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能好好走门吗?!

    第53章 警报

    “你们……还能不能走门了?”顾翎无能狂怒。

    “但是窗户更近啊。”顾轻梧说。

    顾三辰补充:“也更安全。”

    “从门走还要经过正堂门口。”顾珥说。

    “嗯嗯!”顾斯年被拎着,只能点头。

    顾翎:“……群口相声吗你们几个。”

    “嗯哪。”

    “禁止萌混过关!”

    “墙角听多久了?”顾一珩把手上的小兔崽子甩到一边,抱臂看着他们。

    “也不久,就……五六分钟吧。”顾三辰说。

    “是、吗?”

    “呃……诶嘿?”

    “行了行了,”眼看着一场单方面斗殴即将拉开帷幕,顾翎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把人拉开,“一珩,你昨晚都有什么发现来着?”

    顾一珩其实也没怎么生气,象征性锤了两下就把人轻飘飘地放下了。她往窗台上一坐,二郎腿一翘,把昨晚和刚刚的经历全部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众人的反应是:“……卧槽?!”

    “你拐了只鬼回来?!”

    “徐策是gay?”

    “下边到底有多大啊喂!”

    “你们如果去过徐策的收藏室,就会知道他具体做了些什么,”顾一珩推开顾斯年凑上来的脑袋,“不用想了,闻听焰不会出来,他现在社恐。”

    “为什么嘛,咱们又不是坏人!”顾斯年嚷嚷。

    “鬼魂会保持着死时的模样,你们还没猜出来他死前的经历吗?”顾一珩说。

    顾三辰托着下巴:“你是说那个刑房一样的地方?他在那里待过?”

    顾一珩点头。

    想起那个无论放到哪个平台都过不了审的场景,众人再次齐齐:“……呕。”

    许知时干呕加抹嘴:“……好变态。”

    “确实。”

    “那他不出来就正常了……”顾珥琢磨着琢磨着忽然发觉似乎有哪里不对,“等等老大,按你的说法,我们是第三晚的筹码,现在被徐策提前放上天平,那今晚……”

    “今晚他很大可能会下死手。”顾一珩说。

    几个摸了两晚上鱼的人感觉脊背发凉。

    “boss终于舍得给我们一点戏份了,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顾珥抽了抽鼻子。

    顾一珩完全没在意听众感受,竹筒倒豆子一样地播撒信息:“还有,我昨天看到‘熄焰’了,今晚谁去偷一朵回来。”

    “哈?”

    “哦,忘记说了。”

    “……”您真的只是忘记了吗?!

    许知时不耐烦:“快讲。”

    大舅子招惹不得,顾一珩又把花园里的所见挑重点讲了讲。

    “外层鲜红花心苍白……”许知时思索中。

    顾珥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么,我单是听都觉得惊悚……”

    顾斯年……顾斯年已经苟到他小翎姐身后去了。

    “我突然有一个猜想。”顾轻梧举手。

    顾一珩对他点点头:“说。”

    “这些花——纸月,连心,还有熄焰——有没有可能都是用血浇灌出来的?”顾轻梧说,“你们想啊,前两种花的颜色都太纯粹了,最后一种又恰好是前两种的集合体。再稀有的品种也不会出现这种反自然规律的花心,它们更像是被染上了的颜色。”

    “……”

    他这番话直接把在场所有人说得闭了麦。

    “你们……我、我哪里说错了吗?”顾小五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慌。

    “……不,你没有,是我们犯蠢了。”顾三辰扶额。

    如此经典的恐怖片脑洞,他们之前怎么会没一个人想到啊!

    “你对这些花有印象吗?”顾一珩扭头问。

    也不知道她听到了什么,总之过了小半分钟只听到她“啧”了一声:“要你何用。”

    “是在问闻听焰?”许知时问。

    “嗯。”顾一珩捏着眉心,“他死后一直待在地下建筑里,连自己的尸体怎么样了都不知道,也没见过那些花。”

    “由此可知,花是在他死后种下的,不超过……呃,他死了几年了?”顾斯年煞有介事地讲着,可惜情报不够,这个逼没能装到圆满。

    “……”顾一珩扭头听了听,“四年了。”

    “啊这,咳咳,那个……说点别的吧。”顾斯年岔开话题。当着别人的面问人家死了几年,没脸没皮如他都觉得有点莫名羞愧。

    “知时哥,你怎么不说话?”有求必应的顾翎戳了戳许久没有开麦的许知时。

    许知时先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刚刚回过神一抬头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他摆了摆手说:“我在想那些下人,他们这两天几乎没出现过,是因为被我们注意到了吗?”

    “这个啊,”顾斯年歪脑筋一大堆,“要不我们去把地皮掀了吧?”