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怀里抱着美人,睡的正香的木子蘅被大力的敲门声吵醒,迷迷瞪瞪的走过去开门。

    靠着门框的人,还眯着的眼一下就睁大了,暧昧地上下打量一番,笑着揶揄:“哟,李少昨晚几点睡的啊?一脸春风得意。”

    李清河停顿了一下,没怼她,只道:“转了一千给你,你和人家说一声,被子我买下来了。”

    “哟,李少大方啊”。

    李清河一摆手:“行了,中午别过来敲门,你们自己去吃饭,一晚上没睡,困。”话毕,直接转身回屋。

    木子蘅砸砸嘴,关门转头回去。

    沾上一身凉意的李清河才钻入温暖被子,就被还在沉睡的人感受到了,微微皱眉,李清河反应过来想躲开,却被她抱紧。

    她眼睛都没睁开,昏昏沉沉的问道:“唔,回来了?”

    “嗯,睡吧”,李清河反抱紧她,拍着背,低声哄道。

    —

    “啧啧,下午三点,”木子蘅一副大爷模样,躺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望着对面紧闭的房门。

    “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杨思悦坐在另一边感慨,随手又拿起一捧瓜子。

    “你猜她们什么睡醒?”木子蘅吐出瓜子壳。

    “四点……?”有些犹豫的开口。

    “我看五点都醒不过来,刚刚我去船上看了,两个人把一壶酒全喝了,连那老乡,三十多的壮汉都说自己每次都只敢喝一杯,怕明天酒醒不过来,啧啧,她们”

    “你不说是桃子酒吗?度数那么高?”

    “白酒酿的桃子酒啊”,她压低语气。

    杨思悦放下瓜子,震惊:“白酒?那么狠!”

    “你又不是知道清河酒量好,不来点猛的,效果怎么会那么好,”木子蘅痞笑一声,还没有再得意两秒就被呼过来的手,吓的面目全非。

    “你怎么突然打人呢?”她赶紧跳下去。

    “李清河酒量好,故安呢!”杨思悦看见她躲下去,跟着站起来,实实在在的一巴掌就呼下去了。

    木子蘅抱着被打的手臂,撇嘴:“不是有清河一块喝吗?哎哎哎,别打了,再打我就哭给你看!”

    看着又要打过来的手,她连忙穿上鞋子,慌张说道:“我去把饭菜热着,她们起来就可以吃了,”话还没有说完,人就消失在楼梯口。

    —

    坐着的木子蘅望着五点半才醒起来的李清河嘿嘿一笑,等她关上门,才打趣道:“李少怎么就起来了?天都没黑呢。”

    李清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们吃完饭了?”

    “李大厨都不醒,谁煮饭啊?”话锋一转:“去外面吃了,给你们带回来的饭菜在厨房温着呢,快去吃吧”

    李清河揉了揉太阳穴:“嗯,船还回去了?”

    “早还了,多给了二百,剩下钱转回去了,”木子蘅摆手,催促:“行了行了,快去吃吧。”

    “对了?林老师醒了没有?”

    “醒了,我抬回去给她。”

    “那行,你们醒了就行,我回房给杨老师汇报去了,”木子蘅利落丢下手里的瓜子,跳下榻榻米,转身回屋。

    李清河停顿了一下,随即转身去厨房,端回饭菜。

    刚醒的林故安慵懒半躺在床头,李清河的衬衫穿到她身上更显宽大,露出大片风光,细腻肌肤上零零散散的红梅格外抢眼。

    见到李清河回来,她也只是懒懒抬眼一瞥。

    李清河顿时紧张起来,几步上前,盘子丢在旁边柜子上,侧身抱住她,温声道:“怎么了?难不难受?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林故安用手抵住紧紧贴过来肩膀,嗓音还有些沙哑:“没有,黏糊糊的,过去点。”

    还没有洗澡的李清河挠了挠头,稍稍退后了些,手还在抱着:“吃点东西?”

    “嗯,”

    此刻的李清河眉梢都带着春风,对她的嫌弃是半点不在乎,殷勤地拿起调羹,舀起一勺鸡蛋羹送到唇边就要喂她。

    少年人就是如此,初尝禁果后,便粘人贴心得不行,此刻她开口要天上的月亮,李清河都会投入全部身家,琢磨着月亮的所有权怎么写上林故安三个字。

    林故安无奈看了一眼:“我只是有点累,不是手断了,你就喂我,自己不饿吗?”

    “筷子给我,我自己吃。”

    李清河哦哦哦的连声答应,蛋羹终于送到心上人口中,她又拿过旁边的碗筷递过去。

    木子蘅想着她们两宿醉以后没胃口,带回来的都是些清淡的菜,鸡蛋羹、素炒菜心、肉沫蒸豆腐再加一碗鱼汤。

    两人一天没吃饭,昨晚又消耗了大量体力,这会肚里空空,饿得不行,话都没说就顾着低头吃饭了。

    作为主要劳动力的李清河吃了两碗饭才停碗,摆在柜子上的碗已空空如也,两人第一次把饭菜吃的那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