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自山脚快速的踏上山峰。铜铃大的眼睛,散发出憨厚的神色。

    “告死巨人,铜炉!!”

    铜炉的出现,当场让钟无命,慕容冲等脸色大变,一个个流露出一种难言的警惕之色。

    尤其是那告死巨人的称号,更是带出无尽的血腥与森冷,可以想象,铜炉绝对不像是眼前这表面上表现出的憨厚无害。

    武牧听到,心中也不由的暗自一凛。

    “好,多谢铜炉大哥。”

    武牧深吸一口气,眼见铜炉前来,心中的警惕也微微放松一些,略微沉吟后,本来捏住西门庆喉咙的手掌随即拿了开来,将其放开。

    果然,西门庆并没有因此而出手暗算。

    微微扭了扭脖子,在颈脖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转过身,看着武牧,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恼怒的神色了,先不说话,而是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头发一甩,黑发飘扬,手中玉扇在身前摇了摇,一副极为骚包的样子,道:“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形象不能丢!!三妹,二哥的发型乱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