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酣正乐。

    斯科特作为楼主,被一堆人围着灌酒,琥珀色的酒液被他从品尝珍品,喝到觉得像马尿。

    男人歪歪头,觉得自己酒量还算是不错的,于是望着眼前的伏特加,开心的一饮而尽。

    ……

    ……

    冷月高悬,鼬背着太刀,一个人走在回宇智波大宅的路上。

    他觉得有点疲惫,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他低头看着只有一个黑影子的道路。

    明天又要是族会了,父亲大人还有长老们肯定又要让他来发言汇报暗部的情况,任务分配,木叶的力量部署,国家战略规划,手伸的很长,一副掌权者的模样。

    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住了眼睛。

    他不是没有找父亲谈过和村子间的关系问题,得到的回答从来都很消极。

    还得到了父亲的警告。

    长辈们总是能够找出一大堆村子的错误,什么二代目的对于宇智波的偏见,什么村子里对于宇智波力量的削弱。

    可是,矛盾这种问题,向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三代目对于宇智波的态度还算温柔。

    鼬觉得自己一个十三岁不到的人都明白的问题,长辈们不可能不明白。

    他伸出手,看着雪白的月光穿过指缝漏下去,迟疑了一下,摸了摸左臂的暗部火焰纹章,想起了当初烙印上去时,背的效忠誓言。

    他有不妙的预感,不知这预感起自何处,又终止于哪里,就像是天边的阴云,沉沉的阻碍着视线。

    时至深夜,族地里的人已经都睡了,树影婆娑,鼬轻巧的翻进了佐助的房间里,看了看小可爱睡得呼噜呼噜样子,觉得心中温暖,给他拉了拉被子,才走出去。

    家里很安静,忍猫们也悄无声息。

    一丝奇妙的预感忽然击中了他的心脏。

    就像是当初被斯科特引着手掌摁到他胸膛上的飞雷神时的感觉。

    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前,男孩子没有点灯,他低头望着地板上——

    月光分隔开了屋内和屋外,屋外一片雪白,他迟疑了一下,推开了太刀的刀鞘,抬脚迈步走进了屋内的黑暗中。

    就在他进入到屋内的一秒,一只手拉住了他。

    鼬快速的反击回去,几个回合的打斗快速无声,脑海中演练的招式还没有出完,鼬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的刀已经横在背后人的脖颈间,而自己则被这人抱在了怀里。

    极其浓烈的酒气,熏得人忍不住皱眉。

    鼬:……

    这很危险。

    有鲜血的味道,很稀薄,从刀刃的根部穿来,鼬没出声,加大力气加深了刀刃刺入血肉的程度。

    忽然背后那人的手就撩开了鼬的衣服,顺着摸了上去。

    手掌滚烫,触感熟悉。

    硬茧摩挲着柔软的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感。

    鼬:……

    等等!这发展不对啊!

    “真热情。”

    斯科特的声音很喑哑,口齿间的酒气比身上还要重几倍,熏得鼬几乎立刻就想偏过头去——

    他没有放松警惕,甚至心弦绷紧。

    “阁下是何人?“

    鼬表示不太愿意相信自己英明神武的老师会失态到,干出醉酒袭胸这种丑事来。

    斯科特觉得很有意思,他晃晃脑袋,将下巴搁在了鼬的颈窝里,小声的笑了起来——

    他抓住了鼬的手,将它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引着它摁压抚摸自己左胸心脏前,那个飞雷神术式——

    这是当初宇智波鼬忍校毕业时,斯科特送他的礼物。

    符文刻在肌肉上,细微的突起是那么熟悉,鼬几乎立刻条件反射的握紧了拳头,急急转过头来想要看他:

    “斯科特——”

    话还没说完,就被吞进了男人的口腔里。

    他在吻他。

    唇齿间浓烈的酒味让宇智波鼬皱起了眉头。

    他喝多了。真是荒唐。

    像是丧失理智。

    鼬用了万分的意志力撕开了男人的脸,却挣脱不开醉酒人的力气,被他抱得像是粘在了他怀里,只得委屈自己紧贴着他逼问道:

    “你喝酒了?”

    手中的刀刃依旧没有离开斯科特的脖子,却放松了力道,虚软的贴着皮肤。

    “嗯嗯…”

    少将大人歪歪头,带着鼻音,声音有点可爱的回答,脸颊绯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宇智波鼬的嘴巴——

    这柔软的小东西在暗淡的月光下呈现出了水色光泽。

    “喝了多少?”鼬僵硬着身体问道,竭力忽视斯科特乱动的手——六道在上,那掌心里面像是有火在烧。

    “一一杯!”

    斯科特宝宝理直气壮道,低头凑近宇智波鼬的脸,一口一口的亲他的脖子,亲出波波的响声羞耻的让人恨不得找条地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